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里,祁月一把攥住了拳头,旁边的萧承衍已捏碎了手中的茶杯,他许久没这么愤怒过了。
下面人声鼎沸。
有人立即为祁月辩驳,「祁将军是为国捐躯,当日祁将军不过带了三千人的将士,而郑国人千军万马,就这祁月还保我城池三十五天秋毫无犯呢。」
接着另一个声音随声附和,「我看这戏文并没嫩刻画好祁将军,当年我有幸见过祁将军,祁将军的功绩远远超过了这些……」
「高?高什么高?怕不是个头高?」挑衅的声音和第一道声音完全吻合。
听到这里,萧承衍起身,「魏叶落,将那满口喷粪的傢伙抓上来给我撕烂了嘴。」
祁月凑近萧承衍,「祁将军是女中豪杰,巾帼不让鬚眉,什么人在这里造谣诽谤?」
这是萧承衍和祁月第一次统一战线。
祁月是女英雄,问一问帝京三岁小孩,这小孩子也心知肚明。
如今那人居然胡言乱语,还肆意造谣,不说萧承衍了,就是萧承斌也气咻咻的。
但参将魏叶落却和人吵闹了起来。
「哎呀呀,想不到啊,你们家世子爷也在呢,话说你们家世子爷的天生尤物被人家给糟蹋了,据说祁月死了以后你们世子爷是茶饭不思,几乎也跟着去了,可有此事?」
听到这里,萧承衍再也忍不住,他风捲残云一般从二楼飞掠而下,众人没有注意到祁月是如何下楼的,几乎也算前后脚。
祁月的拳头变成了手掌,要不是自持身份,此刻定会将对面男子教训的满地找牙。
她是叱咤风云的女将军,那可不是浪得虚名。
此生这躯体虽远不如前世,但苏醒过来后她也没閒着,日日勤学苦练。
祁月瞥了一下那男子,发觉是信王世子萧承章,此人时常和萧承衍过不去。
今日他定是注意到萧承衍在楼上,这才过来。
「你胡说八道什么呢?」
萧承衍坚决不允许任何人以任何方式诋毁祁月。
当年祁月离开时还和自己有过约定,凯旋归来要栽种鸢尾花做纪念,但哪里知道她一去不復返。
「哎呀,原来是王兄?」在皇族内,论资排辈的话信王世子是的确应该称他一句「王兄」的。
「真是想不到,人生何处不相逢啊。」萧承章笑着耸耸肩,祁月睨视了一下他,发觉萧承章一点儿王孙公子的气派都没有,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是个游手好閒的富家子弟。
但此人聪明绝顶,手段阴骘狠厉,最会给人挖坑。
「不要胡说八道,祁月她是英雄。」
「英雄?」萧承章桀桀怪笑,那笑刺耳极了,祁月恨不得给她一耳光,萧承章注意到萧承衍目露凶光,继续刺激他,「王兄只怕还不知道呢,你那未婚……哦,不!祁将军是被郑国那群畜生怎么弄死的,真是大写的凄悽惨惨戚戚。」
「信口雌黄!」萧承衍已在狂怒临界,「收回你说的话,祁月是为国捐躯,忠孝仁义,这些空穴来风的话最好不要让我听到。」
听到这里,萧承章凑近,「哎呀,是,是,这些话也只能在私下里聊一聊,呵呵呵。」
萧承章干笑着,一脸「你能将我怎么样的」表情,萧承衍火冒三丈,一把揪住了萧承章的衣领。
萧承章冷笑。
旁观的祁月心知肚明,倘若萧承衍果真对萧承章下手了,势必会被皇族抵制,被朝廷制裁,这事闹下去还要身败名裂,实在是得不偿失,因此挺身而出,「夫君,各人有各人的看法,心地纯良之人看到的东西都是一干二净的,而心地骯脏之人看到的东西都是脏兮兮的。」
「有的人啊,自己吃了米田共,自己是个蛆,就以为全世界都是化粪池。」
祁月本不是牙尖嘴利油腔滑调之人,但她为国捐躯属实悲壮,如今两世为人,性格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变化,怎么可能不怒怼他?
萧承章听到这里,哂笑,「这就是所谓的夫唱妇随吗?」
「你!」祁月盛怒。
萧承衍的眼神却变了多次,眼前女孩做事雷厉风行,几乎和祁月没什么区别,她明明知道这捆绑式的婚姻里他是不会喜欢她的,但今日却依旧还是站了出来。
她在用一己之力维护祁月的清白。
就在这难分难解的时候,二楼有人咳了一声。
萧承章举眸,看到了萧承斌。
萧承斌飘然下楼,衣带当风。
「信王世子也在这里?刚刚本殿下似乎听什么人在贬损我国女英雄,世子你也听到了吗?那人鼠目寸光管窥蠡测,知道什么是家国大义?倘若世子听到了,还请将那人指出来给本殿下,本殿下这里绝对不会轻易饶恕。」
真好。
萧承斌为他们打抱不平了。
「皇、皇兄?」在皇族内,太子世子是身份最为尊贵的,萧承章投鼠忌器,只能忍气吞声。
「不过鸡零狗碎的话罢了,殿下左耳进右耳出就好,呵呵呵。」
萧承章顿时换了一张笑脸,只感觉舌头上犹如放了一块黄连,那苦是丝丝缕缕沉淀到咽喉的。
萧承斌嘆口气,「以后说话还要注意点儿。」
萧承章尴尬的点点头。
萧承衍终于鬆开了他,萧承章趔趄了一下丧家之犬一般离开了。
此刻萧承衍嘆口气,回头朝萧承斌行了个礼。
「今日被他闹了,来日我做东请您小酌,今日就先走一步了。」看萧承衍垂头丧气准备离开,萧承斌语重心长道:「逝者已矣,你也不要太伤悲了,都要过去啊。」
他是已节哀但未顺变。
萧承衍准备走,萧承斌的手落在他肩膀上,「你这世子妃是个会护食的小老虎,我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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