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繁父母看着人挺和善的,于小艺家里有钱,加上她自己愿意,双方家长倒是没有什么矛盾。
大清早于小艺见她面色全是倦意, 挤眉弄眼问:「你们这个战况有点激烈啊?」
岑鲸鲸没好气回:「是啊, 通宵大战,你要不忙我回去睡觉了。」
于小艺惊奇问:「你老公不得了。」
岑鲸鲸:「北方公司出了问题,我开会到半夜, 我过几天就要去出差。」
于小艺顿时熄火。
岑鲸鲸问:「你这算是从你家里,出嫁到了你房子?」
她其实不太看好双方资产差距太大的婚姻。那样会滋生出很多矛盾。而且她不喜欢男人出了空口承诺,没有诚意。
于小艺:「他房子买了,就在我那个小区隔壁。到时候他妈妈过来照顾我,但是我拒绝了,我还是别太接触他们为好。」
岑鲸鲸听的笑起来, 捏捏她耳朵夸:「还不傻。」
于小艺撒娇:「怎么说呢,吵架的时候, 想把他打死,但是就是舍不得分手。他好的时候也是特别好的。」
岑鲸鲸大概能体会她的心情。
她和李成蹊结婚到现在,吵架频率很高,但恩爱的时候也是真的恩爱。
于小艺倒是说:「婚姻哪有不吵架的, 没有动过离婚念头的婚姻不是真婚姻。」
岑鲸鲸下意识想,她和李成蹊吵到恨不得他去死,但是她就是没有动过离婚的念头。
新郎来接亲, 于小艺那帮伴娘比半伴郎勇猛多了,花样层出不穷,于小艺开着视频起鬨:「老公,别发钱,留着给我买包包!」
让门外的伴郎笑成一片。
伴娘们不给开门,把伴郎们整惨了。
于小艺结婚,李成蹊并没有去。
融创在持续的回购散股之后,持股终于超过了李文仪。
股东会持续的开,持续的休会。
争吵不修,董事会对南湖地产没有决议权,提案被不断的送到股东会,李文仪秉持一个原则,后面未开发的地产暂且不提,南湖地产,话语权必须在敦金。
她坐在上首,沉着脸道:「我李文仪在敦金十几年,和各位股东共事十几年,这个位置是不是我坐,没有那么生死攸关,但是敦金不是吴忠说了算。」,她眼里都没有在场的融创系的董事。
李成蹊坐在旁边低着头一句不说。
她目前没有好办法,稳住股东,大概是怕敦金内部生乱。
可敦金已经乱了,敦金地产把集团的精力耗尽了。
李文仪之后讨论了新的方法,有老爷子在,在座的敦金老臣暂时还没人敢和她叫板。中午休会后,李文仪请股东吃饭,李成蹊没有去,中午在办公室和董事会秘书聊天,同他说,董事长在考虑重组。
李成蹊皱眉问:「她图什么?就算踢走融创,还有其他的。」
董事会秘书慎重的说:「目前股东持反对票比较多,但是不排除融创方会顺着和她一较高下。」
李成蹊下午就回去了,他组局约了文政东和陆综,还有几个相熟的朋友,文政东最近正在争权,听他一提敦金的意向,飞奔而来。
李成蹊等着他,文政东见面就问:「怎么回事?」
李成蹊手里的筹码不够,所以不能和他一把交清,轻描淡写说:「你姑父和我姑姑打起来了呗。」
文政东笑说:「这不是迟早的事吗。」
李成蹊说:「到时候我和你做笔大买卖。」
文政东笑骂:「你就是只千年狐狸。」
正说着岑鲸鲸的电话来了,李成蹊接了电话,岑鲸鲸问:「你在哪呢?」
李成蹊看了眼文政东,没有犹豫,说:「我让司机去接你,酒店那边结束了吗?」
岑鲸鲸哦了声,说:「结束了,那我等等车。」
文政东问:「你老婆?」
李成蹊没否认。
文政东开玩笑说:「你老婆也算是这个圈子里的铁娘子,圈子里谁不说一声佩服,关键是,人没有铁娘子的架子,倒是你小子好命。」
李成蹊心说,她架子足着呢,只是你没见过而已。
文政东开玩笑说:「你们敦金要是有什么意向,你和我开个价,我好先商量商量。」
李成蹊倒是说:「我现在拿不准,有了确切的消息,我怕是要和你姑父打擂台了。」
文政东倒无所谓,突然想起说:「哦,我前两天看见你表弟,像是在请审计那帮人在吃饭,他也是个能耐人,一场官司都毫髮无损。」
李成蹊附和:「他命好。」
岑鲸鲸来的很快,和她一起来的还有白普宁,白普宁今天是伴娘,这会儿换了裙子,倒是一脸妆看着很精緻。
岑鲸鲸见他两单独在外,说:「我们过来是不是没座了?」
文政东笑说:「嫂子来了,不管什么时候都有座。」
岑鲸鲸笑问;「那你们两在这儿干嘛呢?特意等我吗?」
李成蹊伸手放在她肩上,岑鲸鲸介绍:「这是我同学白普宁,这是乐京的股东,文政东先生。」
白普宁后来接触的有钱人多了,也觉得就那样,大方说:「你好。」
文政东嘴贱问了声:「哪里好?」
逗得李成蹊和岑鲸鲸都笑起来,白普宁不软不硬答:「,命好。」
文政东听的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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