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差最后一步,便大功告成了,柳姝妤抬头,寻找缠绕伤口的布条。
她起初是打算让萧承稷自己上药,便把布条放在他身侧,如今不知怎么被萧承稷攥在手里。
「布条给我,要把草药裹住。」柳姝妤伸手,道。
萧承稷给她,顺带将她手里的药碗拿走,动作自然。
柳姝妤接过布条,带着道不出的疏离感,而后低头专注手上的活。
从她处理萧承稷膝盖的伤开始,两人没说过一句话,气氛有些僵。
布条太长,缠绕后剩太多,柳姝妤欲寻剪刀来,哪知起身却踩到了裙裾,她身子不稳,还未转身就这么猝不及防地往前栽去。
慌乱下,柳姝妤本能伸手,只想寻个东西稳住,竟握住了萧承稷臂膀,整个人栽进他怀里,而萧承稷则被她这一载,往后倒去。
柳姝妤一手穿过萧承稷臂弯,掌心撑着床板,另一隻手按在他肩膀上,当唇瓣不慎擦过萧承稷脖子时,她如触雷般,脑子一片空白,心砰砰乱跳。
「我、我我我」
柳姝妤紧张地结巴,解释的话不知从何说起。
她起身欲远离,与此同时萧承稷抬手,按住她塌下的腰肢。
柳姝妤愣在原处,眼睛骤然瞪大,不安涌上心头。
掌心如火,后|腰灼.灼。
萧承稷没有要鬆开她的意思,凝眸看着半个头栽入他脖颈的女子,「我何时多了一个这样的妹妹?」
他身上竹松似的清冽味道裹着她,柳姝妤道不出的紧张,目之所及,是凌乱衣襟敞开的脖颈。
「骗莫阿婆的,殿下不必当真,不然关係便真说不清了。」
萧承稷轻笑,道:「你我这关係,何时是清的?」
轻拍她后腰,萧承稷又道:「叫声来听听。」
柳姝妤难为情,只觉头顶那道眼神可怕得很,在一阵寂静中,低低唤了他声「承稷哥哥」。
萧承稷不记得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这样叫他,只记得小时候两位相熟以后,她有事找他,亦或是很开心时,才会叫他一声「承稷哥哥」。
小姑娘跟在他身旁,一声声喊着他「承稷哥哥」,声音甜糯,萧承稷心都软了。
从何时起,两人变得疏离?
萧承稷至今没找到答案,他想回到从前,回到柳姝妤喜欢跟在他后面的那段时光。
萧承稷手掌握.住她侧腰,她身姿纤瘦,隔着衣料甚至都能感触到她肋骨,与夜里欢愉的触感不同。
他眼底泛起汹意,凝着她看,「没听清。」
「承稷哥哥。」
柳姝妤又喊了一声,这次倒没有第一声拘谨,声音也大了些。
软糯,和她一样。
萧承稷伸手,掌心扣住她后颈,吻住她唇。
强势,霸道,不带丝毫温|情。
柳姝妤懵住,待反应过来是已是萧承稷占据上风。
她退,他反而更近一步,柳姝妤毫无招架之力。
「柳丫头,敷药需要帮忙吗?」
此时,门口传来莫阿婆的询问声。
柳姝妤唯恐阿婆突然进来,紧张得咬了萧承稷的下唇,只听他吃痛一声,便趁机推开他。
「不用了,已经包扎好了。」
柳姝妤脸吓得煞白,惊慌失措看向房门口,莫阿婆的影子印在窗户上,让人心绪不宁。
莫阿婆道:「那就好,饭好了,你们两兄妹快出来吃饭。」
「诶,就来。」
柳姝妤应着,神经紧绷,「阿婆您先过去,我收拾了药碗就来。」
「不急,夜里黑,仔细些好。」莫阿婆总算是离开了,柳姝妤长舒口气。
她低头,瞥见凌乱的衣襟,肚兜隐约可见。
柳姝妤脸上骤然浮现一抹红晕,羞赧下赤红着脸背身过去整理衣裳。
唇瓣隐隐泛痛,柳姝妤对萧承稷的不满逐渐加深,抬起手背使劲蹭了蹭唇,幸好莫阿婆没推门进来。
他怎么每次都这样。
柳姝妤蹙眉,低头将弄皱的衣裳抚平,但褶皱很快又出现了,索性便放弃了。
就在此刻,身后想起萧承稷的声音。
「走吧,姝妤妹妹。」
平静从容,仿佛适才荒唐的一幕从未发一样。
萧承稷拿起桌上的油灯,在前引路,柳姝妤跟了上去,
农家简单,伙房里放张桌子,便是吃放的地儿。
莫阿婆简单做了两道菜,「粗茶淡饭,莫嫌弃。柳丫头,尝尝这鸡蛋,新鲜着嘞。」
莫阿婆的孙子在京城客栈当伙计,她常听儿子提起,那些个富贵人家讲究,今日这两兄妹气质矜贵,想来是讲究的人。
莫阿婆拿干净的筷子夹菜到柳姝妤碗里,夹菜完菜,她又换了吃饭用的筷子。
柳姝妤连连道谢,这桌上的菜虽不如府上的大鱼大肉吃着可口,但也不至于难以下咽。
只是这黍稷粗糙,不好下咽,嗓子不舒服,吃惯了细米的柳姝妤吃了几口,便不愿在吃了。
为了不让莫阿婆看出,她吃得极慢,反观一旁的萧承稷,吃得津津有味,仿佛是在吃美味佳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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