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膈应了。
叶吱不服气地回怼:「我在研究养猪指南,你是我研究的对象。」
言下之意:你是猪。
没想到这人再次刷新她的下限:「我要是猪,也是猪界最帅的那隻猪。」
「你是一头蠢猪。」
「你在说你自己?」
「……」
怎么绕她身上了?
叶吱狠狠地瞪了谢斯年一眼,这人的手伸向前,生生捏着她脸颊的肉,迫使叶吱转头看老师。
不疼,谢斯年没用力气,但叶吱有一种又被拿捏的挫败感。
语文课是她喜欢的课之一,中文,她听得懂的中文。
不是繁杂的数学化学物理公式,也不是拐了不知天涯海角的英语单词。
是随便一篇范文都能让人共情,感动到流泪的汉语文字。
语文老师生动形象地介绍着每一个文人,留给叶吱的不再是刻板印象。
每个人都有自己喜欢的事物,谢斯年喜欢摄影,江池燃喜欢吹牛逼…打游戏,云昼喜欢一切漂亮的事物。
叶吱喜欢的东西更多。
喜欢花,喜欢草,喜欢树,喜欢天。
喜欢成群的雁,喜欢自由飞翔的鸥。
喜欢听歌,喜欢编歌,喜欢胡乱的唱歌。
热衷于用文字表达情绪,和一切美好的事物。
这才是对于叶吱而言,活的象征。
她能够共情文章里的每个「我」,有时也会为他们不公的人生儿热泪盈眶。
谢斯年总说她傻,说那是人们写出来虚幻的故事。可也永远是第一个给她递纸的人。
语文课过去的时间很快,叶吱的一眨眼,江池燃的一打盹,下课铃响了。
第二节 课间休息时间15分钟,铃声一响,叶吱拍拍云昼的肩膀,凑近桌子:「云昼,我们去买鸡排吃吧!」
云昼:「你不是说学校鸡排没校外的好吃吗?」
叶吱神采奕奕:「我们这不是在学校嘛。」
她拉着云昼的胳膊往外走,在云昼耳旁嘟哝:「这周我不是和谢斯年一块出去玩嘛,他答应给我买鸡排吃。」
叶吱这话绝对藏着坏心眼,她能甘愿让谢斯年请两块钱的鸡排?
果然,云昼还没说什么,叶吱就接了话:「他总说都是他请我,我没请过他,这回我请他,给他个惊喜。」
「……」
云昼被她推着走,一言难尽道:「你请人家吃两块钱的鸡排,就想让人请你六倍啊?」
叶吱得意洋洋:「对啊,这生意稳赚不赔吧?」
云昼竖了个大拇指:「也就是谢斯年,换了别人…」
话音未落,被叶吱打断,她囫囵道:「好好好是是是,谢斯年好谢斯年最好谢斯年绝顶好,除了谢斯年没人受得了我是是是…」
云昼新奇道:「你急了啊?」
「急个屁!」叶吱笑骂,「我是不乐意听谢斯年的好,这龟孙子有个毛的好!」
云昼默了几秒,刚要说什么,目光一顿。
随即往叶吱那儿躲了躲。
叶吱猝不及防:「哎哟这是怎么了?」
云昼没回答,头低了下来,眸子却不是在看地。
叶吱抬头,瞭然。
两人瞬间成了哑巴,机械地往前走。
等走过后,叶吱才吐出一口气,拍了下云昼的背:「至于么你,长这么漂亮,直接去告白啊。」
人过去了,云昼也不再畏畏缩缩的了。
她直起腰板,苦涩地笑笑:「哪那么容易。」
话毕,她道:「吱吱你不懂,当你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第一反应一定是自卑。」
叶吱确实不懂。
这么漂亮的云昼喜欢上一个样貌还成——在她眼里还没谢斯年帅,一打篮球的。
喜欢一个篮球男,所以见到他第一反应是低下头?
「云昼同学,你知不知道判断题一旦出现「一定」的字眼,百分之九十五都是错误答案。」
叶吱就是叶吱,脑迴路超凡脱俗,这也是她的魅力所在。
叶吱有时候真的很像太阳。
可她却对月亮情有独钟。
云昼笑了笑:「你这么说也没错。」
踏上小卖部的阶梯,叶吱嘚瑟道:「叶吱开口,必是精品。」
「嗯,是。」云昼拖长尾音回復。
叶吱买了两份鸡排和一根烤肠。
烤肠在路上吃完了,到教室她递给谢斯年一份鸡排。
心里不求这货感恩戴德,但她已经飘飘然地幻想谢斯年感动磕头的画面了。
可惜谢斯年可是被她颁过「最冷血无情杰出人物」。
非但没有感恩戴德,甚至还「公主病」地皱起眉。
叶吱脸色瞬间差了,嚼鸡排的动作都慢了。
她没好气地冲了句:「干嘛?我送你大便了啊?」
谢斯年:「……」
这人思索了一下,抬头看居高临下的叶吱,冒出句:「…叶吱,你有事求我?」
要不说谢斯年叫谢斯贱呢。
哪有这种人,给他颗糖他怀疑糖里有毒,买给他份鸡排说别人有事求他。
什么脸,他是美国总统吗?接近他的人都是有所求的。
叶吱的脸板下,「爱吃不吃。」
她说着拿回鸡排,放自个儿抽屉里,一屁股坐下。
云昼「看不下去」了,出言道:「吱吱是觉得她老吃你的,心里过意不去,哪来的事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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