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衣柜离自己也不算太远,青汣又看了看燕西楼的方向,把心一横,罢了,反正他也看不见!
把外衣往身上一披,青汣飞快地往衣柜走去。
此时此刻,正着急拿回衣服的青汣并未注意到。就在她从屏风后走出的那一刻,某人的呼吸声明显变得急促了几分……
紧跟着,变故就在这一瞬间出现——她踩到了自己的衣带!
尼玛!
失去平衡的那刻,青汣已经做好了同地板来个亲密接触的准备。然而她没想到的事,燕西楼竟然衝过来接住了自己!
「汣儿,你怎么样?有没有伤到哪里?」说着,燕西楼便急切地检查她的脚踝。
青汣却是眯了眯眸子,按住他的手微微用力:「我没事,但你可就不一定了。」
燕西楼顿时一僵:糟了!光顾着汣儿摔倒,忘了自己「失明」的事了……
旋即干笑两声,道:「哈哈,你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怎么,还要继续装吗?」青汣站起身来,目光淡淡地看着他。
燕西楼试图去拉她的手,却被她毫不犹豫地甩开。
「你听我解释……」
「好啊,你说,我洗耳恭听。」
她答应得如此爽快,反倒让燕西楼有些反应不及。
脑海中飞快思索着应对之策,但很快便宣告无果,最后只能弱弱地来了一句:「那什么,如果我说我刚才是听声辨位,你信吗?」
「呵,你觉得呢?」青汣回以冷笑。
一个失明之人,即便耳力再敏锐,也不可能仅凭一道声音就断定自己即将摔倒,更不要说准确无误地接住自己了。
「好吧,我承认在这件事情上我骗了你,但我真不是故意的!」不要说青汣了,燕西楼自己也知道这个理由没什么说服力……
此时此刻,燕西楼脑海里只有一个念头——这下玩脱了!
一刻钟后,房门「砰」地一声关上,燕西楼直愣愣地站在门外,身后被子枕头衣服扔了一地。
「世子,晚饭给你……」话说到一半,习凛突然愣住,等回过神来后赶紧撇清关係:「那什么,属下突然想起来展晔有事找我,就不打扰世子了!」说完立马转身就走,生怕晚一步就要被「灭口」!
「站住!」燕西楼脸色难看至极,指了指地上的枕头等物,沉声吩咐道:「把这些送到书房去。」
「哈?」习凛一愣,但很快便在燕西楼杀人般的目光里反应过来,点头:「世子放心,属下这就去办!」
说完便弯腰去捡枕头,忽而想到什么,弯腰的动作一顿,紧跟着惊喜地抬头看向自家世子,嗓门之高恨不能整个庄子都能听见:「世子,你的眼睛能看见了!!」
「你给我闭嘴吧!」燕西楼脸一黑,抄起一个花盆就朝他砸去!
哪壶不开提哪壶,自己身边怎么就养了这么个没有眼力见儿的人?!
偏偏习凛正沉浸在兴奋中,丝毫没察觉到自家世子恨不得掐死自己的心情,枕头也顾不上捡了,把花盆往旁边一搁,迫不及待地把这个好消息告诉其他人去了。
燕西楼气得咬牙,心中暗暗后悔,当初来温泉庄子的时候就不该把这货也一起带来,留在北镇抚司好歹还能给展晔帮帮忙。
事实上,展晔若是知道自家主子的想法的话,一定会回上一句:大可不必!
扯远了,甭管燕西楼内心如何崩溃,习凛这一嗓门下来效果十分显着——一眨眼的功夫,众人便纷纷赶来,围着他参观了一圈。
最后,由云叔得出结论:确定是痊癒无疑了!
「太好了!」药初年激动得拍了一下掌,紧跟着一把揽过燕西楼的肩膀,喋喋不休地说道:「燕兄你是不知道啊,这段时间云叔反覆琢磨你的病情,生怕是药方出了什么岔子。哈哈,现在好了,你的眼睛能看见了,大家也都能睡个安稳觉了!」
「那个我提议啊,咱们今晚大吃一顿,好好庆祝一下!」药初年觊觎青汣的那几坛好酒可不是一天两天了,眼下有此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我觉得可以!」一听说有好吃的,程苒立刻响应。
「哎对了,怎么不见青汣?她干嘛去了?」药初年左右环顾一圈,却没瞧见青汣的踪影,不禁有些纳闷了。
燕西楼幽幽看了他一眼,没由来地让他背后一凉,不甚确定道:「我说错什么了吗?」
「改日吧,汣儿今天累了,需要休息。」燕西楼板着脸道。
药初年和程苒二人面面相觑:不应该啊,下午还好好的呢!
就在这时,程苒忽而留意到惊鸿惊鸣两个小傢伙今日似乎格外平静。若是搁在平时也就罢了,可这样的平静在此情此景之下就显得有些不合常理了……
「不对啊,你们两个小傢伙怎么回事儿,你们爹爹眼睛復明这样的大喜事,怎么也不见你们高兴?」
程苒盯着两个小傢伙,直觉告诉她这里面一定有古怪!
惊鸿惊鸣飞快地对视一眼,然后默契地扯出了一抹招牌式的的笑容,齐声道:「没有啊,爹爹眼睛能復明,我们当然高兴了!」
高兴?程苒再次狐疑地看了看父子三人,恕她眼拙,还真没看出他们的「高兴」来。
倒是一旁的云叔捋了捋鬍子,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长的微笑,道:「世子的眼睛虽已復明,但这药仍需服上一月,方可彻底恢復。对了,服药的这段时间切记不可太过劳神,以免影响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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