”赵怀琰自大雨中而来,身上却未沾雨水,只多了几分寒气。他才提步进来,一侧丫环已经热络的备了茶引了他上了首座,仿佛已经是一家人一般。
赵阚心里升起一团无名火,烧的他浑身不自在。
正想着,原以为一定不会出现的林锦婳竟是到了门口,一身素色长裙,因为天儿闷热,额头和脖子上都微微沁出细汗,好似连胸前的衣襟也都湿了些……
赵怀琰看到他的目光,眉心一拧,起了身便站到了林锦婳身前,对赵阚道:“三皇弟还有何事?”
“臣弟来跟林小姐送请帖也不行吗?”赵阚越发恼,不知为何,一看到林锦婳跟赵怀琰暗地里好似很亲昵的样子,他就有一种被戴了绿帽子的感觉,让他怒不可遏。
林锦婳闻言,浅浅行了礼,才道:“臣女不敢受景王殿下邀请。”
“你——!”赵阚语塞,赵怀琰则看了眼墨风:“景王殿下还有公务在身,就不久留他了。”
墨风应声,忙上前:“殿下请。”
赵阚见林锦婳居然躲在赵怀琰身后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气得脸都青了,只沉声道:“林小姐,你也要赶本王走?莫不是要跟宁王孤男寡女留在林府……”
“殿下在说什么!”林锦婳也恼了,他是自己的谁,凭什么没头没脑的来说这些。就算是,又与他何干!
赵阚看林锦婳走出来,眼里满是怒意,心里不由一怔,一股说不上来的难受便涌了上来,仿佛被人背叛了一般。
他心里酸涩的厉害,干脆抿着唇,看了眼似乎护着她的赵怀琰,赌气般扭头就走了。
赵怀琰见他气冲冲离开,如何不知他已经爱上婳儿了。可是对不起,上辈子你自己没有好好珍惜,这辈子不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再把婳儿让给你。
“胸前湿了。”赵怀琰余光睨在她身前,那块儿鼓鼓,好似更大了些,方才许是跑得极了,夏季衣衫又薄,她许是爱出汗,把那块儿都濡湿了,也难怪方才赵阚目不转睛,实在瞩目了些。
话落,林锦婳的脸爆红,护住身前瞪了他一眼,便扭头又跑回去了。
赵怀琰看着她小跑着离开的样子,薄唇微微勾起。
等林锦婳换完了衣裳,喝了杯凉茶,才算压下了方才的羞怒,知道赵怀琰在前厅等着,也懒得去见了,他方才竟是笑自己,难不成不喜欢么?
林锦婳心里空落落的没底,垂眸看了看自己发育日趋完好的身子,也苦恼起来,万一以后他不喜欢怎么办?会不会去偷腥?虽然知道他这冷淡性子不大可能,但她就是止不住的担心……
正想着,便见一溜的下人鱼贯而入,每个人手里都捧着匣子。
“这是什么?”阿宝知道小姐苦恼,替她上前问道。
领头的丫环笑道:“是王爷沿途买来的,有丝绸布匹,金银首饰,珠宝玉石和各类灵药,还有一匣子偶然得到的据说是西夏国产的灵药。”
“灵药?”林锦婳起了些兴致,让人拿了来,打开一看,里面竟还附带这一本残破的古籍。
阿宝见状,有些迟疑:“这书要不奴婢拿去修订一下?”
“不必,这等古籍最是珍贵,修订后难免缺页少字,怕一个字错了,解药就变成了毒药啊。”林锦婳随口说罢,小心把古籍放好,又看了眼匣子里的药,样子虽是普通,不过都是锦朝不曾有的,想来也有妙用。
等看完药材,她顿了顿,看着抱着药盒的人,不似前头一水儿的年轻丫环,而是个年约四十的利落女子,说是女子,是因为她没有盘起妇人髻,想来未曾出嫁过。
“你是……”林锦婳迟疑看她,她见林锦婳也是浅笑:“奴婢衾息,原是西夏宫里伺候的医女,此番得王爷之恩,特来伺候小姐。听小姐方才所谈论古籍,奴婢也略知一二,许是能为小姐解惑。”
林锦婳心中大喜,她之前听怀琰提起西夏乃是用药之国,想来医术更是出神入化,她想着能窥探一二,他竟是寻了这样的人来。
正说着,墨风从外面快步而来,看了眼林锦婳,略担心道:“小姐,徐大人出事了。”
“哪个徐大人?”
“徐程青大人。”墨风道。
林锦婳这才想起,表哥这几日应该在查郑莱之死,当初郑莱莫名其妙中了毒药她就觉得蹊跷,难道这番表哥也是中了毒?
她还未问出口墨风已经说了出来:“在大人去郑莱牢房查验时,也是忽然中毒,鲁御医随身跟着,但说是无药可救了。”
林锦婳心中微紧,看了看衾息,轻声道:“不知姑姑可否随我一道过去?”
衾息本不算看好王爷一心相中的这个闺阁小姐,但看她既有医者的谨慎仁心,又不乏镇定从容,只等着看她一会儿到底有没有天赋,来继承自己这独一无二的医术了。
“小姐请。”她不谦让的承受了林锦婳这声‘姑姑’。
林锦婳见此,知道她定不是池中物,心里多少安了些,这才让人提了药箱,快步往府外而去,只希这次她能屡次救其他人的医术,也能救下表哥!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