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哥。」梁凉进来先喊了人一声。
烛回牧喜笑颜开地「哎」着应了,侧身让人进来,说:「陈狗……起在客厅,你们去书房忙吧,晚上我可以招待你们在这里吃饭,吃到明天都行。」
这次不报备签合同应该是真触了某位资本家的逆鳞,那天晚上樑凉被撵完以后,忙前忙后也还是没能将功折罪,这月的工资被降到了两毛,昨天来陈总家还被打了一顿。
这时候梁凉可不敢留在这里吃饭——哪怕知道烛回牧肯定也不好过。
小方犹如隐形人,进来以后简单打了招呼就不说话了,陈肃起是真有正事儿,见人过来就正色了不少。
临近书房之前,他特别对小方交代:「看好我的阿回,他跑了,我nuo死你。」
说着伸手张开五指还做了个掐死人的手势。
梁凉:「……」
有表演型人格的真的是烛回牧吗?
小方:「……」
小陈总现在说话为什么怪怪的?
烛回牧看着他隔空把人nuo死后,呲牙咧嘴、一言难尽地出声:「哈士奇都比你聪明。」
陈肃起:「……?」
好气,但只能微笑。
陈肃起进了书房后,烛回牧就将眼神不怀好意地落在了小方身上。
「我要出门。」他说。
不知道昨天两个人发生了什么样的对话,又或者对话以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闻言小方也不意外,只挺直了腰背,目不斜视装聋作哑——不吭声。
烛回牧抬脚就要往外走。
下一秒只听一声「pia!」,刚才还站在门边的小方一个转身就将自己呈人字形贴在了门上,为堵住大门多添了一道枷锁!
烛回牧:「?」
「你有本事说话,做什么动作。」烛回牧非常看不惯他这种做派。
小方:「说话就说话。」除此之外,没了,非常有本事。
他仍然还记得昨天陈肃起让他看着烛回牧时,烛回牧跟他有一句没一句的说话,表情认真,人设完美,最后被他忽悠地差点儿为他打开了大门。
要不是最后一刻他突然记起自己亲老闆的吩咐,以及烛回牧大影帝的身份,烛回牧说不定就真的跑了!
烛回牧:「……」
「来。」烛回牧和蔼可亲,指了指自己,「你看我,看我眼睛、眼神,真不真诚?」
「是不是很真诚,所以咱俩商量个事儿?」
回答他的是小方猛地扭过头去闭上眼睛,伸手在自己裤子兜里掏啊掏,掏出了一个硕大的墨镜戴在了脸上,戴上以后才又重新把脸扭了过来。
贴门的姿势都更紧了。
昨天也有看眼睛的戏码。影帝眼睛里的神采非常有蛊惑性,小方差点儿被忽悠断腿,其中就有眼神的问题!
烛回牧:「……」
「行的吧。」这是陈肃起的亲下属,肯定会以陈肃起马首是瞻,反正这两天自己一说腰酸背疼,陈哈士奇也没真那么的不做人,烛回牧不做无用功了,往沙发上一坐,看起来老实了。但为了以防万一,他指使小方,「你出去给我买个验孕棒吧。」
小方迷茫,扭着脖子看烛回牧,说话了,「买这个……干什么?」
「你知道我家那个黄大儿,宝可梦是我生的吧?」
小方:「……」
这不是开玩笑吗?为什么他老闆的语气这么认真?
「你家陈总前段时间说要跟我再生一个。」
小方:「……」
我不信,小陈总都被罚那么多回了。
虽然他带着能遮半张脸的墨镜,但剩下的那半张脸显然已经木了。
烛回牧并不在意,头往后一仰靠在了沙发靠背上,他抬手摸上了肚子。
「我今天只吃了两碗饭。」
「平常都能吃三碗的。」
小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没敢接话。
烛回牧就又说:「我估摸着我是有了,所以胃口不好。」
小方:「……」
是我疯了吗?
「让你买个验孕棒都不去,孩子丢了你赔得起?」烛回牧侧眸瞅他,极度认真。
如果真有了,哪怕不买验孕棒孩子也不会丢的事实没有进到小方的脑子里,他呆若木鸡地贴在门上,墨镜从鼻樑滑到了鼻尖,露出了两隻眨也不眨、此时正在表现怀疑人生眼神的眼睛。
烛回牧再接再厉:「你想被陈肃起nuo死吗?」
「……陈总,」终于,小方受不了了,他彻底怀疑起了男人到底能不能生的问题,开始大声喊:「陈总——」
陈肃起正在书房看梁凉调查到的、两天前爆烛回牧料的人的资料。
这两天关于烛回牧表演型人格的事,又间接上过两次热搜,但梁凉早就对此有所准备,没出两分钟就会将热搜解决掉。
那人好像也认识到了资本的力量,加上樑凉没有明着找他,暗地里却提示了。
因此那人昨天和今天都出奇得安静。
可也是经此,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真的扒出了烛回牧的料,莫名地不想放弃。
向梁凉张口开了条件——一千万。
没有钱解决不了的事,但钱有时候并不能真的将事情解决干净。
如果他真的保证不乱说,梁凉都不用请示陈肃起,钱说给就给了。
但人性这东西是最不能用来保证的玩意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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