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听说Lisa小姐进入至圣之后苦苦纠缠薄先生数月未果,退而求其次才转投另一位庄姓合伙人的怀抱。好不容易修成正果还这样摇摆不定,总说些没意思的话,你的那位未婚夫先生知道吗?」
这些事Lisa捂得紧紧的,连同事都不一定知道。
薄怒之后她警惕地看着温瓷:「你从哪知道的?」
视线落在那枚钻戒上,温瓷用可惜的语气说:「找设计师的时候怎么这么不小心。」
Lisa皱起眉,又听到她说。
「下次再订婚记得要注意……」温瓷把先前在会议室,Lisa说的话原封不动给送了回去:「别找我们这种名不见经传的小珠宝公司签的设计师了。」
留给她一个祝福的手势,温瓷转身回到会议室。
会议桌前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个熟悉的身影。方经纬正和他汇报今天开会的成果,听到她进来,两人都望了过来。
时光真是优待于他,褪去了青涩,他身上那种笃定与自信越发耀眼。
刚因为他的事惹得一身腥,温瓷心情并不大好。
她重新落座:「薄先生似乎来迟了。」
「抱歉,处理一些别的事。」薄言敏感于她的情绪,「是方案有什么问题?」
明知道他们这一次又一次的短兵相接,最没问题的就是方案。
温瓷的情绪有一瞬凝固,刚要开口,Lisa也回到会议室。视线在Lisa身上游离一圈,这次温瓷注意到,原本闪着宝石光彩的左手无名指变得一片素白。
温瓷鬆缓许多,敲了敲桌面:「开始吧。」
漫长的研讨进行到下午。
期间Lisa多次态度微妙地回呛温瓷,反观后者,倒像察觉不到似的反应冷淡。
会至中途,在某个小分歧点上。薄言停下讲解,面色冷峻地对Lisa说:「你今天的状态不适合工作。」
「我只是……」
「工作上不需要任何藉口。」薄言做了个暂停手势,「介意给我五分钟吗?」
温瓷无所谓,「出门左转,有一间閒置办公室。」
这一层的办公室隔音极佳。
但为了会议室里这些珍贵玫瑰品种的栽种,整面玻璃墙使用了最新的温湿自我调节。也正是如此,只有这面墙的隔音受到了影响。
方经纬同温瓷留在会议室里,耳边时不时传来几句对话。
他内心焦灼,又不好特意提醒。
「我不会退出这个项目的!Eddie,你完全可以指派我们中任何一个人过来,没必要亲自接触。那位大小姐懂什么?她除了提出无理的要求根本不了解行业里的事!这就是我今天态度欠佳的原因,难道她刁难的还不明显吗?」
「你是这么认为的?」薄言语气平淡。
「是。所以我认为你没必要在这个项目浪费时间。我和庄思邈都觉得——」
「我回来做什么庄思邈都知道。」薄言道,「所以你不用事事带上他。」
Lisa忽得沉静,面色复杂地看着他。
薄言眼眸半阖:「如果你觉得这个项目是在浪费时间。那么抱歉,你出局了。」
他俯身,肩膀微微下压,在Lisa身边留了最后一句。
再抬头,Lisa满眼震惊。
她看着薄言同她擦身而过,而后办公室大门嘭得一声关上。
门外,温瓷不知什么时候出现的。
「最后一句太小声了。」她低声说。
在薄言复杂的目光中,温瓷显得有些无辜:「我没听清。」
作者有话说:
温瓷:快啊快啊!快说给我听听!你是怎么怼她的!
第6章 梦境
温瓷听到了,只是想从他嘴里再确认一遍。
但薄言并没给她这个机会,绕开她,径直往前走:「什么都没说。」
「是吗?」温瓷好像真的无所谓。
她撇撇嘴,跟在他身后重新进入会议室。
在方经纬欲言又止的目光中他们各自入座,仿佛无事发生。
会议结束的时候天色已晚,温瓷并没有多作挽留。
她回到办公室,极少地完全放鬆脊背,任由自己陷进办公椅。没开灯,周围暮色沉沉,只有窗外高层警示灯的光芒在闪烁。她忽得想起薄言刚才同Lisa说的那句——沃顿,她的母校。你真觉得她是什么都不懂的大小姐吗。
那段求学经历她很少提起,外界也极少有人了解。
即便是时时刻刻关注温家的那几家杂誌也没有登载过。
可他却知道。
温瓷闭上眼,再次忆起第一次同他搭话的那条长街。
夜幕初临,咖啡厅暖洋洋的灯光铺散在街边。
落他身上的夕阳余晖也被店里的灯光所替代。温瓷观察了他许久,从日落到月升。少年终于不再像一尊雕像。他站起身,拂了拂尘土,而后从裤兜里摸出一包烟。没像其他叛逆少年那样点燃,只是摸在手里看了一会儿,眉心微皱。
是没火么?
温瓷猜测着,不知不觉走出咖啡厅。
他比自己预估的还要高一些,温瓷站到他身边才发现需要微微仰头才能迎上他的视线。她举起手里的打火机:「要火吗?」
少年不说话,默默偏开视线继续看向车流。
「我知道你叫薄言。」温瓷说。
薄言轻描淡写的一眼,温瓷就知道他应该在说:你怎么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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