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是真的接不下去了!
叶吱沉默良久,才缓缓地抬起手,掐了把谢斯年的胳膊。
烤肉店离盛北很近,走了十分钟就到了。
江池燃点餐的架势就像要把这店包下来似的,叶吱急忙喊停,并表示:大少爷,有钱也不是这么烧的。
江池燃不以为然:「你爸不是警察吗?」
叶吱:「是啊,警察怎么了,警察就有钱啊?」
江池燃:「警察当然有钱了。」
「那我就得给知识浅薄的大少爷上一课了。」叶吱念念有词,「我爸是警察,工资几千块,不是几千万。你说我有没有钱?」
江大少爷完全没听懂叶小资的话,对江少爷而言几千块只是一双鞋。
他懵懂地听着,随手一挥:「算了,谁让你交到我这么个好朋友,以后你的饭钱我包了。」
叶吱哭笑不得:「江池燃,你神经病啊。」
这回谢斯年都忍不住说话了,他原先一直坐在江池燃旁边安静地听着他们说话,但江池燃这脑迴路实在是和别人的不太一样——甚至可以说是脑迴路出奇到外星去了。
谢斯年别过头看向江池燃:「你要有这个钱就去医院看看脑子吧。」
江池燃不解,显然是没被透析清楚,但他也不傻,深知这样聊下去迟早崩盘,那不如趁早转移话题。
「哎,算了。不说这些了。你们说我让牧老师把我位置调你们那儿怎么样?我前面那傻逼太烦人了,一下课就拉着我灌输现在不读书以后去搬砖的傻逼思想。我怀疑他是上天派来折磨我的人。」
叶吱噗了声:「郑佟麟魔怔了吧,居然敢来烦你,你没骂他啊?」
江池燃的脾气出了名的不好,叶吱一直认为他有双重人格,毕竟江池燃对他们确实好,也鲜少拉下脸子。
对此,江池燃作出解释:对人。
他的家庭和叶吱等人有所不同,内心孤僻,渴望朋友。
江池燃说,第一次见到叶吱就知道这是个好相处的人,所以才鼓起勇气邀请他们喝奶茶。
但叶吱看着江池燃那副玩世不恭的脸,实在是很难相信他说的话。
江池燃恹恹地说:「骂了。」
叶吱瞭然:「郑佟麟的脑子和普通人不一样,他可能还当你开玩笑呢。」
江池燃无语地闭眼。
何止是开玩笑,郑佟麟简直变态中的战斗机。
江池燃喊郑佟麟滚,他说人家不想嘛。
江池燃说要睡觉,让郑佟麟别烦他。结果郑佟麟说什么?
……不要睡啦,起来读书!
「,,,」
江池燃头一回对一个人无语到极致,跟女孩儿似的撒娇,也不瞧瞧自己的模样。
对上那一张脸,江池燃就浑身不适应。
睁开眼睛,江池燃按了按鼻樑:「郑佟麟变了。」
下秒,他放下手,冷漠地说:「变得更傻逼了。」
叶吱乐了,菜也上齐了。
谢斯年在烤肉,叶吱就和江池燃閒聊。
江池燃话里话外全是『受不了了』『再待下去精神崩溃了』『再不换座位想退学了』。
叶吱敲了敲碗,老神在在:「那不至于退学,你下课可以来找我们玩儿啊。」
江池燃酸溜溜道:「你们都不待见我。」
「谁不待见你了?」云昼道,「你每回来都把我同桌吓走,这样以后谁还敢跟我们玩儿啊。」
江池燃冤枉:「我就看她一眼,我怎么知道她次次都肚子疼啊。」
「还不是你太吓人。」叶吱帮着说,「你每天臭着一张脸,小心以后找不到女朋友。」
江池燃:「我这么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全世界最帅的男人,能找不到女朋友?」
谢斯年:「怎么不能?」
江池燃顿下,手肘碰了下谢斯年,「是不是兄弟啊,怎么连你都说我。」
谢斯年夹起刚烤好的肉放了一片到江池燃碗里,「吃肉。」
用吃的堵江池燃的嘴是最省事儿的办法,但旁边还有一隻『小羊』拿着筷子嗷嗷待哺。
见谢斯年完全没有帮她夹菜的想法,叶吱不满意道:「谢斯年,你偏心。」
「你怎么只给江池燃夹肉,不给我夹?十七年的竹马终究是...」
错付了还没道出,就被谢斯年一句「今天他请客」全堵了回来。
叶吱讪笑了两声,自己夹起一块肉往嘴里塞,鼓着腮帮子道:「我自己有手,你把江总伺候好就行。」
谢斯年被她这幅模样逗乐了:「没出息。」
紧接而来的是叶吱的白眼。
吃饱饭,四人无所事事,现在回学校还太早,叶吱提议去找家小店打打牌,消磨时间。
大家默认她的安排,江池燃去小卖部买了牌,顺道买了一包烟。
他拿着烟和牌回到盛北旁的『小茶匠』。
小茶匠的包间有四个,叶吱他们在一号间。
推门而进,刚好撞上叶吱的目光,叶吱看清他手里的东西瞬间皱了眉:「又抽烟,臭不臭啊。」
江池燃坐下:「不当你面抽。」
「那也臭。」叶吱像大人一样念叨,「抽烟有害健康知不知道?小小年纪抽什么烟,装深沉!」
江池燃拆开牌:「行了,你这来来回回就这几句,念叨一年了,还没念叨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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