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嬷嬷:「我在外面等王妃。」
吴嬷嬷一走,紫檀扶柳姝妤下床,道:「姑娘昏迷时,翊王殿下一直守着床头,是刚被圣上传入宫的。如今姑娘醒了,轮到姑娘入宫了。」
紫檀的称呼全变了,加之吴嬷嬷的出现,柳姝妤忽然明白了什么,「他们知道我与萧承泽和离的事情了?」
紫檀摇头,「不清楚,是山岚告诉奴婢的。翊王殿下走时带了姑娘的和离书入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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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
在山崖,不仅仅是萧承泽一人,无数羽林军都看见了萧承稷当着萧承泽的面抱走柳姝妤。
那是萧承稷的弟媳呀。
萧承泽想也没想,会昌王府拿了柳姝妤早前写的字据傍身,一刻都不曾耽误,急匆匆去了皇宫状告。
萧承泽在想,今夜就是他翻身的机会,他要好好把握住。
「儿臣没想到三哥竟作出这样的事情。姝儿是他弟媳呀!他怎能指染?!在悬崖边上时,三哥直接将昏迷不醒的姝儿抱起,去了翊王府!」
萧承泽在景帝面前状告,甚至往这件事上再添把火,「成婚后,儿臣总觉三哥看姝儿的眼神不对,竟没想到还有更违背德行之事。儿臣昨个深夜瞧见三哥从姝儿房中出来,两人……」
萧承泽的话止住了,甚至还在景帝面前故作一副颜面尽失的模样。
景帝闻言,面色难看,处在发怒的边缘。他实在是不敢相信,他一直引以为傲的儿子,竟然作出这样出格的事情。
他甚至都打算将皇位传给萧承稷了。
景帝忍住怒气,速速传萧承稷入宫觐见。
萧承稷被内侍领着来到养心殿,瞥见萧承泽脸上时隐时现的得意神情时,大抵已经猜到了等下要发生什么。
「儿臣参见父皇。」
萧承稷跪下行礼,但景帝并没有让他来的意思,他也就只好在地上跪着。
正巧此刻崔皇后闻讯赶来。
瞧见殿中阴沉又剑拔弩张的气氛,崔皇后去到景帝身边,试图劝道:「陛下,先别动怒,先听听当事人怎么说。」
景帝的怒气被崔皇后安抚住了些,利眼看向萧承稷,正声道:「你说,你跟姝妤那姑娘,怎么回事?」
萧承稷坦言:「如今日众人在悬崖边看到那般,儿臣紧张柳姝妤,擅自将昏迷不醒的她带回王府。」
萧承泽不忘火上浇油,硬碰上萧承稷指责,「三哥,姝儿是我的妻子呀,是你的弟媳!你怎么能对姝儿有了那心思呢!」
「妻子?」萧承稷凝眸,看向萧承泽,这个口口声声装受害者的阴险小人,「可我怎知晓,你早就和柳姝妤和离,她也早就不再是昌王妃。」
崔皇后惊讶,「什么?和离了?」
萧承泽闻言,看着萧承稷,他就知道萧承稷会把这件事说出来,藉此来脱身。
可惜不巧,他预判了萧承稷的预判。
萧承泽心里正得意,萧承稷终于进了圈套,「什么和离?三哥你在说什么。无凭无据,三哥莫要为自己开脱就随口乱讲。」
和离书已经没了墨迹,成了废纸一张。
萧承稷不中圈套,谁中?
萧承泽仍是一副受害者的模样,看着他精心准备的一出好戏上演。
这厢,萧承稷从怀里拿出两张和离书,呈了上去,「一式两份,一份是柳姝妤给儿臣的,另一份,儿臣承认这是儿臣的不对,偷偷从昌王府窃了出来。」
「你在说什么?」
萧承泽有些慌乱,便下意识摸了摸袖口,当摸到袖中的信纸后,心情非但没有轻鬆,反而有些忐忑不安。
什么叫,他窃了出来。
可萧承泽入宫时,明明是将匣子里的白纸和柳姝妤亲手写的字据一起拿走了。
景帝拿着两份一模一样的和离书细看。萧承泽的字迹景帝认识,和离书确实是萧承泽亲笔所写无疑,而两人和离的日期就在从避暑山庄回来后。
萧承泽窥了眼,发现景帝手里的两张纸上都有字。
他慌了神,面色骤变。
景帝手里的和离书有字,那他从匣子里拿出来的白纸又是什么?
他是用乌贼汁写的呀,字迹也是他看着减淡的。
忽然,萧承泽恍然大悟,这一切都是萧承稷的局。
他才是入局之人,这一切都是萧承稷策划引他入的!
「如父皇所见,两人早已和离。儿臣恰是在和离之后,与柳姝妤有了往来,一切与她无关。」
萧承稷道:「今日在悬崖,她头磕出血来,儿臣心急,才将人带了回翊王府。」
萧承泽意识到中了圈套,他不可能再拿和离的事情来对付萧承稷了,多说无益,只会让景帝从话中探到他的心思。
萧承泽道:「可你也不能和她往来!毕竟是你曾经的弟媳!三哥是早就生了心思吗?为何在我刚与姝妤和离,三哥就和她有了往来?」
话音刚落,内侍来报,「陛下,娘娘,吴嬷嬷领了昌王妃来。」
景帝被萧承泽吵得头都痛了,指腹按了按额头,吩咐道:「传。」
柳姝妤进殿,走到萧承稷身边,同他并肩跪下,「臣女参见陛下,参见皇后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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