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初挑了挑唇,「我在工作,没时间跟你聊。」
方远急忙扣住门板,「别啊,我来都来了,是吧,挺远的呢,我不耽误你工作。」
沈知初想了想,「进来吧。」
五分钟后,方大少连胆汁都快吐了出来,脸色惨白骂骂咧咧地走了,这地儿,不是人呆的,那味儿,还有变了色的尸体……
沈知初看着落荒而逃的二世祖,这点胆量和抗压力,还想泡她。
她打电话给祝初一,「你怎么回事,方远就是我之前碰到那个人,你怎么没说。」
「我以为你知道是他,他去找你了?」
「刚吐完跑了。」
祝初一噗哧一乐:「该,姐你甭理他。」
「行,挂了。」
这含着金汤匙出生的大少爷,以后应该不会再骚扰她了,这招百试百灵,一劳永逸。
沈知初回到实验室,继续工作。
方远开车直奔贺氏,在门口被前台和安保挡了下来,方远骂骂咧咧的谁他妈敢拦他的路,到底还是衝到总裁办公室。
秘书也拦不住,贺时午见他脸色难看得要死的德行,突然解了点气。
「时午,我刚从沈知初那回来,妈的,胆汁都吐出来了,喝大了都没这么吐过。这个女人,她哪是个女人,她在弄尸体,那味儿,呛眼睛。」
贺时午抱臂:「该,碰钉子了,这就是你出卖兄弟的下场。」
「别,我一直在努力缓和你跟初一的关係。」
「算了吧,她没有一颗正常人的脑子,我跟她无法沟通。」
「咋,不想復婚了?」
「我该做的都做了,她爱怎么着怎么着。」
方远愧疚啊,他自己的事没搞定,还坑了兄弟。
插兄弟两刀这事,不行,他不能干。
他打电话给祝初一,好话说尽,嘿,真应了贺时午的话,这小丫头油盐不进。
不行,他方远惹出的祸端,他一定得摆平,那可是哥们的幸福。
至于他,艾玛,他,吐得胃痛。
祝初一凌晨四点半才躺下,最后一次看时间是五点零三分钟,早上九点半,她被连环夺命call吵醒,她睡前忘了静音。
拿起手机,刚要骂方大少扰人清梦,还没待她开口,那边神态急如星火:「初一,不好了,时午撞车了,人在医生昏迷不醒。」
睡虫睡间没了,祝初一懵了半晌,就听方远在电话那边说着什么,她耳朵里没听进去,脑子里却不停旋转,贺时午撞车,昏迷不醒。
「二院,你快过来,快点,再不来就来不及了。」
祝初一手里的手机掉到腿上,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翻身下床,套上衣服就狂奔出去。
贺时午黑着脸,他只是撞了下手臂,来医生检查,就被方远按在病房。
方远坐在vip病房,敲着二郎腿叮嘱床上的男人:「我只是让你装一会儿,我跟你讲,女人都心软,待会来了,我把你说得越惨越好,你什么也不用管,她一定非常难过,抱着你哭得梨花带雨,放心,这招准保好用,你就等着吧。」
一个小时后,祝初一来了。
她跑上楼,看到门口的方远,「怎么样了?」
方大少哭丧着脸,摇摇头:「医生说能不能醒过来,看造化了。」
「什么?」祝初一惊呼。
方远痛苦地抹了把脸,「你自己进去看看吧,也许,真的醒不过了。」
祝初一衝进病房,看到病床上男人的那一瞬间,眼泪唰的掉了下来,方远站在门口,忍着笑,这招好用吧,已经哭了,马上就要扑过去……
祝初一衝向病床,一把握住男人的手,涕泗横流,「贺时午,你别死,贺时午你睁开眼睛看看我。」
方远满意于自己的杰作,勾着的唇角下一秒就凝滞了。
祝初一哭着,「你别死,你还没把所有财产都转给我,你不能死。」
方大少百米衝刺逃离是非地,他怕贺时午待会睁开眼睛,他准保第一个受到炮火攻击。
祝初一还在说:「你千万别死,要不咱俩去復婚,你写完医嘱把财产都留给我再死好不啦,贺时午,你别死呀。」
床上的男人,差点气到吐血。
祝初一看着他由白转黑,青了紫了五光十色之后的脸色,撇撇嘴,身子一歪,直接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玛德,劳资的智商真踏马差点归零,什么破招还想骗她,她可是阅尽万本狗血小说,这么幼稚的招数都不稀得用。
贺时午睁开眼睛,愠怒的黑眸缓缓掩去,冲她笑得温柔。
祝初一喘着气,「都要死了心咋这么大,笑得还这么好看,可惜要死了。」
「祝初一。」男人狠咬牙关,为什么她总能把他气得半死,他上辈子欠了她多少,这辈子来寻仇。
祝初一推开他,「没死就给好人让个地儿。」
她画了一夜漫画,才睡四五个多小时,这货明摆着骗她,好人一个哪里受伤了,她此时困得懵逼,否则怎么会上当。
而且电梯慢得要死,她一口气跑上十一楼,那可是十一楼啊,她常年宅家体力非常差,她再不睡,准能晕古七。
祝初一大剌剌的躺在床上,还用脚踢他,让他死远点。
「祝初一,我是个病人。」
「要不是熬夜榨干了我的智慧,我能上你俩的当,困死了,你让我睡会儿。」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