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凡事讲究证据,尤其是这些年轻的学子,一身书卷气,更把正义和证据看得更重,一时间,他们都没开口。
陈熙当然知道凭她几句话不能让人信服。
「你可以自己去庆芳楼问,」陈熙道:「你去找庆芳楼的少东家,或者随便一个管事,他们酒楼的辣椒油是不是从陈记买的,钵钵鸡是不是陈记和辣椒油一起送的,你大可去问。」
见她如此自信,孟大媳妇反而有些动摇。
但她转念一想,陈熙可能是在诈她,以为她不敢去,故意这么说的。
没想到,这小丫头心机居然这么深!
怪不得能媚得这些学子们围着她团团转。
她正要问就问,但话出口前,难得聪明了一会儿:「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去帮你问,不该你自己去问吗?」
陈熙:「可,一直是在你污衊我,你污衊我就拿出证据来啊,要不然,我还能平白说你偷我家钱了呢!你倒是拿出证据来你没偷啊!」
孟大媳妇:「……」这个死丫头真真是牙尖嘴利!
就在她咬牙说她去问就她去问,看她问出证据来,让这个死丫头给她跪下磕头求饶!
她还没来得及开口……
「怎么了怎么了?」
三爻的声音从外围传进来:「怎么都围在这儿,陈老闆又出新品了吗?」
他声音响亮尖利,一下就打破了紧张地氛围。
三爻挤出一条路,拉着自家公子进来:「陈老闆,今儿我家公子被夫子留下,来迟了,钵钵鸡还有不?快给我们……咦?七公子,朱四公子?你们来找盛公子吗?盛公子还在跟夫子聊文章呢,怕是得等会儿了。」
七公子便是刚刚先说庆芳楼钵钵鸡新品的那位年轻公子,姓齐,在家排行第七,齐七公子太拗口,便都喊他七公子。
朱四是七公子的跟班。
三爻多机灵啊,话一说完就发现现场气氛不太对劲,他人已经挤到了摊前,四下看看,皱着眉头问陈熙:「陈老闆,这是怎么了?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我怎么感觉怪怪的?」
陈熙冲他笑笑:「庆芳楼昨天新推出了钵钵鸡,这位大婶,说我偷学的庆芳楼的菜,在这儿当青天大老爷讨伐我呢,说我是不要脸贼。」
她说的随意,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说的是别人。
本地人谁不知道庆芳楼是什么能量,被打上偷学庆芳楼的新菜,那就完全别混了,偏偏陈熙语气轻鬆神态自若。
三爻挠了挠头:「可陈老闆你不是好几天钱就开始卖钵钵鸡了么?我都吃好几天了啊,怎么就是你偷学的了?」
陈熙又指着孟大媳妇:「这大婶说我是提前偷出来的食谱,赶在庆芳楼推出前开始卖,好倒打一耙。」
孟大媳妇:「……」
其他人:「…………」
三爻又挠了挠头:「啊?」
陈熙:「我说,钵钵鸡的做法,是我给庆芳楼的,大婶不信,我让自己去庆芳楼问,是不是我给的,她不去呢!」
三爻:「啊?!!!」
庆芳楼,陈老闆给庆芳楼食谱?庆芳楼要了不说,还把菜推出来了!
他立马看向自家公子。
林知落跟盛元轻是好友,盛元轻是庆芳楼东家(赵家)的表少爷,这事,他们倒是不好多置喙什么。
但碰上了也不好不管,总要跟元轻知会一声,免得真有什么误会,毕竟当初陈老闆帮过盛府一个忙,他们都知道的,要说这食谱是陈老闆的,送了庆芳楼也不是全然没有可能。
见陈熙一点儿不惧,孟大媳妇嘀咕道:「我也没说不去问。」
陈熙看着她:「哦,那你快去问吧,正好大家都在,也好当面还我清白。」
孟大媳妇一咬牙:「去就去!」
三爻看了公子一眼,林知落冲他轻轻颔首,他马上道:「我也跟着一块去吧,免得这位……回来说不清楚话。」
这婶子他是知道的,总爱欺负新人。
盛公子还没出来,他跟着过去,回头也好跟盛公子说。
见自己随口一句话,引起了纠纷,七公子看了朱四公子一眼,朱四公子马上会意道:「那我也去吧。」
万一真弄错了,别让七公子落了盛二公子的埋怨。
孟大媳妇有些后悔了,可她话都说了,不得不去,而且她还是有点不甘心,也不愿意相信陈熙真这么厉害。
等人一走,陈熙就招呼众人:「该吃吃,边吃边等,等他们回来,众位也吃好了,不耽误下午上课呀。」
众学子一听也是哦。
见陈熙如此沉着,事到了自己头上,还能替他们这些食客着想,不禁觉得有意思,也有人已经在心里认定了陈熙说的就是真的,于是点单的时候,也更加大方。
林知落也是这么觉得,他点了单后,见七公子还独自站着,便招呼他:「七公子过来一块吃点,林某请客,元轻怕是还得等会儿。」
见林知落都落了座,七公子便也不再嫌弃陈熙这个小摊,坐过来,见他还给盛元轻点了一份,好奇道:「盛二公子也喜欢吃这家?」
林知落笑着点头:「嗯,七公子怕是还不知道,这位陈老闆,便是当初盛府请去的厨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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