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林锦澄想起她来,只笑着脱下自己的披风,又把身子在火盆边热暖和了,这才走到王汝嫣身边坐下,笑道:“今日在家可还好?”
“很好,你请的太医来,也说了,我身子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她说完这话,略带着几分羞涩的垂下了,眸子。
林锦澄目光也微微一深,小良识趣领着屋子里的其他丫鬟们退下,只留了他们二人在屋内。
屋子里,一室旖旎。
外面寒风阵阵,屋子里却暖和的很,就连这夜色里狰狞的枯树,都变得温和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林锦婳又陷入了沉睡中,这次她没做噩梦,就是昏昏沉沉的要睡觉,好似怎么都睡不醒一般,可身体又没有任何的异样,因为如此,就连长孙祁烨跟林枕溪要离开京城,她也只能让墨雪去安排一应的礼数。
这样一觉,一睡又是三天,等清醒过来,才请了太医来瞧,可太医们根本看不出任何异常,还说肚子里的孩子十分健康。
林锦婳不得已,只能自己去翻古籍医书,但她自己就是古籍医书看的最多的人,现在怎么翻,也都找不到类似的症状。
从藏书阁回来,她便坐在自己的暖榻上陷入了沉思。
墨风陪在身侧,瞧见她如此,终是忍不住问道:“娘娘,是不是出了很严重的事了?”
林锦婳没出声,她只是在想,这一切,会不会根本不是身体出了问题,而是自己这重生而来的灵魂出了问题。
以前总是会想这灵魂之事,以前会做噩梦,可噩梦都已经被她的意志力完全解除了,直到现在,她根本不做梦,或者说梦里根本是一片虚无,什么也没有。
“娘娘!”
一道惊呼传来,她才终于回过神,却发现手上传来一阵刺痛,转头看去,却不知何时,她自己拿过了了一支簪子来,竟然往自己的肚子刺去。
她吓了一跳,立即扔掉了手里的簪子,才惊恐的抬头看着墨风。
墨风见她竟是完全不知道,这才道:“方才奴婢唤了娘娘好多声,娘娘都好似没有听到,直到刚才,娘娘居然拿簪子去刺自己的肚子……”
“怎么会这样?”林锦婳一时也糊涂起来,却想起林枕溪之前说过的话,若是有事,一定要去离陀岛。
离陀岛,难道那里有人不仅知道自己的状况,也知道医治自己的办法么?
“娘娘?”墨风关切看她,她却只道:“放心,没事,这件事不用告诉怀琰,往后去……你们一定要多看着我。”林锦婳垂眸看着自己的肚子,总隐隐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说不上是为什么,总觉得即将有什么大事发生一般。可还能是什么事呢,所有的障碍都扫清了,只等着再过几年,大齐的江山稳固了,她们就此离开……
她想不通,可这件事,她也没有任何人能请教,只能自己想办法。
想到这里,她虽然绝望,可以想到爱她的夫君和家人,她又充满了勇气,她林锦婳拼到了今天,就绝不会轻易被打败!
她想放下这件事,不再逼自己去想,却是抬头看着墨风,笑起来:“钦天鉴说十二月二十是今年最后一个好日子,便定做你们几人大婚的日子,如何?”
“娘娘,您何必挂记奴婢们,还是您自己的身子要紧。”墨风急道。
林锦婳却是笑:“自然都要紧。”
“可是……”
“放心,我自己的身子我很清楚,而且我总有办法的。”她看着她,笑容虽淡了些,但眼里却满是坚定。
墨风见她如此,终是暗暗叹了口气,却也知道她心里是最有主意的,她们怎么劝也劝不下她了,只能往后去,小心照看着了。
没多会儿,酒儿被抱过来了,今儿她换上了一条墨绿色的裙子,上面系着好看的藤花,腰间挂着个同色的可爱荷包,梳着的圆髻上簪着两朵漂亮的珠花,小脸蛋白里透红,摇摇摆摆的走来,像个娃娃似的。
“娘亲……”酒儿一走近,便生出手在她面前笑道:“送给娘亲。”
林锦婳看了眼她身后小脸发白的小玲,才看着酒儿,问道:“这是什么?”
“好玩的东西。”酒儿笑眯眯道。
林锦婳将信将疑的伸出手,小玲才立即道:“娘娘,那是一只小蜘蛛……”说起来,她浑身又是一抖,面色更白了些。
林锦婳长眸微微眯起,看着酒儿:“酒儿,真的是蜘蛛吗?”
酒儿不懂为何小玲那么怕,只眨巴眨巴大眼睛无辜道:“是蛛蛛,它爬到我身上跟我玩,我想给娘亲玩。”
林锦婳一听,这才笑起来,原本以为这孩子是故意抓了这些东西来玩呢。
她浅笑道:“小蜘蛛跟她的娘亲分开这么久,也要回去找娘亲了,对不对?”
“是吗?”酒儿一想,伸出另一只手来了,捏了捏,小玲还不等抬头,房梁上居然立即爬出一只小孩巴掌大的黑蜘蛛来,吓得她大叫一声,两眼一翻就晕了过去,墨风也想着赶紧保护酒儿,可林锦婳却拦住了墨风。
只看着那黑蜘蛛乖乖爬到酒儿脚边停下,酒儿这才张开小手,将那小蜘蛛放下了,还笑眯眯跟林锦婳道:“娘亲看,她们团聚了。”
墨风不可置信的看着酒儿,再看看林锦婳:“小公主这是能控制蜘蛛?”
林锦婳也惊奇,自己都是用赤虹玉练习了许久才学会控制这些毒虫的,可酒儿这才不到两岁,居然就能控制了,虽然只有一两只的小蜘蛛,但这孩子,的确是天赋异禀啊。
“娘亲,怎么了?”酒儿见她没有夸自己,小玲还晕过去了,很是不解。
林锦婳这才让人抱着她坐在自己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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