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当替身而不自知,非要弄得爱而不得郁郁寡欢抱憾终身,何苦为难自己。像我这么大度人美心善,忍辱负重把自己藏起来给霸总和白月光创造机会,打着灯都找不着吧。」她挑眉。
祝初一急呀,「咋还不走,磨磨唧唧没完没了,有什么可聊的,吃饭的时候没聊够吗,一群电灯胆,快点走人给霸总和白月光单独相处的机会。」
终于电灯胆们纷纷上车,剩下贺时午和云子矜,严乐乐说,「他俩没走,一会找地儿约会?」
「有可能,」祝初一话落,就见云子矜伸手挽上贺时午手臂,贺时午转身,云子矜在说什么,太远听不到。
挽手臂,肢体接触,果然,你们还相爱。
祝初一偷笑,我命令你俩,立地成婚。
方远从里面出来,突然觉得有个身影很眼熟,鬼鬼祟祟的躲在柱子后面探头探脑。
祝初一还盯着外面瞧,有人从身边走过她也没注意,而这人却又走回来,还挡住她视线,她摆手,「麻烦让开,你挡着我了。」
「初一。」
祝初一闻声抬首,蓦地一怔,「方远,你……」
方远一脸坏笑,「偷偷摸摸看什么呢。」
她急忙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别说话,而他的声音不巧,被远处的人听到,贺时午已经看了过来,祝初一急忙闪到柱子后面,冲方远不停摇头,双手合十,「拜託,你快走。」
她听到远处的脚步声一步步迈进,这是她熟悉的节奏,沉稳,有力。
躲不过,那就,跑吧。
祝初一抬腿就要跑,贺时午的声音在她身后传来:「祝初一。」
她脚步一滞,心下嘆了一声。
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
她转头:「老公,好巧呀。」
贺时午蹙眉,「你怎么在这儿。」
「我请乐乐和岩岩吃饭。」她又说,「我刚吃完准备走了,你呢?」
「吃完了。」她明明看到他,却偷偷躲起来,她为什么要躲起来?
祝初一抬手打招呼,「子矜姐,好久不见。」
云子矜淡淡微笑,「好久不见。」
「子矜姐,我还有事先走了,有时间咱们约吃饭。」
云子矜依旧保持着不变的微笑,「好啊,有时间约。」
贺时午能清晰的分辨出祝初一的虚伪和真诚,此时她的笑脸真诚,毫无虚假。
祝初一说,「时午,我先走了。」
祝初一说完,拽着严乐乐就要开溜,贺时午眉锋微蹙,脸色沉了几分,她为什么要溜走,吃完饭碰到,理应一起回家,「祝初一。」
「啊?」她转身。
「一起回家。」他说。
「不了不了,我跟乐乐还有事,就不一起走了。」
「祝初一,我让你回来。」男人厉声道。
祝初一感觉自己又惹事了,她为什么总能在不合适宜的场合出现,她只能看着严乐乐和徐岩两人开溜。
她安静的站在原地,不近不远,把自己当成局外人,不去靠近他们。明明白月光已经拉着他胳膊说话了,如果不是方远这个没眼力见的搅局,指不定人俩能重归于好。
感情需要契机,这便是错过的其中一个。她嘆气,亏得方远还是贺时午哥们,一点也不识时务。
三个人也没聊几句,贺时午便率先向她走来,与她擦肩而过,未置一言。
又生气了,这踏马的什么事儿呢,她要说自己不是故意的,他信吗。
上车后,祝初一没开口,身边的男人带着愠怒,她儘量不去惹他。
可余光总是能感受到男人冰冷的眸光,如芒刺背。
她扯着不尴不尬的笑,「我要说,真的是巧合,你信吗?」
他说过,百分之八十的巧合都是蓄意而为,但她真的不是,「我不知道你们在这儿,抱歉。」
贺时午脸色更沉了,她为什么说抱歉?
她说多错多,索性不说话,免得惹了财神爷。
一路上,两人无言,静谧的车厢内气息低沉,偶尔目光相交,她给他一个笑脸,这个时候不需要言语,笑就完了。
她还笑,贺时午真想敲敲她的脑壳,看看里面装的是什么。
终于,车子抵达贺家别墅,贺时午下车,祝初一跟在身后,一前一后上楼。
二楼处,贺时午叫住她,「祝初一。」
「嗯?」她转头。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男人说。
她听这话音儿,不像是生气,财神爷不生气就好,她笑着摇摇头:「没有呀。」
「你很开心。」
「你开心我就开心。」
虚伪,她哪隻眼睛看到他开心了,贺时午扯了扯嘴角,「开心就好。」
男人说完迈步向三楼,祝初一高兴地回房间。
今天是曾阳的局,来的都是多年好友,只是一个饭局而已。
贺时午单手脱着衬衫钮扣,脑海中是祝初一坐在办公室里,捧着小脸满眼爱意的看着他,而晚上,她看到他跟云子矜在一起,却偷偷躲起来。
她为什么要躲开。
她不是应该直接站出来。
她为什么不问,问了他一定告诉她。
她,居然如此开心。
她,居然,一点也不吃醋。
这,该死的,为什么不吃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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