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什么都不会。」叶一词实诚。
姐弟俩一个样,谢斯年坚信自己教得了叶吱也一定教得了叶一词。
于玫樊对于谢斯年的到来表现得十分愉快,又是送零食又是送果盘。
谢斯年坐在客厅教叶一词,叶吱坐在谢斯年旁边吃着果盘看《活着》。
叶一词基础比叶吱初中还要差,数学水平停留在二元一次方程,甚至还是半懂半不懂状态。
这实在不像是学了三年初中的样子,得亏了谢斯年脾气好,带着他从初一的开始回顾,好几次叶吱都忍不住骂叶一词。叶一词正直青春叛逆期,大男子主义极其明显,认为自己的错误答案就是对的,谢斯年纠正他,他还反过来说:「斯年哥,会不会是你算错了?」
这话说出来也不怕人笑掉大牙,叶吱当然帮着男朋友说话:「你斯年哥年段第一,这么简单的题他能错吗,你当他和你一样是弱智啊。」
叶一词被叶吱人身攻击,心态直接崩盘了,一甩笔不干了。
于玫樊就坐在客厅沙发上,时时刻刻关注着饭桌上的状态,连电视都不敢看,手机开静音看视频。
她敏锐地发现自家儿子开始发癫了,马上出马——
于玫樊在叶一词后脑勺上猛地一拍:「怎么跟你斯年哥说话的,道歉。」
叶一词头往前昂,更憋屈了:「是姐姐先骂我弱智的。」
「考那么点分就别怨别人说你了。」于玫樊啃着黄瓜说,「你抓紧把分数考上去,你姐还能说你吗?」
叶吱直点头,忙道:「就是就是。」
叶一词哀嚎:「妈!!你这是助纣为虐!!」
于玫樊「嘿」了一声,开心了:「没想到你还挺有文化。」
叶一词:「……」
这个看成绩的世界还能不能好了?
答案是不能。
二百五十名没有话语权。
叶一词这人懒,倒不是知识不进脑,他是完全不爱学的那种,每天带着两本书去学校,到座位就趴下睡了。
也难怪跟不上。
谢斯年极简主义者发挥到淋漓尽致,讲题直接,也不管叶一词听不听得懂,唰唰写了两道题让叶一词做。
叶一词还没受过这么高效率的「补习」,一时间傻了眼,慢吞吞接过题目,笔触停在解题处许久。
「……」
谢斯年一语道破:「不会?」
「不会。」
叶一词还是要面子的,他能直接承认自己不会吗?那必然是……可以的。
谢斯年:「我刚才说的你听进去了吗?」
叶一词缩了缩身子,眼神飘忽:「应该没有。」
谢斯年无奈:「你认真听,我不说第三遍。」
叶吱接话:「你先别说打脸的话。」
叶一词:「。」
作为姐姐,这么损弟弟真的好吗?
第66章
叶吱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她这是实事求是。
说一遍叶一词听得进去吗?显然不行。
第二遍呢?要是叶一词能听进去也不至于考二百五了。
第三遍,第四遍,第五遍…
甭说叶一词能不能听懂,谢斯年的耐心也得耗完。
这事儿最好的办法就是叶吱在旁边帮衬着。
叶一词不会的题目她来教,教不会再甩给谢斯年。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叶一词低头做题,他们就一起看书。
一切岁月静好。
暑假过得飞快,一眨眼高三生涯开启。
叶吱罕见的有些紧张,「高考大于天」这话广为流传。
高考的重要性谁人不知,『努力六年高枕无忧』是父母教导孩子最常说的话。
从前叶吱总觉得高考离她太遥远,一切都是未知数。
谁想时间过得这么快,一转眼高考就在眼前。
这个学期谢斯年交给她的任务加重了,叶吱的目标是A大,她离上A大的分数相差甚远,想上的可能性也不是没有,但如果保持现状的输入,可能性不多。
她只得更努力。
这一年叶吱忘了所谓的情爱,脑子里也不再是「今天和男朋友吃什么」,「考试进步几名和男朋友去哪里约会」。
她进入了更加残酷的学习状态下,每每被难题困住时,叶吱总告诉自己——
只要再多学一分钟,就离A大更近一步。
她叶吱从没有想要得不到的东西,这是她的目标,也是她人生的照明灯。
高强度的学习令叶吱疲惫不堪,眼睛不再似从前那样明亮,她戴上了眼镜。
看着脸上丑不拉几的银框眼镜,叶吱愤愤然地想:凭什么之前看电视都没有近视,学习还近视了。
而且,为什么谢斯年没有近视?
老天真是太不公平了!
等她高考结束就去买美瞳戴,才不戴眼镜呢!
叶吱自我消化情绪,认命地将眼镜提在鼻樑上,开始刷题。
高三上结束,叶吱的排名进步到年段前二十。
她的头髮掉得厉害,每次吃饭都草草吃两口了事,争分夺秒的背书,保卫萝卜已经在iPad里落了灰。
寒假来临,叶吱憋着的气终于稍稍鬆懈。
她和谢斯年的日常话题也从互怼到正常交流。
比如:
-A3卷写了吗?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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