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你还是看别人去吧。」谢斯年完全不吃这套,「你别看我,我怕你。」
看别人,顺道也坑别人去。
谢斯年这潜台词,叶吱要是听不懂也甭叫叶吱了。
但现在不同,请客的就是爷,爷说一是二,一就得是二。
吃完了这顿,下午再翻脸也不迟。
「别介,别说这种让我们友谊结束的事儿,过去了过去了翻篇行吧?」
谢斯年没说话,默认了。
再次动筷,不到十分钟,叶吱收到江池燃的电话。
江池燃中午没回家,和三俩男生一块去吃了饭——叶吱邀约他,这人欠嗖嗖地笑,说不打扰她的雅兴。
反正跟有病似的。
说不来吃的是他,这会儿打电话的也是他。
叶吱这么想着,接了电话:「干嘛?」
电话那头传来江池燃的声音,怪恶趣味:「你俩吃好没?」
「快了。」
「赶紧的,来看电影。」
叶吱抬眉:「去哪看?」
「教室,恐怖片。」
江池燃慢慢悠悠地说。
电话挂断,叶吱的兴趣被提起来了,催促谢斯年快点儿吃。
两个人赶到班级,才发现新来的转学生也在。
江池燃故意营造恐怖氛围,大中午的帘子全被拉上,一点灯都没开。
叶吱一走进去,鸡皮疙瘩便起来了。
「牧老师要知道你这么损坏公物,也不知道多少检讨够你写的。」
叶吱此话一出,所有人都在看她。
江池燃大咧咧地把腿放桌子上靠着:「牧老师这不是不知道吗。」
盛北新换的白板,看着就是敞亮,舒服。
叶吱拉着谢斯年坐到旁边:「你是真不把摄像头当回事啊。」
江池燃:「老师不要睡觉的?」
这脸皮也没谁了。
叶吱:「你怎么把你同桌扣下了?」
「什么叫扣?叶吱你说话难听了啊。」江池燃不乐意了,「我看她站校门口东张西望的,家里人没来接才把她带来的。」
末了,江池燃想起什么似地对旁边女生说:「别忘了你欠我顿饭啊。」
那女生点点头。
叶吱新奇道:「人家怎么欠你饭了?」
江池燃乐滋滋:「这傻子没带手机又没人来接,中午饭钱都掏不出来,还是我请她的,肯定得给我请回来啊。」
「江少爷什么时候差女生一顿饭了?」
江池燃被问道了,默了几秒:「什么叫我差顿饭?难不成我做冤大头啊。」
叶吱心说也是,毕竟也不熟。
这么想着,叶吱越过江池燃同那女生说话:「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来着?今早在台上你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
电影声音太大,叶吱怕吵着别人,声调放小了些,没想这女生茫然地看着她眨眼,嘴成「O」型。
叶吱:「?」
这是怎么个事儿?
她还没说话呢,谢斯年先开口了:「你确定没听到?」
「…」叶吱瞪他一眼,心说忘了不行?
「她叫初聆。」
江池燃懒腔地回答,手指了指耳朵:「她耳背。」
叶吱没好气道:「你对女生放尊重点。」
江池燃耸肩,没道话。
「行了你,看电影吧。」谢斯年将叶吱头掰正,「没完没了了还。」
叶吱瘪嘴,「喔」了声。
江池燃选的这部鬼片怪吓人的,主人公是写小说的,和儿子搬到一栋别墅里,经常能看到儿子在和空气说话。
配乐过于惊悚,吓得叶吱的心一跳一跳的。
音乐一会儿平静一会儿急促,女主人打开衣柜洋娃娃出来那一下,她吓得往后一倒。
腰被温热的手掌握住,叶吱惊魂未定地涣散目光,左晃右晃。
突地,僵在位置上。
谢斯年的手有力地挽在她腰侧,面色不显。
叶吱立马直起腰:「谢斯年——」
「胆小鬼。」
叶吱一顿,小声辩驳:「我才不是。」
这回轮到谢斯年说她了,真是有够丢人的。
叶吱心里想着,问江池燃:「桌上薯片你买的?」
江池燃稍微往她这侧了侧:「你说什么?」
「……」一个两个的,怎么都这么找骂?
叶吱好脾气地又问了遍:「我说,这桌上薯片是不是你买的?」
「喔…是…」江池燃迟钝,要不是黑灯瞎火,叶吱一定能看到他泛红的耳畔。
但叶吱对江池燃的耐心显然没到注意看他耳朵的地步,得到了回答便不由分说地拿起一包原味薯片撕开吃,吃两口想了想,往谢斯年那递了递。
「我不吃。」
得到谢斯年的回覆,叶吱本该直接拿回,但不知怎的,她脑抽似把心里的话说了出来:「爱吃不吃,不吃拉倒。」
谢斯年漆黑深邃的眸子望向她。
叶吱不带怕的,一直到孩子不见了,女主人公尖叫,叶吱才把视线转移到电影上。
这鬼片吓人的点就在于没头没脑,突然一下吓死你,过了后结局告诉你梦一场。
但叶吱能接受的程度也就到这儿了,江池燃叫唤着不好看,改看美片。叶吱一想——
美片?
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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