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承稷有些哽咽,缓了缓,将那枚同心结繫到柳姝妤腰间,继续道:「同心结,永结同心。前世就想送你了,一直没送出去。然后不知为何,我去世以后,再睁眼,就回到了你落水和萧承泽订婚之后。」
看见柳姝妤怔怔看着他,萧承稷已经料到了这结果,「嗯,听上去荒诞不经,没事,你就当我做了一场噩梦,梦魇了,同你说的都是梦话。我只是不想再瞒着你一些事情。」
柳姝妤摇头,「我相信。」
「原来这同心结,是你求来给我的。」柳姝妤摸了摸腰间东西,心中生出一丝悸动,有种很巧妙的缘分的感觉。
她感动又庆幸,鼻子酸酸的,深深看着萧承稷,道:「我也给承稷哥哥说件事。我和承稷哥哥一样,有两世的记忆,我身上所经历的,和你说的一模一样。从宫墙上跳下,我重生了,重生在大婚当日。我当时就在想,要怎样报仇雪恨,要让萧承泽血债血偿,我甚至都想一刀捅了他,但想到会连累家人,忍了下来。」
柳姝妤嘆息,面露惭色,「比起你帮我做的事情,我能为你做的太少啦。」
要是有一天,她也能帮上萧承稷的忙,那该多好。
「承稷哥哥,我一定会好好待你。」
嗯,一定要好好待他,宠他。
萧承稷摸摸她头,带着几分宠溺的意味,「傻瓜。」
柳姝妤头往一旁挪,让萧承稷的手落了空,反驳道:「才不傻嘞。老人们常说,不要摸头,就是以往被你摸多了头,脑子才变得不怎么灵光。」
萧承稷笑笑,「哪来的歪道理。」
这厢山岚端来药,屋子里顿时飘起浓郁的药味,一闻便能想像那药有多苦。
反正柳姝妤每次餵萧承稷时,都快被这浓浓的药味熏得喉咙莫名发苦。
「把药给我,你出去忙活吧。」
柳姝妤自然地接过药碗。
碗壁还有些烫,柳姝妤拿玉勺轻轻搅动。
她看着一碗黑棕的药,忍不住皱起眉头,喃喃自语,「什么时候才能好呀。」
话说出口,她又想起一件事。
萧承稷好像身子本来就不好。
敦伦时,柳姝妤见过萧承稷在吃什么药。
这药恐怕是强身健体之类的。
莫不是他身体有隐疾?
柳姝妤便想,趁着这段时间萧承稷在喝药,她得去找薛太医开些药,悄悄给萧承稷调养身体。
这日,趁着萧承稷午眠,柳姝妤蹑手蹑脚在他房间里寻东西,就是她瞧见萧承稷常吃的那瓶药。
很快,柳姝妤在柜子里找到个药瓶,凭着记忆让她确认了这就是她要找到的东西。
柳姝妤找到薛太医,将药瓶给了出去,「劳烦薛太医看看,这瓶里的药主要治什么病症,还请薛太医开个调养方子,对症下药。」
「客气了。」
薛太医接过瓶子,在手中倒出几枚棕色药丸。
那药丸小,和绿豆差不多大小。
薛太医指腹捻开药丸,仔细看了看,忽而拧起了眉,而后又将掌心的药凑近鼻,闻了闻。
眉头紧锁。
薛太医面色凝重,一声不吭,这倒是让柳姝妤越发没底,更加担忧萧承稷的身体。
肯定是情况不容乐观。
薛太医已经确认了这药丸用的几味药材,药效也清楚了,于是脸色越发难看,「这药是谁给姑娘的?这是避子药!吃多了伤身。」
柳姝妤惊讶,「避子药?」
避子药,萧承稷吃的,那她以往喝的好是什么?
「没错,是避子药无疑。」薛太医把药瓶还给柳姝妤,他忽地又想,这药该不会是翊王殿下给的?
柳姝妤手心发烫,将药瓶收进袖中,「请薛太医莫要声张此事。」
薛太医点头,他只当今日没见过柳姝妤。
柳姝妤敛情绪,冲薛太医道了声谢,便急急离开,往翊王府去了。
「从来都不是避子药,是殿下叮嘱奴婢给姑娘熬的调养身子的补药。」
面对柳姝妤的质问,山岚心道瞒不住了,便把事情如实说了。
柳姝妤心尖泛起涟漪,她忽地拎起裙裾,转身往外跑,坐了马车离开翊王府。
回到太尉府,柳姝妤直奔寝屋,简单收拾了些衣物,又匆匆回了翊王府。
她要搬去翊王府,这样就能每天都看到萧承稷了。
这次,换她来主动。
担心爹娘不同意,柳姝妤单单留了张纸条就离开了。
当萧承稷看见柳姝妤大包小包带了行囊回来,又瞧见她将带来的衣裳往他柜子里放,疑惑问道:「不回去了?就留在了我府上?」
柳姝妤没告诉萧承稷避子药那事,就当作永远也不知道。
她甜甜一笑,把喜欢的裙子和他的外衫挂在一起,道:「暂时住这里,等想爹娘了再回去。」
萧承稷越发看不懂她了,「突然的转变,让我摸不着头脑。」
恰好这事仆人端了饭菜进来,萧承稷便没说什么了,牵着她手去桌边用晚膳。
萧承稷以为柳姝妤说说而已,谁知到了夜里,他透过窗柩夜景,身后的柳姝妤拿了亵衣去净室沐浴,俨然是将此处当成了自己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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