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姝妤侧过身去,脱下亵衣,挪目去看镜中印出的淤青。
她肌肤娇气,稍稍抓挠都会留下红印子,这碰撞出的淤青,便更不用说了,估摸着要十日时间才能消散。
烛火照亮一室,柳姝妤看着镜子里的人,有些恍惚。
美人侧身坐于蒲团上,亵.衣褪至腰间,石榴红的小衣裹住如雪的肌肤,夺目勾人。小衣系带似合起翅膀的蝴蝶,静静停留雪肌。青丝绸顺垂下,直到杨柳细腰,发尾被沐浴的水汽沾湿,便有几缕发粘在她腰际,也有在腰窝处的。
美人直腰探身,回眸看着镜中后腰惹眼的淤青。
柳姝妤竟有一刻,觉得镜中之人是美艷不可方物的尤|物。
正欲擦药,屋外传来轻柔的叩门声。
山岚紫檀早已被她遣回罩房,而临西阁里她也没留昌王府的奴仆,是以柳姝妤不用想也知道叩门的是谁。
想来今夜必可避免。
左右都要相眠,不如坦然些,萧承稷大抵也不喜欢小家子气的。
没准儿萧承稷会快些动手,除掉他成为太子的碍眼物。
柳姝妤看眼镜中,将手里的药瓶放回梳妆檯上。
「进。」她轻声道,回身正对镜子,将亵衣拉起,但故意没有系拢,松松垮垮披在肩上。
如她所料,进来之人是萧承稷。
她衣衫单薄,清透的白色亵衣遮不住那抹石榴红小衣,青丝盖住白皙锁骨,身姿曼妙跪坐在蒲团上,眼眸秋水含情,直直看着他,倒让萧承稷受不住。
「适才在擦药。」柳姝妤简单明了,将她为何这副模样告知萧承稷,让他不至于觉得她在诱他。
然而柳姝妤确实有一□□他之意。
诱他,借他的足智多谋,对付萧承泽。
「除了手腕,还有何处伤到了?」
萧承稷靠近,立在她身后,目光凝在镜中,她身上。
「后腰。」
柳姝妤抿唇,抬眼偷偷瞧了瞧镜子,意外与萧承稷镜中的视线相撞,她匆匆低头,妄图掩饰过去。
她低头伸手去拿梳妆檯的药膏瓷盒,手指被萧承稷按住。
瓷盒从她手中拿过,辗转到了萧承稷手中,「后腰何处?」
柳姝妤终究还是不好意思,泛起纠结,一面不愿让他看,一面又想藉此讨萧承稷欢心。
内心挣扎一阵,柳姝妤背对萧承稷,褪下亵衣至月要间。
藕白玉臂挽托衣袖,身上单穿了石榴红小衣,后背孤零零系了结。
萧承稷在她后面坐下,有几分从她背后拥着她的意味,但两人并未有接触。
男子温热的指尖撩走她颈后的头髮,露出雪背。
柳姝妤心悸如麻,似踩不准的鼓点。
柳姝妤看不到后面,只能透过镜中察看。萧承稷低头取药,面容被她身子挡住,看不清。
后腰的淤青处,覆上温热的指腹,药膏明是凉的,此刻已被搓热,甚至让柳姝妤感到烫意,不禁一颤。
「怎么弄伤的?」
萧承稷问道,沾了药膏的手指停留在她后腰伤处。
「被撞的。」
柳姝妤坦白,然而话音刚落,肩背袭来一道力,她被推到梳妆檯上,为防碰撞,她双手及时撑住案边。
「什么碰撞,能伤成这模样?」
萧承稷声音发沉,显然是不相信。
柳姝妤双手撑在案边,抬头便瞧见镜中的人,萧承稷从背后拥着她,探头过来,于她侧颈停留,将装药的瓷盒放回案上。
萧承稷没有离开,伏在她肩头,瘦长的手指握住她手,紧紧扣着,「什么时候弄上去的?」
柳姝妤紧绷着一根弦,心悸如麻,卷翘浓睫扑簌,道:「掉落山坳那日。」
男子身上清冽的味道,混杂着她沐浴后的馨香,扰得柳姝妤心乱。
萧承稷沉金冷玉般的声音又响起来,「是够不小心的。」
旋即,萧承稷鬆手,然手指却落到她肩头的,拨开她背上的丝丝乌髮。
美人伏于案边,青丝垂落身前,粉面樱唇,极尽娇妍。
萧承稷看着镜中之人,眼眸骤见炙|热,手指游走,落在她淤青之处。未曾碰到她淤青伤,却听见她轻呀一声,纤长手指绕到背后,按住他手。
萧承稷沉眸,眼底泛起汹意,顺着反扣住女子不盈一握的手腕,道:「化开淤青,这伤自然好得快。」
柳姝妤被他一推,身子往前倾去,伏在案边更近了,拧眉不悦道:「没听过这歪道理。」
萧承稷轻笑,手指却始终没有往她腰上的淤青去,只是在伤处外沿多有停留。
如蚂蚁游走,啃食心尖,柳姝妤万般不适。
忽地,右腰腰窝传来火勺意。
那淤青是左边,而今右腰……
萧承稷竟吻了上去!
柳姝妤如装了暗扣般,瞬间挺直背脊,然又被萧承稷按住肩头,恢復原状。
月要窝传来濡意,仿佛是盛夏里带着暑气的雨珠落下,轻轻柔柔落于身上。
柳姝妤看不见镜子里的萧承稷,背后却传来男子低沉的声音,「那日教你的,可还记得?有印象?」
那日,大抵就是借宿莫阿婆的日子。
柳姝妤点头,淡淡「嗯」声,已是面红耳赤,手指攀着桌案,掩住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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