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成蹊问:「一个女人,何必为难她。」
李文仪:「一个从乡下来的女人,有钱都不知足,才最可恨。」
李成蹊问:「她现在在呢?」
李文仪:「我们李家没有对不起她,她死后一直供奉在法缘寺里。你爷爷为她点了十几年的长明灯。」
李成蹊开门出去后,一直走,一直走。出了公司大门,抬头直视看着日光,被刺的泪流满面。
他开了车一个人去了莲湖别墅。
还是上次来的样子,但是心情已经完全不同了。
他上次就是为了看房子,上楼进了卧室,在柜子和床头柜里翻找,这里大概在她死后被整理过,这里没有一丁点关于她的痕迹。
仿佛这里没有住过人一样。
他就是不死心,楼上楼下的翻找。可惜毫无收穫,最后颓废的坐在二楼卧室外的台阶上发愣。
心里只觉得荒唐。
他想起她了,那时候她好像总爱穿各种各样的碎花裙子,人很年轻……
那些年被掩埋的秘密里,有关于他最亲的亲人。
他起身回了房间,坐在床沿上,仰头看着床头上挂的那副油画,他起身伸手碰了碰画框,掉出来一张照片。
照片里,他被李文笠抱在怀里,坐在公园的卡通雕塑前。照片里他太小了,他完全没有记忆了。照片时间太久,边角有些泛黄。
这张照片被藏在画框背后。也许是关于她,唯一的证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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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人有时候就是这样, 他和那位安月琴女士甚至没有交集,要说感情,也谈不上。毕竟关于她的记忆几乎没有。
也许她的出现, 让他曾经被蔑视和打压,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她只是出现的太巧,让他所有的不甘心有了理由。
他第一次看到西山的点山灯,没想到,那万盏灯里, 有一盏就是她的。
关于父亲和她的丑闻、关于她的去世、关于父亲的去世。他一概不知。
尤其是父亲的去世, 对他打击太大了,那几年他连父亲住的房子都不敢回去。
他的身份都是假的,从前知道的全是假的, 父亲的妻子早就去世了,他甚至怀疑他的出生日期对不对。
一整夜他就坐在西山脚下,看着满山灯,也不上去。
陆综找了他一天,等找到他人,他整个人颓废又潦倒, 满脸胡茬,看着陆综一言不发。
陆综急着说:「大爷, 我满世界找你,你怎么躲到这里来了?出大事了!」
他心不在焉问:「出什么事了?」
「张廷尉死了。」
李成蹊听的呆呆的,像是反应不过来一样,喃喃:「死就死了, 关我什么事。」
说完问:「谁死了?」
陆综也不知道这位是怎么了,说:「昨天晚上警方通报,目前正在调查中。」
正说着, 岑鲸鲸打电话过来问:「李成蹊,你手机怎么了?怎么有警方的人和我打电话找你。」
李成蹊如实说:「陆综和我说了,张廷尉死了。我去问一声怎么回事。」
他其实不相信,前两天见他还在组局喝酒,好好的人,怎么可能就死了。
等他跟着陆综到警局,正遇上李文仪和助理,李文仪哭的眼睛赤红,见了他质问:「你是不是去找过他?你和他说什么了?」
李成蹊当着刑侦人员的面,实事求是:「是他打电话找我,在家里,但是我去的很晚,等我去了,他已经醉了,就躺在泳池边上。」
刑侦人员诧异的看了一一眼。
受害人被发现时就在泳池边上。
李文仪不信,问:「你有什么证据!」
李成蹊无奈:「我没有证据。从我进去到我出来都没有二十分钟。他醉着,我也和他说不清楚。就回去了。」
例行询问是要录口供的,李成蹊被带进去后。李文仪就在外面等着。
她不信李成蹊什么都没做。
警方问答的非常仔细,甚至有部分审问的意思,等结束,李成蹊问:「所以,我现在是第一嫌疑人,是吗?」
推平头的高个子警员答:「只是例行调查。」
李成蹊问:「死因清楚吗?那是我表弟。」
那个警员犹豫了下说:「正在检验中。」
李成蹊淡淡提醒:「他常年混迹在夜店酒吧,就怕沾上什么不干净的东西。当晚像是有酒局,我去的晚,人已经散了,后院到处都是酒。」
李文仪不许尸检,且态度强硬的和警方争辩。
听他这么说,警员惊诧的看他。
李成蹊也不再多嘴,等到了大厅,李文仪还要问,他先说:「我真的不知道这回事,警方还在调查中,至于我说的时间,监控肯定能查到,这里都有备案证明我没有说谎。我没必要说谎。至于他的死因,我觉得你应该有猜测,只是不愿意相信吧。」
李文仪红着眼不说话,死死的盯着他。
李成蹊忍不住感嘆:「这算什么破事,我是个孽种,你们也没好到哪里去,为什么不早和我说?」
说完又自己苦笑,摇摇头,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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