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也跟着点点头,她也有心去外面看看,到底是江湖出生,虽然为了王爷也甘愿留在京城,但出去闯荡她才更开心。
林锦澄见她如此回答,也不再多疑应下了,很快去写了封信,顺带还给了林锦婳一幅画:“路上画的,本打算回来再送给她,不过现在……你帮我一并给她吧。”他递出这画时,面色微微有些红。
林锦婳瞧见,鼻子发酸,到底只接下笑了笑。
走时,她开了不少药方给墨花,让她临行前一定要去抓药,而后才离开了。
回去的马车上,她望着林锦澄亲笔写的信和画,只疲惫的合上了眸子。
墨风看她为难,道:“小姐,这些东西,要不暂且先不给王小姐?”
“哥哥的心意,给她也好。我担心的,不是哥哥不能接受,而是她自己过不去她心里的坎。”女子重名节,她却经历了最惨的一夜,而且如今也好似走上了歧途。
“王小姐是个可怜人。”
“今晚你把东西送去吧。”林锦婳将东西给了她。
墨风看她心意已决,也点点头。
回到徐府,蒋青书也在,林锦婳只觉得疲惫,也没有跟他们一起用膳,回去只简单梳洗了一下便睡下了,却也知道,今晚注定不少人都难以入眠。
王汝嫣泡在浴房里,丫环们都知道,自那事后她每日都要如此,直到水变得冰凉才肯出来,所以也都乖乖在外等着,墨风的身影闪过时,也只以为是眼花了,根本没在意。
王汝嫣听到身后有响动,紧张的转过身,却只看到不远处的烛台下放着一封信和一卷画,她迟疑的看了看四周,确定无人,才拿了衣裳穿好,慢慢走了过来,待看到信封上那遒劲有力的‘汝嫣亲启’时,心猛地跳了一下,才颤抖着手去打开了那封信。一字一字细细看完,看到最后的‘等我’二字,看到最后落款的一个‘澄’字,才整个人颤抖着蜷缩起身子压抑的哭了起来。
她将信小心捧在心口,痛不欲生。若是那一夜没有发生该多好,若是曾学海在那之前就死了该多好,可是没有‘若是’,一切都晚了。
她看着一旁的画卷,抬手想要打开,但手微微颤了颤,到底没有打开。哭过之后,才慢慢拿起信和画卷,放到一侧的烛台上点燃,直到它们焚烧殆尽。
她望着地上的灰烬,捂着心碎欲裂的心口,慢慢朝床边而去,但没走两步,便腿一软摔在了地上,一片还未烧干净的信纸落到身边,上面的‘澄’字还很完整。
她抓住那仅有的一个字,沉沉闭上压抑着哭声眼泪如雨下。
屋外,墨风看到这一切,只能留下一声叹息,转头离去。
一夜过去,林锦婳醒来时,已经是天光大亮了,昨夜她睡得很沉,毕竟自己给自己喂了毒药,才勉强骗过刘御医。
墨雪从外头进来,端了早膳,轻声道:“刘御医今儿一早便被皇后叫走了。”
“嗯。”林锦婳光着脚踩在地上,推开窗子,看着花圃里的花都开了,跟着缓缓松了口气,才道:“表哥已经去参加殿试了?”
“一早跟蒋公子一起去的。”
“那就好。”林锦婳这才转头换了衣裳,简单梳洗了一番。
墨月跟花生一道来时,她已经用完了早膳,正在书案前写着什么,瞧见她们来,只问道:“贤妃曾说的那位侄女,查到了么?”
墨月颔首:“查到了,贤妃娘家亲戚早年间便只是蓬门小户,不过这几年虽不发达,仗着九皇子的帮忙,倒也混上了本地知府,那位所谓的侄女更是自小养在总督府长大的。”
“总督府。”林锦婳的笔微微一停:“哪位总督?”
“湖广两地的总督,好似姓魏。”墨月道。
林锦婳垂眸看了看自己才打算写给慧觉的信,这才慢慢放下笔,将信拿到一侧用火折子点燃烧了。
墨月不解:“小姐,可是这位魏总督有问题。”
“暂时问题不大,贤妃的侄女何时进京?”她道。
“应该快了,这位魏总督正好回京述职,会一路护送。”墨月道。
“看来我们不能半路动手了,那且先不管她。赵阚查蛊虫一事如何了?”如果赵阚跟敬贵人咬得紧,贤妃也不会有闲工夫再来找自己麻烦了。
花生这才笑着上前道:“他找到了当初绑架郑如意的人呢,不过那两人早被人灭口了。”
林锦婳慢慢走到书案前坐下,贤妃办事真是滴水不漏,赵阚如果继续这样查下去,还不知何时能有线索呢。
她顿了顿,才看了看花生:“被杀的那两人还有留下别的证据吗?”
“听闻他们两本就是武行里的人,被雇去绑架郑如意前,还跟武行的人起过争执,曾说漏嘴过。”花生道。
“武行的……”墨雪在一旁听着,沉静的脸上露出淡淡笑意,看着林锦婳:“既如此,必定是有人先给武行下了任务,那两人才接了任务去办的。见过那下命令的人的定然还有其他人。”
“这倒是个突破点,要尽快让赵阚知道。另外,这京城里还不知道有多少贤妃的人,你们想办法多查出一些。这些人的共同特点大多是以前受过贤妃或九皇子的恩,贤妃跟九皇子依旧有很长一段时间没有离开过京城了,你们去查访当年他们在宫外时曾接触过的人,看看那些人的户籍是否还在原地,若是挪走或是注明死亡。”林锦婳道。
墨风有些担忧:“这件事做起来怕是要费不少时间。”
“墨月自己动手自然慢,但不是有人专门做信息买卖么。”林锦婳浅浅一笑。
墨风看了看她,恍然大悟。水云间不正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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