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后,王妃乏了,打算午眠,奴婢便去了房间外守着。适才打雷闪电,怪渗人的,但王妃屋子里安静,奴婢觉得奇怪,便擅自推门进去,哪知王妃根本不在房间!」紫檀长话短说,她知晓崔皇后比萧承泽更在意她家主子,将求助的目光投向崔皇后,「皇后娘娘,这滂沱大雨,王妃不知去了何处。雨天路滑,奴婢怕王妃脚滑摔倒,又或是淋雨受凉。」
崔皇后惴惴不安,唯恐柳姝妤有个闪失,「山庄重地,没人敢行劫持之事,廿廿肯定是睡不着出去散散步,哪知被大雨困住了。陛下,派人去寻寻吧。」
景帝安抚崔皇后,道:「好,朕让羽林军去。」
「陛下,娘娘,奴婢不久前看见昌王妃去了后山。」
一内侍将看到的事情如实说道。
闻言,景帝舒展的眉渐渐拢起,「她去后山作甚?」
后山鲜少有人去,而那后山中的假山,他已下令不得任何人靠近。
萧承泽将事情揽下来,面色焦急,道:「父皇,姝儿是儿臣的妻子,要寻也是儿臣去寻。儿臣即刻动身。」
「砰——」
随行侍女中有人不慎摔了个果盘。
崔皇后回头之前那摔了果盘的侍女面色煞白,她警觉,剎那间觉得不对劲,厉眼扫过,问道:「你知道实情?」
侍女忙跪地,声音颤抖,「奴婢、奴婢端果盘经过后山小道时,瞧见翊王殿下往里去。」
「何时?」萧承泽问道。
侍女颤颤巍巍回道,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约莫……半个时辰前,那时尚未下雨,只是天色阴沉。」
柳姝妤和萧承稷,都去了后山。
再结合崔皇后适才的话,倒显得柳姝妤的偷偷摸摸了。
耐人寻味。
此时,闪电乍现,狂风大作,雨势不减……
第19章
天地昏暗,大雨如注,树叶随着雨珠哗啦落地,山景朦胧,被一层水汽笼罩。
假山起了凉意,阒寂无声。
萧承稷一路抱着柳姝妤往假山去。
女子蜷缩,埋首在他胸脯,低低的啜泣声随之而来,听得他心疼。
她哭了一路,也骂了他一路,仿佛受了莫大的委屈,而那罪魁祸首是他一样。
萧承稷一股无名火撒不出来,将人放在干燥的地上,他说话很不好听,「早知我是混蛋,适才便不该救你。」
柳姝妤梨花带雨,委屈巴巴地伸手摸了摸眼泪,不想和萧承稷争论。
左右她也争不过他。
假山之中光线暗,疾风骤雨下便显得更加昏暗。
萧承稷的面庞在昏暗的假山中看不明朗,「既然你都骂我混蛋了,那我便坐实混蛋这词。」
柳姝妤愣忡。
下一刻,萧承稷撩起她裙摆。柳姝妤惊呼,探身按住萧承稷放在她右腿的手。
萧承稷语气谈不上多好,淡淡看她一眼,道:「蛇毒在你体内多待一刻,你便多一分危险。你想今日命丧于此?」
柳姝妤抿唇,心中摇摆不定。
她抬眼望了眼假山外面。
雨珠坠落,如断线珍珠,牵连不断。
她何其幸运才能重活一世,如今大仇未报,中道殒命,她不甘心。
柳姝妤犹豫片刻,就在此时,萧承稷欲收回手,大有几分坐视不管之态。
她急忙握住萧承稷手腕。
萧承稷凝眸,任由手腕被她握住,「怎么?想清楚了?」
柳姝妤抿唇不言,大抵是因为她没说话,萧承稷默认她回绝了,欲收回手。
就在这时,她急了,也不知哪来的力气,扣住男子手腕。
萧承稷看向柳姝妤,平静且冷漠,一动不动问道:「作甚?」
柳姝妤耳根子红到面颊,柳叶弯眉拧成一团,他是非逼着她说出求助的话才肯罢休么?
脚上伤口疼痛让柳姝妤担惊受怕,担心被萧承稷的乌鸦嘴说中,再不将蛇毒吸出来她便丢了这条性命。
顾不得其他,柳姝妤朝萧承稷投去求助的目光,唇瓣轻咬,艰难地说出口,「求翊王殿下救我。」
「如何?怎么救?」
萧承稷伸手,指腹覆在女子娇艷的唇上,幽暗的目光中藏不住的汹意,「说清楚。」
唇瓣温热,鼻尖甚至还能闻到他身上清冽的味道,柳姝妤却是心惊肉跳。
「这个。」
纤白手指落到萧承稷唇上,一如他指腹落在的位置,柳姝妤面颊已然如火烧云一般,心臟用狂跳,喉咙也开始发发紧。
萧承稷别过头去,唇上的手指自然而然落了下去,大有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模样。
可就是这副清冷模样,倒让柳姝妤心里没底。
萧承稷凝眸,看着她道:「不是我逼你?」
「不是,」柳姝妤摇头,「翊王殿下从未逼过我。」她抿唇,豁出去道:「是我自愿的。」
萧承稷不言,并没有要帮柳姝妤的迹象。
柳姝妤手指曲了又伸,心里做了一番小小的斗争,过了有一阵才撩开裙摆,将被蛇咬伤的右腿伸到萧承稷面前。
面颊滚烫,她不用想也知晓此刻脸上定是红透了。
萧承稷俯身,伸手脱掉她右脚的白绫袜。
脚踝纤细,肤若凝脂,因是害羞,女子玉足不自觉往后缩了缩,脚趾蜷缩,显然是有抵触情绪,不想被男子触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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