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汣一看他这副模样心里便猜到了几分,于是问道:「怎么,事情出了变故?」
「别提了,」木茗不禁气闷道:「我方才差点没跟那个掌柜的打起来,明明说好的我出价八万两把那血玉赎回来,连定金都付过了,可姑娘您猜怎么着,今日我一去,那掌柜竟然告诉我血玉已经被别人用高价买走了!」
「您说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木茗气得直上火,恨不得直接把掌柜的拖过来打一顿。
「知道对方是什么人吗?」青汣皱眉问道。
木茗一个劲儿地摇头嘆气:「那掌柜的一口咬定,说买主只是个路过蓟州的游商,在蓟州待了一晚就走了!」
青汣捏了捏眉心:「罢了,也不是多重要的东西,买走就买走吧!」左右她从一开始就没打算让燕西楼还这个所谓的人情。如今血玉被人买走,倒是少了同他的牵扯。
「你这段时间准备一下,等一开春,路上雪融了,咱们就离开这里。」
木茗听得一愣:「离,离开孟家村?那咱们去哪儿?」
「北川。」……
却说燕西楼一行离开孟家村后,并未在蓟州城多做停留,直接便踏上了返回金陵的路程。然而刚出蓟州城没多久,魏乘便嚷着忘了给他祖母还有母亲带礼物,死活非要燕西楼陪他再回去一趟不可。
燕西楼自然是不可能由着他:「我还有公务在身,没工夫陪着你胡闹!」
魏乘撇了撇嘴:「啧啧,这会儿倒是想起来有公务在身了,之前也不知是谁非要绕远路往孟家村跑一趟……」
话未说完就被燕西楼一个凉飕飕的眼神给瞪了回去。
「两个时辰,你若是回不来就自己想办法回金陵吧!」这已经是他能做出的最大的让步。
第四十九章 阴差阳错
「兄弟够意思!」魏乘得意一笑,调转马头就往蓟州城飞奔而去。
事实上,魏乘此次离家出走,是他离开家时间最长的一次,以他爹娘的性格,再加上他那个惯会煽风点火、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长姐。届时就算有西楼帮忙说项,回去也非得被揭下一层皮不可!
所以这次是死是活,就全看祖母她老人家愿不愿意护着自己了!
「世子,时辰不早了,要不属下去迎迎魏公子?」习凛看了看天色,再等下去,他们可就要错过宿头了。
「再等等,还有最后半刻钟。」燕西楼道。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官道上仍是迟迟不见魏乘的影子,半刻钟的时间一到,燕西楼毫不犹豫地上马:「走!」
「大哥,咱们真不等魏大哥了?他可不认路啊……」燕西玦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要不把你留下等他?」燕西楼睨了他一眼。
燕西玦故作为难地犹豫了一会儿,然后不是很情愿地道:「其实,倒也不是不行……」
话未说完头上就挨了一个爆栗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什么歪主意,放你留下来等他,只怕夏天到了都未必能在金陵城看到你们两个!」
自家这个弟弟就是个一门心思喜欢扑在玩上的,魏乘更是不知定力为何物,他是疯了才放任这两个傢伙凑一块!
被戳破了小心思,燕西玦顿时悻悻地垂下了脑袋,任命地骑着马跟了上去。
就在这时,身后传来一串凌乱的马蹄声,还有魏乘那熟悉的声音:「哎,等等!燕西楼,你们倒是等等我啊——」
好容易追了上来,魏乘一面大口喘气,一面不满地抱怨道:「不是说好了等我两个时辰吗?怎么就先走了?幸好小爷我脚程快!」
「我是答应等你两个时辰,但现在两个时辰已经过了。还有,脚程快的不是你,是你胯下的马。」
魏乘:「……」
他到底是怎么忍得了这个毒舌的傢伙这么多年的?
真是太佩服自己了!
忽而想到什么,魏乘神秘一笑,骑着马到燕西楼旁边,道:「猜猜看,我在蓟州城发现了什么?」
「没兴趣。」燕西楼完全不接他的话茬。
「哎呀,如果我没记错的话,这可是某人贴身的物件儿啊,喏,小郡王,你瞧是不是?」说着便把手中的血玉递给了燕西玦。
后者脸上划过一抹惊讶,正要伸手去接,却被燕西楼抢了先:「你从哪儿拿到的?」
「这个嘛,让我想想啊……」见他认真,魏乘反而开始卖起了关子。
燕西楼凉凉睨了他一眼,也没催促,倒是一旁的燕西玦好奇得不行,一个劲儿地问:「魏大哥,你倒是快说啊,这块血玉到底是从何处而来?」
魏乘好整以暇地看着燕西楼,嘴里缓缓吐出两个字:「当铺。」
「当,当铺?」燕西玦狐疑地看了他一眼,确定他不是开玩笑后,转而一脸老成持重地对自家大哥道:「大哥,你要是缺银子可以跟我说啊,血玉何其珍贵,且对你意义非凡,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就当了呢?」
魏乘听得嘴角一抽,心道这位小爷可真是天真烂漫啊!
「当铺?呵,很好!」燕西楼笑着重复了一遍,手里摩挲着血玉,凤眸中划过一抹薄怒,她就这么急着同自己撇清关係?
魏乘发誓,在刚刚那一瞬间,他听到了某人磨牙的声音!
燕西玦紧了紧身上的披风:「这北方当真是太冷了,还是金陵的气候比较适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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