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怎,你怎么了?」
贺时午紧抿着薄唇,眸子冰冷,「你今天干了什么?」
「嗯?你指的是什么?」她干了很多事,具体指哪件?
「中午。」
哦,原来是这件事,她低低偷笑,「我帮子矜姐他们买了单,我出的钱,但算你的。」云子矜身边还有个富家公子哥,这个时候一定要摆明立场。
「还有呢?」
「我让服务生做了一个非常好吃的慕斯蛋糕,送给子矜姐。」她特意问了服务生,他们说云小姐每次都会点那款甜点,也经常外带。那蛋糕很贵的,她舍得,非常舍得,比给自己花钱还舍得。
「为什么给她买单,为什么送她蛋糕?」
祝初一咂舌,这直男的脑迴路都是这样不转弯的吗,「你什么意思,我在帮你呀。」
帮他?男人狠咬着牙,「你就是这么帮我?」
「你这样不对,谈恋爱不能端着,更不能坐以待毙,要主动出击,爱情不是等来的。」
爱情,神特么的爱情,男人做了一次深呼吸,「要你管。」
「我稀得管你。」还不是看在钱的份上。
贺时午感觉自己离疯的边缘不远了,「祝初一,你别跟我玩欲擒故纵的游戏。」
祝初一兴奋jpg,「我看起来很有心机手段是吗?」她双眼放亮,「有眼光。」
贺进午:「……」
气死他了,他猛地扣住她手腕,把人提到跟前,「祝初一,你把我当什么?」
他是她男人,她是他女人,她却以他名义给别人的女人买单还送甜品,她不是说帮他用套路吗,就是这么套路的?套路别人?他不止怀疑人生,更怀疑,他再再再一次被她骗了,骗他感情的骗子。
这到底是咋了,一会一变,翻脸跟翻书似的,中午的时候浪上天,这会儿又不高兴,不会真精分吧,一个喜欢云子矜,一个讨厌云子矜?
喜欢云子矜的贺时午被不喜欢云子矜的贺时午打败,所以两人分开,喜欢云子矜的时不时出来溜一圈,打压她这个鸠占鹊巢的替身。
不过这都是她的脑洞,不做数,她当然知道贺时午只有一个,虽然偶尔是挺精分的。
她歪着小脑袋,「你有兄弟吗?」
握着她手腕的五指猛地一掐,「不要问没智商的问题。」
「哦,疼疼疼你轻点。」她用力抽回自己的手腕,暴躁狂总掐她手腕,本来就细,再掐就断了,「自己一个人是很孤单的,那我当你兄弟,异父异母的兄弟,」男人的眸子更冷了,脸色更黑了,祝初一挤出不尴不尬的笑,「要么,当我是你睡在上铺的兄弟,不,睡在隔壁房间的兄弟,再或者……」
男人暴怒,「我没兄弟……」
祝初一在男人怒吼中,小嘴还在说,只是声音小了些,语句断了些,但一定要说完:「当我是你,路,不,拾,遗,捡来的兄弟。」
贺时午感觉怒气值已被她点到顶点,要疯,「闭嘴吧,憨批。」
她被他吼得一哆嗦,「啧,你怎么骂人呢。」
开玩笑的嘛,有趣的灵魂多美妙,见天一板一眼的多无趣。
她呲儿了一声,咦?不对,这骂人的方式,好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出差今天才回来,更了两章把昨天的补上
第37章 三十七
贺时午被骗了,被骗的很惨。
骗他什么都可以,她却骗他感情。
脑子不清醒的女人,被金钱蒙蔽了双眼,让她认不清眼前矗立着一座金山。
她不是爱钱吗,跟他在一起,钱,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方远看着一向冷静自持的男人,满身怒火地一杯杯灌自己酒,什么时候借酒消愁过,为的还是女人。
这是什么魔力,爱情的魔力。
「她要帮我追女人,呵,可笑。」
「是是是,初一还小不懂事。」以贺时午的身份,用追人?哪个不是上赶着贴上来,被他无情拒绝,伤了多少千金名媛的心。
男人掼下酒杯,愤然,「套路,这都是她的套路。」
方远啧啧咂舌,太惨了,自欺欺人太惨了。
……
贺时午后半夜才回来,祝初一的房间还亮着灯,房间里传来笑声。
中午起来,祝初一下楼吃饭,管家说:「太太,以后早点睡,别熬夜。」
「我早睡不了,白天没灵感。」
「先生说,你房间的电费,按一百倍收。」
「啥?啥?丫的,电费才几个钱,他在找茬儿,就是看我不顺眼。」
「太太,你跟先生到底生什么气呀。」
「这日子没法过了,离家出走。」说着起身要走,管家一把抓住她按回椅子上,「夫妻间有话好说,你别专点火,先生对你真的很好。」
「哪里好,见天欺负我,就是看我不顺眼。呜呜,这日子没法过了。」
「肉肉,姐姐带你离家出走吧。」
李嫂乐了,知道初一是故意的,「太太,你俩昨晚咋了?先生发那么大脾气。」
「无语凝噎,问苍天。」祝初一哀嚎,贺时午这个狗男人,太狗了。
回到房间,把贺时午骂了一百遍也难消此恨,狗男人,渣男,人丑嘴不甜除了有钱啥也没有的混蛋。
幼稚,一百倍就一百倍,哼,睡觉也不关灯,气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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