兰烛「那你陪他睡一晚,或许不用求你老爹,江昱成也会给你买。」
王凉用一种「世风日下」、「你是不是疯了」、「我耳朵没听错把」的不可置信地眼神看着兰烛,而后撒腿就跑。
兰烛笑出声来,图个清净。
她灭了手里的烟,丢进垃圾桶里,而后回了包厢。
牌九和撞球还在继续,欢声笑语依旧不停歇。兰烛循着夜灯回了自己的房间。
大约到了十一点多,她的手机不出意外地响了起来。她拿起手机,果然是江昱成助理给她打电话了。
她搭了件外套,去包厢接人。
助理一脸抱歉,「不好意思兰烛小姐,二爷还是一样,喝醉了不让人碰,只有您能劝回去了。」「没事,我来吧。」兰烛看了一眼靠在桌子上的江昱成。他醉了就是这样不声不响地靠在桌子上。
她蹲下来,轻轻推了推他,「二爷,回去了。」江昱成还能应话,他低低地「嗯」了一声。助理这才帮忙一起扶起人。
兰烛刷开他房间的卡,费了好大力气把他安置在床上,做完这一切,她坐在他床边,喘着气。
原本漆黑的夜色里,突然炸裂出漫天的烟花,带着火星的花瓣如星河中万星陨落,落在浩渺蔚蓝的蓝色星球上。
原来是零点的时钟已经敲响,除夕夜已过,新的一年已经来临了。
兰烛怔忡地望着天空,忽然感觉到后背一暖,回头却发现江昱成已经起来,他抱着她,把她整个人都揽在怀里,把头埋在她的锁骨里,望着漫天的烟花。
兰烛「你装醉」
江昱成「我没有,我真醉了。」
他声音倦怠,而后又像是想起了什么,语气里突然充满了一些庆幸∶「阿烛,你瞧,我又躲过了一个除夕夜。」
兰烛想到她初见他的时候,也是在这样一个除夕风雪夜。她刚来槐京,脸被冻的通红。
如今两年,三个除夕,他们都在一起。
本该是跟家人守岁的年月,却被他们过成一心照不宣的相依为命。
兰烛望着漫天的烟花,轻声说「真巧,我也是。」
「没有。」他义正言辞却又含糊不清,「清醒的人,是躲不过去的,你太清醒了。」
兰烛回头,看着窗外雪光映照在云被里男人满是棱角的脸庞。他睡意昏沉,即便是在梦里,也是这样的冷静。
江昱成,每年除夕,你又在怕什么,躲什么呢?
第29章
除夕之后,江昱成还是被江家老爷子叫回了一趟老宅。
林伯带着人装着三大车子拜年用的东西往江家老宅赶。听说江昱成去总归去了,可还是没给面子,祖孙三人又在江家闹出了不少的动静,那些东西都被江家那位老爷子原封不动的送了回来。
兰烛见林伯一样一样地往里面搬,江昱成却风淡云轻地在屋子里煮着茶,说外头冷,让她回屋里。
兰烛进了屋,却发现江昱成开着窗,她过去把开合的窗户拉下,却发现这个窗户看出去,能看到那一样一样被搬回来的东西。
兰烛转过身,江昱成却将眼神转过,他口中还在责怪林伯∶ "就让他别准备那么多,这两年送去了不都原封不动的送回来了。」
「老爷子让林伯过来说,老宅什么都有,让您别费心了。」兰烛帮他滤着茶水。
「明个有演出」江昱成突然拐了个话题。
「嗯。你知道的,春节檔期排满了,明个开始估计要日夜连轴转,腾不出空来。」
「他给你安排这么多场」
兰烛知道江昱成说的是吴团长,便解释道,「是我自己要求的,春节檔期是黄金檔,这个时候不演出什么时候演出呢。」
「那也不能卯了劲的演,别累着自己,明天我不在槐京,去趟临城,你的演出不一定能赶回来。」「又不是第一次赶不回来。」兰烛笑笑,「江二爷这是在说抱歉的意思」
「再说了,你不在又怎么了,我还不是照样自己演自己的。」
「你这是在酸我陪你陪的少。」江昱成伸出手,握着兰烛的手肘,将她往自己膝盖上拉,」还有半天,你想怎么过?」
兰烛顺势就坐到了江昱成的腿上。他的肤色偏白,但身型却很强壮,跟他比起来,兰烛就跟一片落叶一样,轻飘飘地落在他的掌心里。
江昱成习惯性地把五指埋进她的髮丝里,直到她的黑髮把自己白皙的骨节淹没,他好像就能这样潜进她的身体里,牢牢地掌控着她。
兰烛顺势就把自己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呆呆着望着外面才刚刚积起来的雪,她轻声说道,「新的一年到了,想给剧团里的同事们买点新年礼物,感谢他们这一年的照顾。」
"你怎么不感谢我对你的照顾?"他托着她的后脑袋迫使她转头对着自己,"该不会就我没有礼物吧」
「这一年的光景都给了你,还不够吗」兰烛眨眨眼。
江昱成摸着她头髮的动作一停,低头,眼眸深处映照出外面的雪和兰烛清晰的人影∶「不够。」
他右手一托,兰烛侧边的腿放在另一边,正面坐在他腿上。兰烛听到他说∶
「阿烛,年年光景都给我,好不好」
那一天,让兰烛有了莫大的错觉,他们如新婚燕尔一般,成双出入。
江昱成陪她去了商场,她嫌弃商场里那些东西虽然贵重但却缺少了心意,想去古城楼底下的小众私藏品店逛一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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