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挺直腰板,握住云昼的手:「昼,有你是我的福气。」
谢斯年出声提醒:「她说的解闷是我。」
叶吱当作没听见。
牧橙欣让大家都做个自我介绍,她喊名字,叫到名字的人站起来让她和各位同学认识一下。
形式主义虽没用,但面子上还是要走一走的。
叫到叶吱的时候,她应激地喊了声『到!』,站起身。
谢斯年的话不大不小,足够全班人听见:「站个军姿给同学们看看。」
叶吱垂在腿旁的手掐了把谢斯年的胳膊。
不少人因为谢斯年这句话笑出声,连牧橙欣也扬了唇:「叶吱,吱吱。名字很好听。」
叶吱不好意思地吐了舌:「谢谢老师!老师名字也很好听!」
牧橙欣似愣了几秒,忽地朝叶吱讚许地点了下头。
牧橙欣是叶吱学生生涯里遇到的一个人与他人与众不同的老师。
她似乎永远带着笑,说话温和。只是开学第一天,叶吱就对这位老师多出了别一番的好感。
每个站起来介绍自己,或是害羞到磕磕绊绊介绍『我是xxx』的人,牧橙欣都会夸一遍。
她给予人的勇气是不同的,于是越来越多的人站起身不再是说干巴巴的台词。
「我叫程鑫,程是工程的程,鑫是三个金迭一起的金。我的梦想是做一名普通的老师,有双休,可以带薪休假。」
「我是任民豪!我的成绩虽然不是最好的,但我对兄弟是真心的!谁想和我做兄弟我都欢迎,来者不拒!」
……
任民豪的自我介绍又突破了前面以梦想开头的词彙,叶吱乐得不行,手肘碰了碰谢斯年:「你待会站起来就说,任民豪同学你好,我谢斯年愿意做你的兄弟!」
谢斯年淡淡瞥她一眼:「无聊。」
叶吱瘪瘪嘴:「你还无趣呢。」
「……下一位,谢斯年同学。」
牧橙欣唤道,「谢斯年是哪一位?」
「叫你呢。」叶吱道。
「我知道。」
谢斯年站起,牧橙欣笑着说:「是你啊。」
后者点头,清嗓道:「我是谢斯年。」
此话一出,叶吱坐在位置上吐槽了句「装逼侠」。
谢斯年话一顿,身子一偏看向旁边组的任民豪:「任同学,我同桌说她很想和你做兄弟,但不好意思告诉你。我代劳了,不客气。」
牧橙欣勾唇:「哎。我可没有提倡早恋啊。」
谢斯年无视叶吱拽他裤子的动作,清朗道:「没呢老师,我同桌说了,只是兄弟。」
任民豪也愣了下,机械地偏过头看叶吱,而后豪爽道:「叶大侠想和我做兄弟,我当然愿意了。」
叶吱僵住。
他说什么玩意儿?叶吱瞪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
任民豪叫她叶、、叶大侠?
土不土啊!
又是一阵笑声。
都高二的人了,大家怎么这么不懂得情绪管理?
冷笑话而已,有那么好笑吗?
叶吱一时间红了耳朵,大言不惭地开口:「好啊,一声兄弟,一辈子兄弟。」
两人隔空碰了碰拳。
牧橙欣满意道:「没错,我们既然在一个班,就要团结一致。好了,斯年你坐下吧,下一位,魏痕……」
谢斯年谨慎地摸了摸后边的凳子,空空如也。
果然,谨慎点就是好。
他不咸不淡地睨叶吱一眼,对方回以大白牙的笑容。
「……」
谢斯年转过身去搬椅子。
两人坐在最后一桌,位置充裕。怪不得叶吱能无声无息地把他凳子移到后面。
谢斯年将凳子搬回原位,坐下。吐字:「幼稚。」
「被你猜对了,我就是幼稚。」叶吱在桌底踢了谢斯年一脚,「我什么时候说想和任民豪做兄弟了?我那不是寻乐叫你去认,你把我一姑娘说得跟大侠一样。」
「姑娘?」谢斯年感慨般,语调上扬了一些。
「……」
「不是姑娘,是爷们?」叶吱没好气。
谢斯年看她:「爷们不至于,姑娘也没太看出来。」
话毕,谢斯年一脸无辜地摊手:「再说了,又不是我说你,是任民豪叫你叶大侠,这也能怪到我身上?」
叶吱深吸一口气:「谢斯年,你知不知道以后我们的相亲对象大多数都是高中同学,这种话传扬对我的名声不好。」
叶吱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倒也真不是有多气,要不也不能说出『一辈子兄弟』这种话来,她就是单纯的想整蛊一下谢斯年。从小到大都是这样,看到谢斯年吃瘪就如她喝了神仙汤,说不清的快活。
但每次谢斯年都能平静地反击:「你都想好了要相亲啊?」
「……」
捏吗。
您的关注点怎么永远和别人不同?!
叶吱眼皮一跳,深深绝望:网上的段子后续不是这么写的!
趁着叶吱语塞,谢斯年乘胜追击:「嗯,那确实不能这么说,那以后叫你可可爱爱的小公举吧。」
「。」
这种噎死人不偿命的话从谢斯年口中说出来真的有些瘆人。
叶吱身上的『侠气』完全是因为她上学期那头利落的短髮。
回想上学期为了美而遭遇的惨痛经历,叶吱就觉得不堪入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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