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未忠于你,何来背叛之说?」黎愿神色淡淡,依旧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模样,只是那双锐利的鹰眸中划过一抹畅然与快意。
这么多年,终于,他终于等到这一天了。
黎肇还未说什么,这厢黎青峰已经跳起来破口大骂:「黎愿,你这个卑鄙无耻的小人,枉我爹如此信任于你!!」
「信任?」黎愿嘴角勾起一抹讽刺:「黎青峰,你还真是够天真的,在他黎肇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信任」二字!」
「不可能!我爹把那么多重要的事情都交给你去办,有些连我都没有资格知道,这不是信任又是什么?」
「那是因为你无能。」黎愿毫不留情地说道。
「你!」黎青峰被他说得面红耳赤,却偏偏找不到话来反驳。
他爹看不上他,一直以来,他自己都知道,只是他从来都不愿意去面对罢了。如今这块遮羞布被黎愿扯下,他只觉无比地难堪!
就在他们争执不下的时候,药初年已经回到了燕西楼这边,钟离和江陵连忙上前扶住他,关切道:「少谷主,你没事吧?」
「我没事……」药初年摇了摇头。
眼见着黎族这边内讧,容垣眸光一闪,朝身边心腹使了个眼色,后者立刻趁机去抢夺黎肇手里的捲轴,不想却被四周突然出现的长剑给拦了回去。
余光看到衣角上绣着的飞鱼图案,顿时脸色骤变:「锦衣卫!」
「世子,属下来迟了!」习凛走上前来,朝着燕西楼恭敬行礼。
「无妨,来得正是时候。」燕西楼勾了勾唇,吩咐道:「把他们都带回去。」
「是!」习凛立刻应下,忽而主意到他身上浓重的血腥味,登时变了脸色:「世子,您受伤了!」
燕西楼却是不甚在意地摆了摆手:「先出去再说。」
第八十六章 峰迴路转
到了这一刻,黎肇和容垣若是再不明白燕西楼的圈套,那就真成了傻子了。
然而事已至此,多说已是无益。
容垣跌坐在地上,神情颓丧。
黎肇眸中却是快速划过一抹狠厉,他得不到的东西,旁人也休想得到!
「不好,他要烧了捲轴,快拦住他!」药初年一见他拿出了火摺子,登时脸色大变,急忙喊道。
江陵立刻上前去夺捲轴,不想却还是晚了一步,许是存放的年份太久,捲轴本来就被风化,此刻更是见火就着。饶是江陵动作再快,抢下的捲轴也只剩下被火烧过的碎片。
药初年闭了闭眼睛,嘆道:「罢了,这东西留着也是祸害,毁了就毁了吧!」
从禁地出来后,药初年立刻喊了人过来帮燕西楼处理伤口。
「汣儿呢?」燕西楼问。
药初年听得有些诧异,方才两个人还针锋相对,怎么这一转眼儿的功夫就又跟没事人似的?不过毕竟是两个人的私事,倒也轮不到他来指手画脚,于是并未多问。
「青姑娘去找云叔了。」习凛老老实实地答道。
话音刚落,那边青汣便推门走了进来,江陵和钟离一见是她,脸上顿时浮上一抹敌意。
青汣自然察觉到二人的敌意,但却并未放在心上。
一进门,扑面而来的血腥气令她下意识地蹙了蹙眉:「不是安排了人手接应吗?」
「寡不敌众,没办法啊!」燕西楼夸张地嘆道。
两个人说话的语气熟稔而随意,同方才在禁地里对峙时的模样截然不同。
也就是这个时候,药初年突然觉出些不对劲来,目光在二人之间打量了一圈,难以置信地说道:「青汣,燕兄,你们……」
「很显然,我并不是一个喜欢被人威胁的人。」青汣淡声道。
「巧了,我也是。」燕西楼笑着附和。
「合着你们方才就是演戏啊?」药初年恍然,但随即又道:「可那捲轴……」
「捲轴是空白的,上面的内容已经在我们两个脑子里了。」燕西楼难得好心地解释道。
「哈?」
原来当时情况紧急,眼看着石门就要关闭,燕西楼也顾及不得许多,直接把手伸向了圆台之上的捲轴。而就在捲轴被拿起来的那一刻,圆台立刻落了下去,机关合上,石雕再次恢復到了原来的排列顺序。
与此同时,青汣忽然注意到,他们对面一幅壁画前的烛台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半透明状的瓶子,瓶子两头粗中间细,当中装着细沙,此刻正簌簌向下流动。
「是沙漏……」看了一眼燕西楼手中的捲轴,青汣心头蓦然「咯噔」一下,电光火石之间仿佛突然明白了什么,面色一沉,冷声催促道:「快,把捲轴打开!」
燕西楼见她神色不对,立刻将捲轴打开来,只见那捲轴展开后足有六尺长,上面密密麻麻地写满了小篆,当中还有一些类似星宿的图案。
「不好!这上面的字开始消失了!」青汣低咒一句,直接把目光看向了燕西楼:「你记忆力怎么样?」
「尚可。」「一人一半。」「好!」
话音刚落,两个人就把全部注意力集中到捲轴上,以期用最快的速度将上面的内容记下来。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沙漏走了大半,而捲轴上的内容也消失过半。饶是有药初年三人的支撑,石门只剩下一条一尺见宽的缝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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