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贵山脸上神色莫名,张铁木说:「铁蛋,你打到兔子怎么不拿回来?」。
张彧看向他:「我为什么要拿回来?拿回来做什么?」。
张铁木说:「拿回家…」,他刚想说拿回家给你奶奶分配,可这分配,起码有一半以上肯定是送去县里给五弟,铁蛋现在瞧着对五弟意见很大,后面的话就没说出来。
张建设从房间里出来,衝着张铁河说:「爹,我也要新鞋,我的鞋早烂掉,补二十次都有了」。
张铁河低着头,看竹编说:「我们命贱,穿不起新东西,只配捡别人不穿的」。
「也是」,张建设回,没再闹着要新鞋穿。
张贵山脸色变了变,闭上眼又睁开。
王大花继续窝在房间里,还是王红杏分饭。
早饭也不错,有碴子粥,大人分得三个玉米饼,半大孩子分得两个,还有咸菜。
虽不能吃饱,但起码感觉肚子有点东西了,不像平时喝下一碗糊糊,肚子空落落的,和没吃东西一个样。
张彧观察两个叔叔两个堂哥的表情,他们脸上表情是满意的,张老头的计策还可以。
张彧把房间门边的两个小罐子搬进里间,提着书包出门。
经过别人家门口,院子里的人向他伸出大拇指,想来是昨天他打人的事传回来了。
「铁蛋哥,铁蛋哥」,张彧转头向右看,这人好像叫张清…宁,是叫张清宁,和他差不多高,脸比他白,也提着书包,他读初一,「叫彧哥」。
「彧哥」,张清宁叫一声,兴奋地问:「彧哥,听说昨天你把赵大良他们打了?真的吗?」。
张彧脚步不停:「是,他欺负过你?」。
张清宁气愤说:「是,很多次了,被他欺负的人多了」。
张彧:「不是说赵大队长公正吗?」。
「大队长只是他大伯,又不是爹,听说大队长一管,赵大良他奶奶就使劲地闹腾,彧哥,你走慢一点,时间还够,又不会迟到」,张清宁微喘着气说。
「彧哥,你今天没拿棍子吗?」,昨天见彧哥拿棍子经过自家门口,他还觉得奇怪呢,原来是知道有人堵他,哦,今天没拿是因为没人堵了。
「彧哥,听说…」。
「彧哥,听说…」。
张彧:「真吵!」。
好吧,张清宁闭嘴挠头,自己是有点吵,听说赵大良他们被打,兴奋过头了!
张彧到教室时,凌江已经到了,看他的手:「今天不练枪了?」。
张彧:「今天练拳」。
「哈哈,给」,同桌说的冷笑话有点好笑,凌江笑两声,递给他一个银色饭盒。
这叫铝饭盒,「多谢!饭盒下午给你」,张彧接过,放进书桌柜里。
第10章 要医药费吗?
经过迷懵阶段,思维越变清晰,张彧开始能听懂老师讲的课,老师讲课说话很谨慎,多余的话不讲,就怕讲错一句,被班里头脑发热的同学拉出去□□。
张彧对这种现象不以评置,不管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只要有人,就有斗争,生活多美好,多想办法弄几个好吃的,不美吗?
听说国营饭店里的红烧肉很好吃,白麵包子里的馅也很香,白麵饺子喷香,宝贝里的黑黄蒸饼没多少,也不想吃了。
课间,凌江见张彧发呆,想到昨晚吃的肉,推他一下,「想什么?」。
被凌江推一下,张彧回神,还是先买香皂肥皂,他问凌江:「你有香皂肥皂票吗?」。
凌江摇头:「没有,自家还不够用,不过我知道怎么做,可是没原料」。
张彧:「原料是什么?」。
凌江上下看张彧一圈,说:「主要是没有油,猪油,植物油都可以」。
被打量全身了,张彧也不在意,山里有野猪,油可以弄到,现在内息还太少了,臂力太弱,以后再说。
不过,张彧也上下打量凌江一番:「家传的方子?和供销社里卖的一样好用吗?」。
凌江说:「哪有什么家传方子,化学书上有,我姐看了心里好奇,就想试做,找我打下手,做一次就成了,一样好用,只是用到油,油人都不够吃,那次做肥皂我就被打了一顿」。
张彧眼睛一闪:「高中多出来的化学课?那个化学课本里有?」,方子不都是捂着吗?男人被打一顿有什么。
凌江说:「正式的课本里没有,课外书有」。
中午放学,张彧打了壶热水去城隍庙后面树林里吃饭,他打开铝饭盒,饭盒快装满了,一看就知道是炒的,下水炒酸菜,中有红色干辣椒。
他夹起一小块吃进嘴里细嚼,味道真不错,如果是热的更好吃,这辣椒,辣味比茱萸的辣味好,好东西!
吃了两个带来的玉米饼,两个黑黄蒸饼,饭盒里的菜吃光,吃完砸一下嘴,炒菜就是香!
吃完饭,来到公社大街,走进邮电局,拿出一角钱,来到卖邮票窗口:「枪桿出政权,同志,五分钱的邮票来两张」。
窗口里的工作人员接过钱,撕两张邮票递出来,「为人民服务,给」。
张彧接过:「多谢」。
他把邮票看了看,拿出信封,来到侧面一个柜檯前,这里有一碗浆糊,他用浆糊把邮票贴上信封,信封也封了口,投进绿色邮筒。
重要的事办成,张彧去了之前寻摸到的黑市,找到买卖票的皮肤黝黑小子:「有香皂肥皂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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