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蹊绷着脸不说话,就是想看她究竟能有多大脾气。
没想到岑鲸鲸的脾气比他想的爆多了, 直接从沙发上起来,越过他说:「你要是不想守合约, 就搬到楼下住吧,别人用过的东西,我就不稀罕了。」
李成蹊听的居然笑起来,问:「我一句话没说, 你这就判我死/刑了?」
岑鲸鲸盯着她,心情没有丝毫好转,说不上来为什么, 就觉得烦心,甚至不想和他多说,至于烦什么,她也说不上来。
一个人生闷气,噔噔噔上楼去了。
阿姨出来问:「小岑呢?宵夜好了。」
李成蹊莫名其妙的笑起来,说:「没事,我们吃吧,她晚上从来不吃东西。」
阿姨狐疑的看了眼楼上,明明是小岑让她做宵夜的。
岑鲸鲸上楼后,就后悔了。莫名其妙的发火,有失理智。她一个人坐着发呆,觉得应该是乔云涧下午太烦人了,导致她情绪不稳定了。
李成蹊吃完宵夜上楼,她在用平板看冯翼给的资料,听见人上来也不说话,李成蹊凑上来笑问:「还生气呢?」
岑鲸鲸想说,我没生气,但是又有点站不住脚,索性就不开口。
李成蹊善解人意的问:「是不是压力太大了?我看你这段时间一直绷着脸。」
岑鲸鲸跟着说:「可能吧。」
想起乔云涧说的,问:「温南县的地不是敦金的?」
李成蹊很无所谓的说:「我从敦金辞职了,以后就是自己做点小生意。」
岑鲸鲸提醒他:「你的鬼话实在太多了,别太狂妄了,有人盯着你的地。」
李成蹊问:「谁和你通风报信的?」
岑鲸鲸无所谓说:「我就是随口一说,你也就随便一听。」
李成蹊也不追问,凑上去问:「真这么生气?」
但是也不解释谁给他发微信,不知是太自信还是太理性。
岑鲸鲸对他的这个人的定位是合作伙伴,也是需要提防的枕边人。但是绝不是爱人。
今晚的情绪失控,让她立刻给自己一个警醒。
李成蹊对她倒是从合作伙伴,越来越亲近了,她真是个有意思的人,或者说是,她是个适合做家人的人。
岑鲸鲸这会儿已经不生气了,笑着开玩笑说:「咱们婚姻期间,你呢就多忍忍,起码身体别出轨,真要是真看上谁了,以后离婚了有得是时间。你看港城船王去世后,他的几个姨太太才二十几岁,就坐拥几亿家产。你到时候努努力,娶了人家,也能一步登天。出去了我说起来,脸上也有光。」
李成蹊听的彻底笑起来,伸手揽过她脖子,从背后将人拉着靠在他身上低头咬她耳朵说:「别担心,自信点,我谁也没看上,那些姨太太怎么能和你比,光一张脸就输了一大截,何况身材呢,身材这个东西又不是摆设,当然是谁用谁知道……」
他浪荡起来,和流氓真的没什么差别。
岑鲸鲸说混话说不过他,听的低头在他手上咬了一口,他也不躲,依旧在她耳边说:「我第一天见你,就想把你压着,来一次。」
两人翻滚在床上,岑鲸鲸不服输,翻身骑在他身上。
两人简直像打仗,闹了很久,李成蹊哄说:「小点声,阿姨在楼下都听见了。」
岑鲸鲸输得彻底,嫌丢脸,骂他:「你快滚吧。」
逗得李成蹊笑起来。
抱着她亲亲说:「现在睡觉,要滚也是明天的事。」
……
李成蹊自从离职后整日早出晚归,岑鲸鲸也忙,没时间管他。
乐京·魅力系列,全新上市,从直播营销开始,李成蹊果真说到做到,他的销售线给她说得明明白白。
魅力系列的销量非常好,有点偏向女性的意思。让啤酒不再是男性的专属。
冯翼说:「时间快的话,扩建的事需要儘快,我们的下个系列广告部和市场部都准备好了。」
季度例会,岑鲸鲸回了集团一趟。
这是她离开后第一次回来。
带着新的方案,梁文道现在学乖了,不拦着她,也过问。乐京但凡有什么事,一准向总部汇报,扩建的项目说是批了,但是没有确切消息下来。
她开完例会,被小白叫住,说董事长请她。
岑鲸鲸听完,迟疑了几秒,然后笑起来,她终于也让老陈用了一个请字。
乐京后半年销售计划已经完成了一半,接下来的三个月如果顺利,那就是她实打实的成绩。
她带着资料去了老陈的办公室,以为老陈找她谈乐京的事。没想到刚进门,老陈就问:「李成蹊辞职是怎么回事?你们刚结婚,他为什么就从敦金辞职了?」
岑鲸鲸不动声色说:「我不也不清楚,你要问他。」
没想到敦金这么迅速出了公告:李成蹊先生不再担任总经理一职云云……
老陈仿佛很急切似的,说:「你怎么能不清楚呢?他要是从敦金出走,以后可就回不去了。」
岑鲸鲸:「那是他的事,我不管他。」
老陈居然说:「她是你老公,你怎么能不管他?」
岑鲸鲸听的好笑:「天下夫妻,又不是都能管得住。」
老陈登时住嘴了。
岑鲸鲸也不想聊这些,问:「我听梁总说城南的项目批下来了,如果年内能动工,我建议您儘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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