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不要那也不要,可是需要朕要将心挖出来捧给你看?」
话还未说完,佳人轻轻地咬了他一口,娇嗔:「陛下就知道欺负人。」
「哪舍得欺负你。」
凤凰红烛,鸳鸯交融,寸寸深情,烛光摇曳。
***
此后,楚翊看到身为帝王的他欲将东宫一网打尽。
而彼时,东宫在之前监国的时候曾将七公主许配去和亲,小姑娘知道这事后竟然去找了楚若轩,完全忘了当初楚若轩拿她送人的事,那一刻,楚翊怜惜之外也是愤怒。
再后来,容宰辅府牵扯到谋逆一事。
一晚,内侍过来给他添茶。
「陛下。」
「她如何了?」身为帝王的楚翊眉目之间总是疲倦,他轻揉了下眉心,沉声问。
「听那边的人说,二姑娘自从御书房回去之后就滴米未进。」内侍手一颤,轻声解释。
「倒是朕太惯着她了。」楚翊将奏章搁下,意味不明的说了声。
「陛下,二姑娘的性子您又不是不知道,若是您将事实告诉她,肯定……」内侍哪不知道他在说气话,下意识说道。
只是话尚未落音,殿门口传来另一内侍的急切声:「陛下,大事不好了。」
内侍抬眼,只见雷霆不惊的帝王脸上有几丝慌乱,连忙将那人提到跟前来,「何事不好了?」
来人轻喘着气:「听凤仪宫那边的人说,今日长乐公主进宫,不知跟容二姑娘说了什么,等长乐公主走时,容二姑娘便晕倒了。」
「而且太医说恐怕是不好了。」
内侍大惊:「怎么回事?」
「太医检测出……有人下毒。」
内侍震惊的去看帝王,却发现帝王玉容灰白惨澹,面若死灰。
难不成是东宫下的?
「长乐公主,杀无赦。另外,让小国舅包围东宫。」
还不待内侍反应过来,身穿玄色狐裘的帝王早已走出御书房,只余一句冰冷彻骨的声音。
***
几日后,隆冬雪纷扬扬,宫廷中所有的御医皆在凤仪宫。
「你一开始也没打算活着是不是?」帝王清冽冷然的声音让匍匐在地上的御医不敢抬头,这可是帝王宠在心尖上的人。
「对不起。」
「一句『对不起』就是你把朕的心拿在地上踩的理由?」
话落,殿内越发安静。
良久,只听到小姑娘闷着声咳嗽的声音。
「那你是喜欢朕还是他?」帝王眉目瞬间一变,嗓音带着颤问。
「溱珺哥哥,你一定要做个好帝王,若有来世……」
……
太医飞快的爬上前,最后猛的将头磕在地上,「斯人已矣,还望陛下节哀。」
「皇上节哀。」
那日,盛雪打湿了枝头,帝王从凤仪宫出来时,姿仪依旧,鬚髮尽白。
「传废太子进宫。」
此时的楚若轩哪有往日的月韵霞姿,只有几分对楚翊的嘲讽。
「就算你对她无意,她也是你多年的未婚妻,你何以做得这么绝。」楚翊凤眸看他,沉着声道。
「孤做的绝?若不是父皇要废了孤的太子之位,孤怎会做的如此绝。」楚若轩仰天大笑:「而且,她既是孤的准太子妃,为孤死又有何尝不可呢。」
「你以为孤愿意将她送人,不过她也是好福气,竟救了你一命,然后被你捧在手中如珠似玉的宠了那么久,现在又可以追封为皇后。」
楚翊俊脸微沉,额头青筋暴起。
「还有容宰辅那个老不死的,但凡他再智谋双全一点,这皇位哪还轮到你头上。不过天道轮迴,那个容宰辅也活不了多久了。」
此话一落,别说楚翊,内侍更是一脸惊怒的看着他。
「放心,你也活不了多久。」楚翊纹袖一甩,精緻贵重的靴子走到楚若轩面前。
楚若轩下意识往后退,楚翊冷笑:「那你可知,你的母后不仅冒名顶替,最重要的是她……」
说着,楚翊声音微低,几乎是压着声音说。
「不可能。」楚若轩失声,有些失魂落魄。
「拖下去,就地正法。」楚翊凤眸微冷,淡声道。
***
三年后,梧桐霜秋,微风清凉。
太医嘆着气从御书房走出来,内侍连忙上前,问:「皇上如何了?」
「苏公公,恕下官直言,皇上他再这样不眠不休,终日操劳国政,恐怕形势不容乐观,还望苏公公多劝着皇上点。」太医微微摇了摇头,道。
「奴家晓得。」
苏公公嘆了一口气,容二姑娘的事是皇上的心伤,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规劝。
「苏公公近日好生繁忙。」还未走进里间,就听到帝王的轻嗤声。
「奴才再繁忙,也不及陛下心忧江山,殚精竭虑。」
帝王嘴角微勾,不置可否。
「陛下,若是绾卿皇后在世,相信她肯定不希望皇上这样。」
绾卿,是当初陛下追封容二姑娘的谥号。
「下去。」帝王脸色霎时沉下去,冷声道。
……
「陛下。」
风吹起一帘珠纱,只留那一句轻声软语:「但盼来世君偕老。」
楚翊倏然睁开眼,清冷浅淡的凤眸竟是炙热痴狂,原来竟是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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