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亲自盯着的药,没有放过人参啊。
“不是我……”她吓得花容失色,连连往后退,曾老爷却只红着眼睛看她:“你还说不是你,昨儿的药是你一直盯着的,也是你一个人端来喂的!”
“真的不是我,我怎么可能要杀夫君呢,他一死,我有什么好处……”叶菱哭喊着,看他面色有几分犹豫,正要说出昨晚还有蝶姨娘也来过,但话未说出口,就听人来报,蝶姨娘自尽了。
叶菱脑子里开始嗡嗡想起来,蝶姨娘昨儿还嚣张的跟自己一起讽刺王汝嫣,今日怎么就自尽了?
“而且……”婆子很是犹豫。
曾夫人不耐烦看她:“还有什么?”
婆子这才忙低头道:“蝶姨娘肚子里有孩子,已经三个月了。”
“什么?”曾老爷闻言,当即扭头瞪着叶菱,寒声道:“来人,把她给我拖下去活活打死!”
“不,老爷,不关我的事,不是我杀得……”
任凭叶菱再怎么解释,也没人愿意听她的,死了一个儿子一个孙子,曾老爷已经气得没理智了。
林锦婳去王府时,特意路过曾府,看到下人们已经忙活着挂上白绫,便知道人已经死了。
走时,看到一个三十多岁的男子徘徊在府前,一身洗的发白的褐衣,下巴青色的胡子应该才修理过,看起来文质彬彬的样子,不停的跟曾府的人探话,直到小厮不耐烦的甩出一句:“蝶姨娘殉情了,你走吧,再不必来找她了。”
小厮话落,男子仿佛瞬间苍老了一般,腰都佝偻起来,方才满是期待的眼神也变得空洞,摇摇晃晃往前走了两步,便跪在地上大哭起来:“蝶娘,我对不起你,我对不起你啊……”
林锦婳看着他在哪里捶足顿胸,莫名心口一阵阵泛酸,她原以为那才子佳人的话不过是话本子,现在想来,许是真的。
“小姐……”墨风也动了恻隐之心。
林锦婳只是微微摇头:“哀莫大于心死,你去问他可还要考取功名,若不想,便赠他银两,让他离开吧。”
墨风闻言,立即拿了银子去了,但男人哭过后,也不应话,也不接银两,兀自走了。
林锦婳知道强求不得,看了眼曾府深深的大宅子,才让人赶着马车走了。
马车穿过熙熙攘攘的人群,看着那些一脸淳朴讨生活的人,虽然辛苦些,但感情上总比自己圆满些,不由羡慕。
马车顺利到达王府门口,她还未下马车,就见王晖远从里面出来了,行色匆匆的模样,该是知道了曾学海的消息要去看看。
等王晖远走了,她才下了马车。
王夫人知道她来,感情十分复杂,既感激她还愿意来,又担心王汝嫣见到她会受刺激,只迎了她到花厅,歉意看她:“汝嫣变得有些奇怪,我想让她缓缓。”
林锦婳看着瘦了一大圈的王夫人,只理解的浅笑:“那我迟些再来。”
“嗯。”王夫人微微颔首,却是无力再笑,自己儿子对自己女儿犯下这等错,最受伤的还是她这个当娘的,便是想替女儿讨个公道都不知道该怎么做。
林锦婳告辞准备离开,就见罗尚书跟王御史正低声说着什么从外面进来了,神情严肃的样子,看来是有十分重要的事。
罗尚书一抬头看到林锦婳时,眉头拧了拧,目光也有些复杂。
林锦婳看他表情,仿佛事情跟自己有关一般,上前见了礼,才问道:“尚书大人,罗夫人身子可好些了?”
“好了许多,只不过……”他看了看王御史,才对她道:“太后任用的那个慧觉好似察觉到了蛊虫一事,所幸我母亲未曾说什么,不过林小姐,这件事一旦披露,你怕也会被牵扯进来,毕竟那些蛊虫都是你发现的。”
“什么?”王夫人惊讶不已。
罗尚书看了她一眼,微微叹了口气,才道:“罢了,你们先说话,我跟王御史会商量此事。”说罢,扭头就走了。
王御史也是瘦了一大圈,朝林锦婳点点头,也跟着走了。
王夫人面上满是担忧:“京城怎么可能有蛊虫这等邪物。”
“夫人不必着急。”林锦婳看着罗尚书离开的方向,他这般着急,定然不仅仅是因为慧觉,而是宫里一定有些线索,是不是赵阚露出破绽被其他人盯上了?明日便是春闱,若是蛊虫在赵阚的人身上被发现,必定引发骚乱,皇上也必定会从重惩罚,就算除不掉赵阚,除掉郑如意也是绰绰有余了。
这般想罢,她转身便欲离开,却看到了不知何时直直站在门外的王汝嫣。
王汝嫣看到她面上的惊讶,浅浅笑道:“锦婳,你来看我了。”
“嗯。”林锦婳看她依旧十分镇静样子,总觉得不放心,上前一步要去拉她的手,她却快速躲开了,但她闻到了她身上一股奇异的香味。
“我今日要跟娘亲去给哥哥挑明日考试用的笔墨纸砚,你知道有哪家的特别好用吗?哥哥用上好的笔墨,考试定也能顺利些。”她浅浅笑道。
林锦婳看着她的笑不带一丝温度,想起她对曾学海下的手,有些迟疑:“汝嫣,你不需要备这些的。”
“汝嫣……”王夫人也想劝,王汝嫣却只甜甜一笑:“哥哥纵然有对不起我,但他是为我好,又是我亲哥哥,我有什么不能原谅的。”
林锦婳越发觉得不对劲,王夫人却只拉着她的手欣慰点点头:“苦了你了。”
王汝嫣微微摇头:“娘亲这般疼惜汝嫣,汝嫣不觉得辛苦。”
王夫人泪如雨下,林锦婳看她们母女情深,也不好再劝,只担心看着王汝嫣道:“任何时候都不要做傻事。”
“我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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