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奇怪了,想要自己孙子命的毒妇,你怎么还要护着她,也对,你孙子多,没了我一个也无所谓,你们都心黑!」。
张彧把心黑这两字的语气说得很重,重重地敲在旁边几个人心里,张彧的话令他们心里翻腾,爹(爷爷)知道娘(奶奶)的心思,为什么不阻止?他也要铁蛋死?几个人吓出一身冷汗。
这几天在家里听到的事太骇人,他们快顶不住了。
张贵山被张彧说得说不出话来,他能说他劝过,老婆子不听,时间长了,他们母子俩都没事,就觉得不会有事,就没放在心上了,这话肯定不能说出来。
他心黑?张贵山愣了愣,这时,王红杏和赵红霞把饭端来了,桌子上静悄悄的。
这样的气氛令人窒息,张铁木几个人大气不敢喘,匆匆把玉米糊喝完,玉米饼拿走离开桌上再吃。
张彧喝完玉米糊,也拿了玉米饼就走,还从林三丫手里接过两个中午的,回房间拿起书包去上学。
「彧哥,彧哥」,张清宁见到张彧经过自家门口,喊两声,就提着书包追出来。
张彧放慢脚步:「有事?」。
张清宁高兴地说:「彧哥,我爹说晚上请你去我家吃饭」。
张彧稍愣,问:「为什么?」。
张清宁笑着说:「当然是因为你制服了赵大良,以后我和我弟就不会被他欺负」,赵大良被彧哥这么一整,以后肯定不敢嚣张,随意欺负人了。
张彧说:「我和赵大良的事,跟你们没关係,我先走了」,说完快步走了。
怎么会没关係,他和弟弟受惠了,还有不少和他们一样的人受惠。
第15章 叉鱼
早饭时的气氛影响不到张彧的心情,迈着轻快步伐去学校,国营饭店里最简单的食物就是二和面馒头,都这么好吃,其它的……,光想着就让人挠心。
张彧心里对国营饭店的饭菜充满期待,浑身悦愉,凌江一照面就能轻易看出来他心情很好,不禁问他:「张彧,什么事这么开心?」。
和平美好,现世安稳,当然开心了,张彧压着声音说:「我想多换些粮票,你有办法吗?」。
想去国营饭店吃好吃的,整个公社就一家国营饭馆,真少,一家小食馆都没有,更不用说酒馆了,想喝个小酒都难。
凌江小声回他:「你如果有粮食,拿粮食去粮站换,就能换到,外面换比较难,没有哪一家的粮食是够吃的」,自己上回换给他的几张还是挤出来的。
粮食啊,他没有,想到凌江带给他一饭盒菜的味道,想到储物空间里的两隻肥兔,张彧心里生出一个主意。
他拿出练习本,写下一行字,练习本推给同桌,凌江拉过练习本,只见上面写:两隻兔子肉,你家里人帮忙红烧,报酬是半隻兔肉,两副下水,做不做?
做啊,当然做!半隻兔子和两副下水呢,凌江把字擦了,写上:做!什么时候?
写完,把练习本推回去。
张彧拉过练习本,在下面写下:明早进学校前供销社旁巷子交给。
凌江看了回一个字:好!
早读,上课,认真读书一个上午,饥肠辘辘,腹部咕咕地响,班里个个都这样,放学的铃声一响,都跑得飞快。
张彧去城隍庙后面的树林里吃饭,吃下四个玉米饼子(早饭和中午的份),一个小汤盆的蛇肉汤,勉强饱腹,蛇肉汤也用完了。
从树林出来,也不去哪里转了,很多东西不急着置办,回教室看书,查字典认字。
下午准时放学,轮到他们这一桌搞卫生,张彧和凌江把教室打扫干净,黑板擦了,倒了垃圾,一同走出校门,分道扬镳。
慢悠悠地往回走,就见村里三个在公社读书的男孩更慢,「彧哥」,张清宁见他来,笑容灿烂。
张彧停下说:「我不会上你家吃饭」,张清宁失落,却不再提。
「铁蛋哥」,另两人一同喊张彧,张彧看他们一眼,较高瘦的是张清川,比他小半岁,和他同年级,在另一个班。
矮一点墩实的是张建辉,和张清宁同班,两人平时和张彧没什么交集。
他们有时也被赵大良欺负,放学了专门等着张彧向他示好。
张彧开口:「叫彧哥」。
「彧哥」,两人马上改口,张建辉说:「彧哥,我们一起去抓鱼烤鱼吃,我书包里带有小刀,盐,辣辣粉」,一听就知道他常干这种事。
这个可以,张彧:「走」,话音一落,干净利落地走了,三人随后跟上。
快进村时,四人从大路上离开,转向一条小路,没多久就到一处河边,河流在这里转个小弯,转弯处有一大长片的芦苇,芦苇里有野鸭,不好捉,浅水区的野鸭蛋早被人捡走。
四个人就在芦苇边停下来,折下两把芦苇垫地上,把书包放上去,张建辉去一处隐蔽的地方,掏出三根尖头小竹杆。
「给我一个」,张彧伸出手,张建辉递给他一根。
张彧接过,查看尖头部位,很尖,把裤脚挽到大腿,进芦苇,没一会,他就叉一条一斤多的鲤鱼出来,等在外面的张清宁很意外,说:「彧哥,你真快」。
叉鱼这种小事,当然快,张彧没说废话,把鱼脱下来说:「杀了抹上盐,盐是细盐吗?」。
张清宁忙把鱼接住说:「细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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