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会儿就能背下来,至于活学活用倒还差点儿,但也让林锦婳寻思着该给她找个老师好好教教了。
林锦婳自己教诗词歌赋倒不是不可以,只是如今事情尚未解决,她也没那么多的心思全部放在孩子身上……
想来想去,林锦婳想到了一个人。
袁绿衣抱着孩子坐在院子里的树荫下,看着太阳渐渐西沉,再看看怀里的女儿刚吃完奶,还在睡梦里砸吧着小嘴,也跟着弯起眼睛笑了起来。
“夫人,晚膳好了。”
婆子过来,瞧见她轻笑道。
袁绿衣应了声,那婆子立即过来,笑道:“奴婢来抱着小姐吧。”
“嗯。”袁绿衣刚要将孩子送过去,原本睡得实诚的孩子立即就醒了,小嘴一扁便哇哇大哭了起来。
袁绿衣忙接回手里哄着,婆子瞧着也是心疼:“小姐自幼便不让其他人抱,夫人您身子也一直不大好,如何能没日没夜的照顾孩子?还是得请几个好大夫来看看,现在京城里的大夫水平都太差,还是得宫里……”
“没事,我还看得住孩子。静儿这孩子虽然白日闹腾些,但晚会上那个还算乖巧,我也没多吃力。”她笑着将孩子哄好,才道:“我们出去吧。”
婆子心里轻叹她如今没男人在,到底是要辛苦些,只点点头便跟她出去了。
才出二门到花厅,便见人来报,说袁小公子来。
“他来了,快请他进来坐吧。”袁绿衣笑道。
婆子应下,忙去请了。
没多会儿,袁绍便走了进来。他一来,瞧见袁绿衣怀里抱着的孩子,笑道:“姐姐还是不愿带着孩子去爹娘身边吗?”
“静儿还小,走远了,她难免受不住。”袁绿衣笑笑,眼神清淡的很,只是袁绍总能看到那一丝丝的哀伤在她眼底浮现,毕竟当初亲手杀了赵阚的,是她自己。
他笑笑,在一侧坐下,才道:“今日入宫,皇后娘娘还与我说着小公主的事儿,说是要请个女先生最好,可是这女先生既要品德好,有才情,还要有见识,不迂腐,思来想去,也只有姐姐最好了。”
袁绿衣闻言,拿起筷子的手微微一停,苦笑道:“我哪里当得了小公主的先生,京城名士这么多,皇后娘娘可以再选别人。”
袁绍看她低垂着头只逗弄孩子,也不再多说,皇后娘娘说了,只问一问,并不勉强。
袁绿衣看着怀里的孩子,想着当初的赵阚,又笑起来,只轻声道:“等皇后娘娘再问起,只说我身子不大好,不便入宫就是。”
“嗯。”袁绍看她始终放不下心结,也不再多提,又与他说起最近的趣事来,气氛才算是稍微活泼了些。
等袁绍走了,袁绿衣才看着身边的婆子,轻声问道:“若是他在,一定希望能再进宫吧。”
“夫人……”婆子担心看她,她却只是一笑:“放心,我没别的意思,一切终究是过去了。”她释然一笑。若是真的要计较,也不会等到今日了,好在一切都已经过去了,她现在跟孩子平平安安,便也足够了。
等袁绍离开,暗处盯着的人才离开去回话了。
豫州某处院子内,女子躺在床上,来换药的丫环瞧见她那伤口和浑身常年受伤留下的疤痕,手都颤了颤。
“怕了?”
“奴婢不怕。”
辛夷泛白的唇角扬起:”没什么好怕的,不过是些小伤而已,等过段时间,自己就好了。”
她似乎早已经习惯了,这些伤对她来说,也不关痛痒了。
丫环闻言,闭紧了嘴不敢再说。
等换完药才忙退下去了。
辛夷半句话也没提,等她走了,半撑起身子,朝暗处道:“即便跟了我这么久,也该出来见见我。”
阿奴闻言,笑笑,从暗处走了出来,瞧见她这样脸道:“若是不知道的,当真要以为姑娘跟皇后乃是双生姐妹……”
辛夷听到‘双生姐妹’这四个字,眉头狠狠拧起,带着怒容看她:“你跟了我一路,到底何事!”
“可是我救了你,你就不知道感激吗?”
“感激?”辛夷讽刺出声:“你救我,难道是没有目的的吗?若是有目的,我又何必感激你?”
阿奴闻言,忽然心疼起长孙玄隐来,他好歹是真心实意要救她,帮她,没想到得到的只是她的讽刺和刺杀。
阿奴笑笑,双手垂在身前,深深笑看着她:“姑娘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呢。”
“福?”辛夷越发的讽刺,她这辈子都跟‘福’字无缘。
她只冷淡睨着他:“你来寻我,到底何事?若是不说,就滚!”
阿奴看着她气得发白的脸,越发的镇定不走了:“我来,只不过是要传句话给你。”
“说!”
“无涯先生说,既然得不到,何不就此放弃,也图个逍遥。”
辛夷一听竟是长孙玄隐,面上的怒意也慢慢消失了,只从胸口拿出一块玉来,慢慢取下,扔在了地上:“告诉他,他既然选择了帮林锦婳,就是背叛我。你以为我还会听他的?”
“但你现在还有什么资格跟林锦婳争呢?”阿奴不明白她还有什么可执着的,林锦婳现在乃是一国之母,赵怀琰将京城的势力更是查了个底掉天,任凭谁都在京城捣不了鬼。
“你很快就会知道。”辛夷讽刺看他一眼,便偏过了脸去,暗处立即就出现了四五个黑衣男人来,直接堵在了阿奴跟前抽出了剑。
阿奴见状,知道她也是懒得听自己的了,倒也不再跟她多说,直接转身便走了。
等他一走,辛夷才看了眼地上扔掉的玉,那是以前长孙玄隐送给自己的,说是能保命的东西。
他以为自己很在乎这条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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