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隐隐有些期待,这几天上学干劲也多了不少——主要还是被谢斯年拉的。
叶吱的成绩忽上忽下,她一直觉得『下』才是她本该有的水平。
而那个『上』只是一时的,也全是靠谢斯年,要不是谢斯年,她落得只能有『差生』的名号,偶尔成绩上去几名,就被戏称为『中下下选手。」
虽然不好听,但总比『差』来的好。
周末就这么到了,趁着还不用惨无人道的『周六上课周天休息』,叶吱只想多玩一天是一天。
周五解放,叶吱回家洗了头和澡,就抱着iPad在床上玩保卫萝卜。
微信消息弹出来,是齐雪莲。
齐妈
-吱吱,明天想吃什么?
叶吱想了想:想吃齐妈做的蛋挞!!
齐雪莲秒回了个好又问她还想吃什么。
-齐妈做的我都爱吃ovo
-那齐妈就看着做了?
-好!
末了,她还发了个比心的表情包。
-爱齐妈!
齐雪莲发了个爱心。
叶吱心满意足地退出微信,继续玩保卫萝卜。
翌日,她睡醒已经十点,叶吱茫然地眨了眨眼,昨天被她搂在怀里的iPad现在已经不知道跑哪儿去了。
叶吱闭上眼冥思,手摸索着,在被子上摸到iPad后,放下心来,刚准备睡过去——
门口吵吵嚷嚷的,她听到于女士的大嗓门,似乎在同别人说她还没起。
语气极为暴躁,像是下一秒就要衝进来打人一样。
叶吱思想上一百个百的想起床,奈何身体极其不协调,并且不认同她的想法。
起不来,真的起不来。
她『痛苦』地想,直到门被敲响,叶吱腿一抖,感受着身体往下坠。
宛如深渊。
她是被推搡着醒来的,一睁眼就看到谢斯年那张脸,说实话,叶吱是有些反胃的。
免疫帅哥一旦开启,叶吱舒服不少,才嘟哝:「谢斯年,你有毛病啊。」
「?」一大早挨骂,谢斯年是不解的,「于妈让我叫你起床。」
正准备说的『大早上进女生房间不是有病就是变态』生生地噎在肚子里。
叶吱的起床气没地方撒,于是背过身随手挥了挥打发谢斯年般闷地道:「你出去吧,我待会就起床。」
谢斯年哪里信她,叶吱在他的小本子里是最不值得信的人。
他没用什么力气,告诫般扯了扯叶吱的被子:「你快起床,大家都在等你。」
「哎呀,烦死了——」
叶吱一把力气扯过被子,将自己卷进被里,才微张眼睛:「知道了,现在就起,你给我出去。」
谢斯年自顾自地点头:「那我先出去了,五分钟没好我继续敲门。」
叶吱:「……知道了。」烦人精。
谢斯年这人向来说到做到,叶吱就算想磨蹭也被他搞得不敢磨蹭。
门一关,她整个人就激灵了,瘫了两分钟,也只能光速地换了衣服,开了房门。
齐雪莲她们坐在客厅,叶吱打了声招呼就缩进洗漱间。
洗了漱,她的精气神完全回来了。
叶吱拿了根香蕉吃,问于玫樊什么时候走。
于玫樊的烤箱还烤着羊排,应她半个小时。
叶吱嘟哝:「那谢斯年叫我干什么。」
谢斯年坐在旁边沙发上,闻言道:「是于妈让我叫你的。」
叶一词捧哏道:「斯年哥做的没错,你也真好意思睡,还等别人去叫你才肯起。」
叶吱恶狠狠道:「叶一词,你哪头的?」
叶韦民适时道:「叶吱,都是一家人,一头的,你这话什么意思。」
谢鹏笑道:「小孩子难免幼稚点,随他们去吧。」
叶吱哼了声:「还是谢爸懂我,和你不一样,老古董。」
「行行行,我老古董。」叶韦民笑着说。
羊排烤好,于玫樊和齐雪莲包装好,齐声道:「走!出发!」
七个人俩辆车,东西大多数都放在谢家车里。
叶吱坐在靠窗的位置,恨不得离叶一词远远的。叶一词这会儿想到亲姐姐了,厚着脸皮凑上来:「姐,我忘带耳机了,你匀我一隻听听呗。」
叶吱头别到一边:「不给。」
叶一词腻歪道:「给一隻嘛,给一隻嘛,姐姐,最世界最好的姐姐,给我听听嘛。」
叶吱不想搭理他:「刚才可不是这个嘴脸。」
叶一词嘿嘿直笑:「这不是要给斯年哥一点面子嘛,等下人家说我们姐弟俩仗着有两个人就欺负斯年哥。」
「谁欺负他了?」叶吱吹鬍子瞪眼,「只有思想龌龊的人才会把别人想得龌龊。」
话音刚落,叶韦民点头道:「你姐说的对。」
「爸——」叶一词无奈地喊,「你就知道向着姐。」
「我是就事论事。」叶韦民说。
狗屁的就事论事,没说过一句好话没被叶韦民表扬过一次的叶一词同学想。
他也懒得争了,直截了当地拿过叶吱左耳的耳机,叶吱看他一眼,没说话。
叶吱听的歌还听抒情,是鹿晗的《我们的明天》。
叶一词嘴一扬,刚要乐呵地说『姐,你听的歌还听有味』,这话还没说出口呢,耳机里的声音突地拔高,震耳欲聋。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