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般吗?为什么祝初一认为一般般,明明……
明明他表现得很明显了,还不够明显?
送珠宝,送钻石戒指,他那番话已经够明显,她听不懂?不,她听得懂,欲擒故纵罢了。
靠,神特么的欲擒故纵,她就是忽视他的话,眼里只有钱。
从酒柜里拿出酒,自斟自饮小半瓶,越想越气,撂下酒杯怒起身向二楼走去。
「呯呯呯」三声响门声。
门打开,一隻黑猫蹭地从他脚边蹿出去,祝初一喊着;「红烧肉,你给我站住。」
她往前冲,直接撞上面前的男人,一双满是猫毛的手,严实合缝的摁在男人胸口,她怔忡,慢慢挪开手,瞠目结舌地看着男人深色衣服上,粘了两爪子印猫毛,她扯出尬死了的笑:「不,不好意思。」
贺时午垂眸盯着自己胸口,末了,缓缓抬头,「你……」
她故意的,故意气他,太过分了,太过分了。
男人转身就走,祝初一在身后喊着:「老公,对不起啊。」
贺时午大步迈向三楼,祝初一紧追其后,当他以为她追上来时,脚步声偏了方向,越走越远,她追着猫跑下一楼,一边跑一边喊,红烧肉,肉肉,小宝贝,姐姐爱你……
小宝贝,爱你,男人握着楼梯扶手的五指,捏得咯吱咯吱作响,太过分了,宁可爱一隻猫。
……
祝初一晚上没睡好,早早醒来,一双熊猫眼盯着地上红烧肉,「不抓塑胶袋好不好,不挠盒子行不行,你是一隻成年猫,高冷霸道肉总,要有自己的与众猫不同的个性,这么幼稚的运动不适合你,懂否?」
喵~
「再不老实,把你关笼子。」
蓝胖子一双琥珀极的眼一动不动盯着她,末了,缓缓伸出肉肉的爪子,试探地抓了把塑胶袋。
喵~
「……嘿,挑衅是不是,你这是在挨揍的边缘大鹏展翅。」祝初一跳下床,扑过去就要抓红烧肉,虽然胖子却也矫捷的蹿到桌子底下,她只能从桌子底下看到一双晶亮的眼睛。
「你,死定了。」
喵~
顶着黑眼圈下楼,管家哎哟一声,「初一,没睡好?」
「肉肉晚上不睡觉,一直抓塑胶袋玩。」
「你要是相信我,交给我,我帮你养它,猫怕生,刚到这儿有点不适应。」
「不好吧,昨晚跑出来,弄得满屋子猫毛,贺时午会炸的。」
「不会,先生脾气没你说的那么差,而且,先生对你很好的。」
「好吗?」还好吧,送钻石,送珠宝,还有一百万支票,是挺好的。想起这个,她就乐个不停。
补了一觉,起来去商场的宠物专区,买了猫抓板和猫爬架,回家的路上经过贺氏,又是支票又是珠宝钻石,财神爷还是要关心的。
她发信息给贺时午:【吃午饭了吗?】
贺时午:【没有】
看着自己日进斗金的小帐本,每天都能开心得从睡梦中笑醒:【有时间一起吃午饭吗,我在公司附近。】贺时午原本郁结的情绪,在收到她信息时得到一丝舒缓,每次把他情绪撩起来,然后甩甩袖子走人,跟只猫亲昵得不像样子,对他为什么那样?太过分了。
贺时午:【你出钱】
祝初一撇撇小嘴,让她请客:【kfc我可以】
贺时午:【呵呵】
呵个毛线,霸总高冷呢,祝初一:【还是上次那家西餐,牛排挺好吃的】贺时午:【不走我帐】
嘿,这人咋恁小心眼呢,反正没几个钱,施以小慧得大报,贺时午那么大方,财神爷只要高兴就成:【您说什么是什么】贺时午:【到办公室等我】
祝初一刚到贺氏楼下,就听到有人喂喂餵的叫唤,她闻声望去,好傢伙,冤家路窄,就见深恶痛绝的马屁精向她衝来。
她吓得急忙后退:「别过来,我叫安保了。」
马屁精态度急转,「对不起,我错了,求你跟云总求情,别开除我。」
「啥?」她没听错吧,开除?让她跟谁求情?信息量好大。
「你帮我跟云总求情,我知道我的错,以后我一定改,不要开除我。」
什么情况?她懵的一批,「你是不是搞错了,你找云子矜比我找她有用吧。」
「我是说云景行云总,不是云小姐。」
「那也不对,你找云小姐岂不是更合适。」她找什么云景行,这人脑子有问题。
「子矜跟贺总在国外,我不方便打扰他们。」她说着,挑挑眉,一副你的懂的样子。
祝初一扯着笑唇,我懂,我当然懂:「你说贺总和云小姐在国外?」
「他们去多伦多,我跟你说呀,你帮我绝对不会错,咱们可都是云家嫡系,子矜跟贺总可是住一间酒店,俩人同进同出,还有更……」马屁精欲言又止地笑,搁谁都能看出话中弦外音。
「还有啥?」她挑眉。
「你说能有什么,孤男寡女,一间酒店,同进同出,还不明白?早晚云小姐会成为贺太太,你帮我绝对不会有错,我,也不会让你失望,我以人格担保。」
你有什么人格,谎话连篇的马屁精,「你在国内,怎么知道他们在国外同进同出住一间酒店?」
「云小姐的秘书说的,这话哪能有假,这个时候我不方便打扰她,哎呀,男人女人热恋期,最忌讳被人打扰,这分寸我怎么会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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