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出行贺时午带了两个助理过来,把一切都打理好,大飞把祝初一的行李拎上三楼,这是她自己选的房间,视线更好。
她正翻着行李拿衣服,一会要穿哪件,站在镜子前比着。
贺时午上来,「时间晚了,一会可以去海边转转,明天出海。」
她点头,还是找在衣服。
「在房间吃还是去餐厅?」
「你说了算。」她转身,「这个怎么样?」
「可以。」
她又拿起另一件:「这个呢?」
「也可以。」
「没问一样。」她撇嘴。
「都好看。」他说。
她挑眉,指尖指着男人,「你,眼光不错。」
贺时午无奈一笑,走上前,挑了两件比在她身上,她站在他身前,他环过她的肩和腰拿着衣服,从镜子里看去,女孩儿似被男人圈在怀里。
「行,就这身,我信你的审美。」祝初一转身推开他,走开。
贺时午怀里空空,再次嘆了一声。
夜海。
祝初一喷了防晒,沙滩裙,赤脚踩在沙滩上,远处海域一望无垠,蔚蓝安静的海面,倒映着波光粼粼的星空,抬眼望着夜空中极亮的星,唇角不自觉地上扬着。
她转头,贺时午白色休閒衬衫,米白休閒裤,双手抄兜站在她身后不远处,帅的一批。
远处的欢笑与音乐,这里隔绝尘世,只有尽情的开怀,微凉的海风吹在身上,她摊开双臂,呼吸着清新空气,宁静的味道。
他上前,站在她身边。
祝初一睁开眼睛,转头,「哟,帅哥,一个人?」
「我有老婆,请自重。」
她啧啧咂舌,「没想到这么坚定不移,帅哥,良辰美景,邀您共赏圆月。」
「我房间有酒,去吗?」她撩,他也撩。
她捏着裙摆,贝齿咬着下唇做作地说,「我只喝罗曼尼康帝酒庄的酒。」
「贺兰酒庄的。」
她妩媚一笑,「那也是甚好。」
「肾好?肾不疼了?」
「哦。」她捂着肚子,「疼,疼,好疼,总裁,我的肾,不要拿走我的肾。」
贺时午忍俊不禁,「你呀,垃圾小说少看。」
「总裁,初恋出现在机场,还带了跟您一模一样的六个小少爷。」
「……」
「总裁,夫人肚子里拿出的孩子,经鑑定,是您的。总裁已疯。医生说,总裁您冷静,还有一个,要保吗?」
「……祝初一,你看点有智商的东西吧。」贺时午无语,这都什么东西。
「还有呢,总裁,夫人已经三天没出过房门了。总裁问,她知错了吗。不,夫人从青铜变成王者了。」
「你每天躲在自己的房间里,都看这些?」
「找乐子吗,不然我干什么,跟李叔儿他们又没共同话题可聊。」
他知道自己冷落了她,「以后儘量多抽时间陪你。」
「不用,我自己挺好的。」
「……」这么无情的拒绝他的好意。
次日,游艇出海。
游艇漂在广阔海域,祝初一从船舱出来,就看到贺时午戴着墨镜坐在甲板上,伸着一双长腿,双手撑在身后,宽鬆的休閒衬衫随风轻盪,帅的一批。
她拿出手机拍了两张照片,男人转头,见她在拍他,唇角上扬,「过来。」
祝初一走过去坐在他旁边,拿起旁边的红酒杯,倚着般板吹着海风,惬意。
他很久没出来过了,连续忙了一周才抽出几天时间陪她,「以后出差带上你,有很多有趣的地方。」
以后,哪有什么以后,还有在个多月,而且,云子矜的一个亿,她是真的动心,只是,还没到让她下定决心作死离婚的地步。
违约的五千万,她只有五千万,这买卖不划算。
其实她觉得贺时午这个人挺不错的,即使离婚,如果能继续当朋友,这样的豪门朋友,她太需要了。她想想就能笑醒。
「又偷笑什么。」
「啊,没什么,开心。」
游艇在可垂钓处停下,贺时午架起鱼杆钓鱼,她坐在太阳伞下,不停地往身上喷防晒,她跳下沙滩椅,跑到他身边,往他身上喷。
「什么东西。」他回头。
「防晒,容易晒伤,给你也喷点。」她拿着小金瓶,从上到下给他全身喷完转身又躺回沙滩椅上。
辽阔海域,总让人心旷神怡,忘了烦恼,什么也没有,她也没什么烦恼,只要纠结于,如果贺时午能大方的不管她要违约金,一个亿,她真的是动心的。
看着男人背影,「贺时午,如果我违约,你真让我赔钱吗?」
贺时午眸光一沉,咬牙切齿,「你试试。」
「不试。」她倒回椅子上,枕着手臂,「天真蓝,我很久没见过么蓝的天了。」
他走过来,拽着她的手腕把人提起来,「走,一起钓。」
「我不喜欢,无聊。」
「你当我有聊,不都是为了陪你。」
「哦,也是,贺总分分钟上亿生意不做,小的感激不尽,一会,我给你做全鱼宴。」
「你会吗?」
「呵呵,不会。」
贺时午把她拽到自己身边,细心的把伞往她身边挪动,把她罩在大片阴影下,「还热吗?」
「不热,贺时午你真好。」她真希望可以和他一直当朋友,当兄弟,是的,睡在隔壁房间的兄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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