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吱走上前:「牧老师。」
牧橙欣蹙眉:「你们去哪了?」
叶吱:「教学楼后面。」
怪诚实的,牧橙欣一噎。
她无奈地抬手,沉重地拍了拍叶吱的肩膀:「别想太多了。」
叶吱低头,没说话。
牧橙欣深深看了眼谢斯年,后者站的笔直,喊了句「牧老师好」。
一时间搞的牧橙欣不知道说什么好,毕竟受到这么严重的「创伤」,总是要有人陪着的。
谢斯年无外乎是最好的人选。
牧橙欣头疼的嗡嗡响,心说这都是什么事儿啊。
「行了。你们进去吧,好好上课。」
二者点头,齐声:「老师再见。」
进了班级,叶吱总觉得大家的视线全在她的身上。
她艰涩地吞了下口水,坐到位置上。
江池燃坐在云昼旁边,两人一道转过身:「怎么了你?」
叶吱烦的不行:「没事。」
「冲我们撒什么火呢。」江池燃一脸莫名,「老师骂你了啊?」
叶吱:「没,你让我冷静一下。」
江池燃:「冷静啥?」
「……」
谢斯年出声:「要上课了。」
江池燃抬头看了眼时钟,嘟囔:「特意过来等你呢,结果什么都不说。」
叶吱埋下头,没道话。
这事儿怎么说?
怎么说都不好说。
「行了行了。」江池燃道,「中午请你们吃火锅,吃不吃?叶吱,看你这么伤心特意为你组的局啊,别太感动。」
谢斯年捂着脸:「我劝你现在别和她说火锅。」
江池燃不解:「火锅怎么了?」
「小心她发疯。」
「?」
江池燃还想说点什么,云昼同学站在外面已经忍不住了:「江同学,快上课了。」
江池燃恍然:「成,现在就走,反正你们都想让我走,我就走呗。」
云昼看着叶吱,最终还是什么也没问。
叶吱今儿个实在没兴趣再组什么局吃什么饭,浑浑噩噩地度过上午,就让谢斯年送她回家了。
刚到家,叶吱的视线还没聚焦。想着把书包放地上,先躺沙发上冷静冷静。
突地,她目光一顿。
半响,她开口:「爸……」
叶韦民坐在沙发上,心疼地看着自家女儿,听到她喊自己,豁地扬眉。
叶韦民笑了笑:「宝贝女儿回来了。」
倏然间,她的眼泪再一次控制不住。
「啪嗒」。
眼泪从眼眶坠落,直至锁骨处。
第24章
叶韦民慌乱地起身,拉着叶吱的手坐下:「别哭了宝贝。」
叶韦民鲜少这样喊她,平常要么不在家,在家和叶吱也说不了几句话。他是外面的天,也是家里的顶樑柱。
叶韦民太忙,也太累。叶吱在学校很多事都不会告诉他,也怕他跟着有负担。
这是叶韦民第一次插足她的事情,因为吕绢。
「警察今天来过了。」叶吱带着哭腔,「爸,我不知道这件事。」
「爸相信你。」叶韦民带茧的掌心不重不轻地抚在叶吱的背上,似有似无的安慰让叶吱安了心。
「那你回来干什么?不是质问我吗?」
叶韦民失笑:「爸连家都不能回了?」
叶吱摇头。
她今天早上经历了太多质问,理所当然的以为自己的父亲也是来质问她的。
只是,叶韦民的出现无谓是为她宽心。
吃过饭,叶吱藉口回房。
叶韦民正洗碗,于玫樊走来,撑在灶台上:「咱们女儿今天是怎么了?」
叶韦民放慢了洗碗速度:「吱吱学校有人死了,和她高一还是同班同学。」
「啊?」于玫樊震惊,「玩得好的朋友?」
「不是。」叶韦民摇头,「关係一般,吵过架的同学。」
「哦…所以呢?」于玫樊皱眉,「这事和吱吱无关吧?」
「本来是没关係的,但监控录像显示那同学跟踪了吱吱一年多。也是在近几天在跟踪吱吱的路上消失的,警察找她问话也没错。」
于玫樊吓得僵直身子:「你说什么?吱吱被跟踪——!」
「小声点。」
于玫樊噤声,好半会儿才慢吞吞道:「吱吱被跟踪…那不就是你们那个受害者?你们怎么回事?为难吱吱?」
「不是我们。」
叶韦民洗好碗,往围裙擦了擦手,被于玫樊打了手臂。他一顿,径直走向门口挂着布的位置,拽了布擦手。
他道:「最近我都在家。」
于玫樊脑子机灵,马上懂了:「所以咱宝贝成了嫌疑犯。」
「没那么严重,勘查嘛。」叶韦民擦好手,作势要挽于玫樊的脖子,于玫樊现在正气头上,一躲,落了空。
叶韦民也不尴尬,老夫老妻了他还能不知道于玫樊的性子,往她脸上亲了一下,推着于玫樊的肩膀往外走:「就是例行迴避,正常。这样我还有时间陪你们呢,多好。」
于玫樊消气:「那倒是。」
于玫樊随意瞥向旁处,倏地脚步一顿。
她皱起眉:「吱吱?」
叶吱的手抓着墙壁,露出一个惨白无力的笑容。
她颤抖着道:「妈,我不想去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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