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哪隻眼睛看出来我跟你目的一致?」青汣没忍住怼了他一句。
「额……好吧,我承认,其实我来药王谷是为了查另外一个案子。但现在我觉得两个案子之间存在某种关联。况且,我与药谷主也算得上有几分交情,现在他突然横死,于情于理,我都没有坐视不管的道理不是?」
燕西楼一边走一边半真半假地说着,一副打定了主意要同她一起查案的架势。
走着走着,青汣忽而顿住脚步,一把拽住燕西楼的领子躲在了草垛后面:「嘘!前面有人!」
抬眼望去,只见那两个人动作神神秘秘的,确定四下无人后,这才谨慎地进了宗祠。
青汣认得其中一人正是方才在祭台上见到的容垣。至于另外一人身上穿着一件宽大的黑色斗篷,看不清具体相貌。
「是他?」燕西楼眯了眯眸子。
「你见过他?」青汣皱了皱眉,回眸看向他。
燕西楼勾唇一笑,意味不明道:「倒是巧了,他同我正在查的一个案子有关。」
说着又对青汣眨了眨眼睛:「怎么样,要不要合作?我可以把我知道的线索都告诉你。」
青汣心中快速权衡了一下,然后点头道:「成交!」
燕西楼心满意足地扬起了嘴角,一把搂住她的肩膀,道:「走吧,去听听他们都说了些什么。」
「把你的爪子拿开!」青汣冷冷看了他一眼。
「好好好,听汣儿的!」
第六十七章 性命为局
宗祠内,两个人正在激烈地争吵着,容垣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股压抑的愤怒:「我不是说了吗,这件事我已经在安排了,你为什么还要插手?!」
「时间紧迫,主子等不及了。再说了,我这可是在帮你扫清障碍,你应该感激我才是。」斗篷男子不以为然地说道。
「感激你?你知不知道药不凡在谷中是个什么地位?他一死,现在所有人的眼睛都会盯着我,你这不是在帮我,而是在害我!」
「就算他们怀疑你那又如何?只要他们手中没有证据,不也一样奈何你不得?」斗篷男子阴恻恻地笑道。
「你!你简直是疯了!!」容垣被气得浑身发颤,指着他低喝道:「好,咱们暂且抛开这件事不提,但那件东西究竟藏在哪儿只有药不凡一个人知道,现在他死了,你让我上哪儿去给你们找那件东西?!」
斗篷男子轻嗤一声:「这就是你的事了,我只负责督促你,期限一到,交不出东西,你自己去跟主子交代!」
「姓罗的,你不要太过分!如果不是你中途突然打乱了我的计划,说不定我现在已经拿到那件东西了!」容垣一把揪住了男子的衣领,压低了声音怒吼道。
斗篷男子一把拂开了他的手,点着他的胸口一字一顿道:「你从来都不是主子唯一的选择,所以容垣,认清你自己的位置!」
「你!」容垣气得横眉竖目,半晌方才平復下来,把心一横,咬牙道:「我需要你们配合我。」
「可以。」斗篷男子答应地爽快。
接下来,两个人低头耳语了一阵,斗篷男子便悄然离开了,具体说了什么,不得而知。
「要追上去看看吗?」燕西楼回眸看向青汣。
青汣没说话,扭头就走。
燕西楼叫住了她:「哎,你去哪儿啊?」
「去找云叔证实一些事情。」青汣头也不回地说道。
青汣和燕西楼来到药家老宅的时候,云叔正在书房里整理药不凡的遗物,看到二人一同前来,似乎一点儿也不觉得惊讶。
「云叔。」青汣打了个招呼。
「你们来了。」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云叔整个人仿佛一夕之间老了许多,就连两鬓的白髮都多了不少,他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然后对二人道:「跟我来吧!」
云叔带着二人来到了书房后面的一间密室,从多宝阁上取下一封信交给青汣。
青汣看完信,脸色顿时变了几变:「药前辈他……」
「没错,谷主他早就猜到了会有人对自己动手,只是没想到这一天会来得这么快。」说到这儿,云叔不禁深深嘆了口气。
青汣拧了拧眉,眸中浮上一抹不赞同:「既然如此,那为何不早做防备?」
云叔苦笑着摇头:「谷主他有自己的考虑。」
燕西楼接过那封信看了看,忍不住皱眉道:「前辈这是打算用自己的命来牵制容、黎二族,从而换得药王谷的平静安宁……」
药不凡身为药王谷谷主,在药王谷众人心目中地位超然。如今却无缘无故地横死,只要他们顺藤摸瓜查下去,必然能发现他的死与容垣和黎肇脱不了干係。如此一来,这二人无论是谁再想要坐上谷主之位,都势必会遭到族人的反对。
任凭容垣与黎肇二人怎么也不会想到,药不凡到死还坑了他们一把!
话说到这个份上,青汣也猜到了药不凡的用意,只是她无法认同这种做法,「置之死地而后生,我承认,这个局布置得很精妙。但你们可有想过,倘若药初年知道此事,他又该如何自处?」
「这便是我要拜託二位的第二件事了。」云叔看向二人,目光中带着期许。
「纸包不住火,他早晚有一天会知道真相。」青汣声音微冷,明显不赞同他们这种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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