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送诸位一句话。」
「相鼠有皮,人而无仪。」
人而无仪,不死何为?
谢斯年没有再说,垂眸坐下。
「哇呜——」
叶吱捧场地鼓掌:「帅帅帅,好帅好帅,谢斯年帅帅帅。」
江池燃最给面儿:「兄弟!挺你!」
中二病患者的标配。
鼓了又鼓,掌声没落。
到了投票环节,叶吱组以一票之差输给了正方。
得知结果,谢斯年淡道:「我的。」
叶吱替他鸣不平:「和你无关,如果因为你一两句话他们就能改变观念,这个世界上就不会有重男轻女的人存在了。」
谁能想到这个辩题打到最后,全偏了立意。
而投票的人也不再是因为「谈恋爱利大于弊还是弊大于利」而选择。
云昼道:「选择权交给这群人的辩论赛,不打也罢。」
叶吱点了个大拇指。
叶吱挤眉弄眼地:「谢斯年,今天很帅喔。」
他的一腔热血还未消散,意气依旧涌在心头。
可不知怎的,瞧见叶吱,谢斯年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一拍。
今天的叶吱依旧是他记忆里的叶吱,那个会为他人伸张正义的叶吱。
他的心好像在慢慢和叶吱靠近了。
第36章
谢斯年对感情的事儿向来不感冒,前十七年他几乎都在刷题和陪叶吱玩儿度过。
他也是最近才发现,自己对叶吱的感觉不一样了,具体是哪儿不一样,他自己也不知道。
他以前只把叶吱当作比他大的『妹妹』。
叶吱的脾气谢斯年也了如指掌,他总是能精确的捕捉到叶吱的情绪,然后作出相应的对策。
谢斯年的情绪一向稳定,很少因为什么而做出波动,叶吱说这是因为谢斯年这一生过得太顺风顺水,谢斯年也没否认,他的确没有什么可焦虑的地方。
但他也能感觉到,最近变得不一样了。
他会被叶吱的举动而牵引,有时她同骆川多讲几句话,谢斯年的心情就会变得很糟糕。
有时见她开怀大笑,谢斯年的心跳会加快一拍。
叶吱没变,是他变了。
想到这,谢斯年有些苦恼。
他怎么突然不受控制了?
仔细想想,谢斯年又有些茫然,他为什么会这样?对叶吱产生了爱情的萌芽,还是单纯的占有欲?
占有欲是对的,谢斯年心忖,毕竟从前叶吱的注意力基本都在他的身上,他也习惯了生活里有叶吱,已经将她当作亲人,才会产生占有欲。
他只是怕失去叶吱。
得到这个结论的谢斯年心里舒了气,悬浮的心也安了不少。
「谢斯年,你想什么呢?」
回过神,谢斯年才发现自己已经走出了报告厅,他眨了眨涣散的眸子,很轻地「啊?」了声。
叶吱瘪嘴,一脸不高兴:「从报告厅出来你就魂不守舍的,怎么,你有失败焦虑症啊?」
谢斯年顿下:「别瞎说。」
叶吱:「那我跟你说话你干嘛不回答?」
谢斯年哑然,盯着叶吱的眸子看。
叶吱的眼睛真好看啊,阳光下透着棕,亮晶晶的,就和她本人一样。
「谢斯年?」
叶吱在他面前挥了挥手,开始有些不耐烦:「你无视我啊?」
谢斯年:「…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你无视我啊。」
「上一句。」
「…我说,」叶吱无语道,「我跟你说话你为什么不回答?」
「我不是在回答吗?」
「……」
叶吱勾起嘴角,假笑:「哈哈。一点都不好笑。」
「?」
「。」
叶吱心里默念:不要生气,不要生气,生气是给魔鬼留余地。
紧着,她道:「我刚刚问的就是这句。」
谢斯年像是脑子锈了,慢半拍地「哦」声:「我刚才在思考。」
「思考什么?」
「…思考怎么才能赢。」
「你就是失败焦虑症。」
「…没有。」
「谢斯年,你是不是没输过?」
谢斯年嘆了声气:「你说是就是吧。」
「是什么?」
谢斯年认了:「失败焦虑症,没输过。」
叶吱说:「不对。」
谢斯年僵了身子,以为她看出自己的谎言,就听叶吱道:「小时候比赛跑步,你输给我了。」
「…那是你把我裤子拽下来了,我被迫在原地穿裤子。」
叶吱:「小时候掰手腕,你也输给我了。」
「你当时用几隻手?你不仅用两隻手,你还掐我。」
叶吱想当然:「那你也是输了。」
谢斯年:「输了就输了吧。」
叶吱笑:「你还挺输得起。」
「被你认定的事,我赖不掉。」
也懒得赖。
「那倒也是。」叶吱自豪。
谢斯年淡淡瞥开视线。
叶吱灵光乍现般拍了下脑袋:「呀!」
她道:「我开始要跟你说什么来着,我给忘了。」
话毕,她嘟哝:「怎么办啊谢斯年,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健忘了。不行,我得去问问我妈我家是不是有健忘症的遗传,不是我不读书,我读了,老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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