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小心思全写在脸上,对他为何这般吝啬,请朋友都舍得三星米其林,扣扣搜搜都用在他身上,「可以,你请,地点我选。」
「不是,你那么忙,我不该打扰你的,你日理万机,怎么能把时间浪费在我身上。」她辩解,请他吃饭,浪费钱。
贺时午勾出一抹笑,「不忙,和你一起吃饭,我有的是时间。」他伸手,扣住她下颌,「别动,脸上弄脏了。」他替她温柔的抚去薄薄细灰,温柔地揉了揉她的小脑袋,看着祝初一悔不当初的脸,「明天,晚餐。」
祝初一你个憨批,嘴比脑子快。
玛德,一万块钱,白赚了。
晚饭都不香了,一万块的喜悦没了,后悔来不及,他态度坚定,还在说明天晚上吃什么好,提的几间餐厅,她捂紧自己的小钱包,药丸,小钱钱不保。
吃完晚饭,贺时午提议出去转转,夜间消食。
祝初一不想去,她没吃多少,不撑,不用消食。
贺时午拽着她出来,两人一前一后在林荫小路上散步。
他偶尔回头,见她垂头丧气,她是把抠门发挥到极致,请他吃饭跟要她命似的。
他只是逗逗她,又不会真的让她出钱。
广场上喷泉洒下一片凉爽,但此刻的别墅区偶有车辆驶过,并无人行。
贺时午停下脚步,对面不远处便是云景行的家,他抿了抿薄唇,「景行不知在没在家。」
「啊,哦,不知道。」她哪知道,关她什么事,她心疼小钱钱,之前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不开心。
贺时午不走,反而在长椅上坐下,男人驾着长腿,手肘搭在椅背上,目光远眺。
祝初一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要出来散步,她绞尽脑汁,怎么才能让他收回让她请客的事。
就在她冥思苦想中,云景行的车驶过来,「散步?」
贺时午勾了勾唇,「她吃多了。」
祝初一,我没有,我不是,你扣锅干嘛。
「景行哥,今天的事谢谢你。」
云景行开门下车,「客气了,都是朋友,钱谁赚不是赚。」
贺时午脸色一沉,伸手揽过祝初一,把人扣在身下,温柔地对她说,「都是朋友,不用客气。」
祝初一觉得他温柔得瘆人,又要搞什么么蛾子,她苦不堪言,白赚了,「那也要当面说声谢谢。」
「我给你那么多,你怎么不谢我。」
狗男人奇怪的嘞,已经谢过多少次了,男人揽着她的掌心施了力道,把她几乎揉进他怀里,疼的,小肩膀好疼。她还要装得幸福,她一点也不幸福,她眨着水眸,笑得谄媚,「大恩不言谢。」
「恩,小丫头,说的话在理。」他亲昵的揉捏着她的小肩膀,她说的不假,她真的很瘦,肩头小小的,捏着非常有,手感……
这是他太太,朋友妻还敢打主意,他轻挑嘴角,「不管怎么说,还是要说声谢谢。」
云景行莞尔一笑,「初一的谢我收了,时午的就不必了。」
「我代表我太太。」
「大可不必。」
祝初一看着两个人你来我往的眼前,明枪暗箭,妈也,槓上了。
说好的兄弟呢,原来金钱铸就的兄弟情也不瓷实啊。
槓吧槓吧,槓上她看热闹,豪门兄弟反目,多么好的素材。
回家的路上,祝初一思考着狗血大作的剧情。
这素材确实不错,但前因是什么,为什么槓,因为白月光?
男主娶替身,白月光哥哥不满男主抛弃妹妹,兄弟情反目。
也不对,她设定的白月光是灰姑娘,哥哥只是普通人,没法正面槓。
这么好的素材,却是个bug?
贺时午发现她一直低头琢磨着什么,时而偷笑,时而摇头,时而沉思,她这小脑袋不大,装得下那么多奇怪的东西?
……
次日,晚七点。
祝初一看着他点菜,心都提到嗓子眼,不停的地说:「老公,我们吃不下太多的,不要浪费哦。」
「不怕,你能吃。」
「我减肥,少吃点。」她作势娇羞,捏着自己纤细的小手臂,好多肉了,得减肥。
「你要多吃点,这么瘦,不要再减肥。」
「我很胖的,真的,不能再多吃了。」
男人笑笑,目光在菜谱上流连,没再接她话茬儿。
祝初一吞了吞口水,没辙了。
贺时午点完菜,开始看酒,祝初一忘了这茬儿,饭菜再贵也花不了多少钱,酒水才是最贵的,贺时午在祝初一惊恐,绝望的注视下,点了一瓶,吉普赛酒庄的酒。
祝初一两眼一黑,七万多块钱的酒,当场就要晕古七。
贺时午关切的问,「怎么了,想什么呢。」
我想,去死。
男人非常有耐心地关心她,「看起来身体很不舒服。」
祝初一凝望着眼前的「深渊」,泫然若泣,不,眼泪已经挂在眼角,「我,很好。」
贺时午欣慰点头,「这就对了,钱是用来花的,不是用来看的。」
我就喜欢看,我就喜欢抱着小钱钱天天数,我不喜欢花,「老公说的对。」
「真乖。」
乖你个满身病态的狗头,「谢谢老公。」
菜上来,祝初一随便吃了点,她专注着酒,七万多块,她的七万块,呜呜,喝回来,喝回本,不能便宜了狗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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