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年纪大了,玩不了花样,只教了我一个动作。他说我跳得似大鹏展翅,可我有一次上来,听他和别人说:“我看她跳得跟小麻雀离巢一个样。”
上大学,我糊里糊涂地过了四年。总在考试,考完就忘得一干二净!实习时,我们去了一个地方叫瓜洲,是一个粮食转运的枢纽。满地的粮食,满地的硕鼠!大白天就在街上乱跑,根本没人管。那个地方的县官向我们这帮太学院的学生致欢迎辞,我心不在焉,困得不行。忽听他说:“我们的新工程,耗资很大……”我大声感嘆:“是啊!你们这里的耗子怎么这么大?!”大家爆堂大笑。
有一次,旅行了近十个时辰,我到了一个陌生的城市。因为不认路,就在车站外等我的朋友来接我。我下了车,提了背包,坐在车站外的石阶上。那是个春天的午后,春风和暖,阳光明媚,树枝新绿。我看着周围来往的人们,觉得我们都是朋友,胸怀可以如此开放,大家都会快乐一生……有人走到我身边,问我是不是吃错了药。我转头,看见是我的朋友。她说我坐在这样的地方笑,像个傻子。我周围看看,才发现我的脚下都是烟头纸屑,周围满是垃圾。可我因为贪恋春光,竟都没有察觉。
……
钱眼转身说道:“知音,这是猛药吗?这是糖水呀!”
我答回去:“少管!人家喜欢就行。”
钱眼眯着眼笑着说:“又欺负人家不说话是不是?人家不喜欢也没法告诉你。”
我领悟地笑:“钱眼,你真是我的知音。”
钱眼哼一声:“日后别忘谢谢我!至少一万两银子。”
我哈哈一声:“一亿两都没关係。”
钱眼使劲拧着身子两眼发光地看我:“当真?!”
我笑:“当然!反正我都付不起!”
钱眼嘆息:“赖帐啊!我刚刚帮了她!”转身不理我了。
我转脸看谢审言,他正侧着脸对着我,我笑着问:“喜欢听我说的事吗?”他点了下头。
钱眼在前面不回头地大喊:“李伯,这是我给知音支的招,谢公子怎么回答的?”李伯笑哈哈地说:“谢公子点头了。”钱眼和杏花都笑出了声,谢审言转头向着前方,不再看我。
这片地域十分荒凉,是一座山峦和丘陵地区的相间地带。林木茂盛,道路狭窄。我们走到过了晌午时分,都没有见到人烟。李伯说不要在路边休息,要走出这片丛林地区,到宽阔的地方才好。我记得杏花说李伯的武艺是府中最好的,那天钱眼也露了一手,我们不用害怕一般的小贼。但毕竟有我这个不会武功的人,李伯还是十分谨慎。
反正我正在兴头上,不吃不喝也没关係,就继续对着谢审言讲东讲西。钱眼他们和李伯其实也在听着。周围静静的,我的话语随着那些和缓飘荡的几点蒲公英,没入了路两旁的青霭中。
突然,天上出现了一大片乌云,夹着隐隐的雷声。杏花回头说:“小姐不要淋雨,我们快走些。” 钱眼和杏花骑快了,我这回能让马走快些,但也得专心地驾驭,不能再讲话了。谢审言稍骑在我后面些跟着我,我感觉他一直在看着我。
我们奔驰了一段路,前面突然开阔,林木稀疏,不远处,有几幢破旧的房舍。此时浓黑的雨云已经到了我们头顶,有些小雨点落下来了。我们到那片房子前,发现其中的一个门口挂着个“茶”字的布帘,旁边是个简陋的马厩。大家急忙下马,李伯过来接了我的缰绳,把马都牵进了马棚。钱眼领着杏花,谢审言紧跟着我匆忙地进了门。
屋中昏暗,没有一个人。稀稀落落的黑色桌椅。钱眼大嘆了一声,在中间的那张桌子旁坐了。我摘了斗笠坐下,杏花在我和钱眼之间坐了。一个干瘦的老年人出来,钱眼一挥手,依着惯例,要了一壶茶和一壶开水,店家应声去了。我看身边没人,一回头,见谢审言戴着斗笠站在我身后几步处,还在等着李伯进来。
心中有气,我看着他说:“你是想迫害死我,对吧?换了黑衣,还这样行止?”他犹疑了一下,终于迈步走过来,坐到了我身边。我轻出了口气,想到方才语气中有些指责之意,怕他不高兴,就赶忙微笑了看着他说:“你知道怎么让我难受,你也知道我知道你知道……”钱眼桌子那边一下子抱头:“我不知道了!”我不理他,接着看着谢审言说:“你就别干这些让我难过的事情,让我觉得你故意让我伤心痛苦,让我活不下去。”
钱眼大嘆道:“敲诈勒索,此为上境!”
我还是不看钱眼,依然笑着,轻声问谢审言:“你懂了吗?”大家都静悄悄的,谢审言半天没动静。我对着谢审言微皱了眉,模仿西施林黛玉之类的,一声轻嘆道:“看来,我命……”谢审言点了一下头。钱眼和杏花都笑了。李伯拎了干粮袋子进来坐下,问道:“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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