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温灼若赶紧叫住他,「我是来还伞的,这伞是景在野的。」
小哥听到景在野的名字,又看见来人是个漂亮的小姑娘,一下就来了兴趣,「景哥的伞?你认识他?」
「嗯……高中同学。」
「高中同学?我是他大学同学兼研究生室友,你好你好。」
小哥看起来非常热情,大概是和景在野关係不错,语气之中透着熟稔,「景哥去谈事儿去了,你把伞给我就行了,你就住这附近吗?」
「对,我是清大的学生。」
「研究生?」
「什么专业的?」
「天文学。」
「天文学?」小哥的笑容顿了一下,开始认真打量起温灼若的模样,「你居然学天文学……」
温灼若嗯了一声,说:「怎么了吗?」
从前她刚进天文系学习的时候,也有不相熟的人当面说她浪费了那么高的分数去报冷门专业,以后肯定会后悔,趁机输出自己的处世观念。
可眼前人单纯只是惊讶,并没有半点恶意。
他们两个说话的声音并没有刻意收敛,因此沙发上坐着躺着的几个也能听见,翻译几句后,目光齐刷刷朝温灼若看来。
小哥盯着温灼若看了许久,突然眼神里有了点变化,小小地「卧槽」了一句,然后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飞快跑到沙发边,拉起其中一个人,用法语说了些什么。
过了半分钟,小哥才重新回来,笑道:「不好意思啊同学,刚才有点事儿,我叫池知,你叫什么?」
「温灼若。」
「灼若芙蕖,好名字啊!就跟景哥的名字一样有诗意,对了,景哥马上就回来了,你要留下来坐坐吗?」
温灼若来送伞,就做好了和景在野碰面的准备,可他不在,她似乎也没有刻意在这里等着见他的理由。
在池知的挽留声中,温灼若还是走了。
景在野刚下车,就看到温灼若从楼上走下来,她并没有看到他,在滷菜铺要了一份凉麵,就往学校里走。
三楼,送走了温灼若,池知仍旧躺在柜檯里准备睡大觉,忽然一隻手取走了挂在柜檯上的伞。
池知吓一跳:「我靠景哥,你走路都没个声儿的?吓死人了。」
景在野的手虚虚握着聚拢的伞面,把鬆开的伞带贴上:「给你醒醒神,不好?」
「……」
「话说景哥,工商局那边手续怎么样,都办好了吗?」
「差不多。」
「终于好了,不然我老觉得我们在跟着你打黑工。」
景在野抬眼:「想打黑工吗?」
池知打了个哆嗦,这位国外的时候拼起来也是不要命的,联想到自己身上就太可怕了,「不不,还是算了。」
当初几个人漂洋过海抛弃高薪来这,看见景在野带着他们来到贴着破烂海报的课外辅导班的时候,差点以为他破产了,放着商业圈不去,来这学校租这么栋充满感的大楼。
不过住了几天,他倒是觉出这的好了,他们还是更喜欢清幽地搞研究,这里高校多,环境自然没的说,要查资料或是做什么都方便,再说还大部分员工都是初入社会的学生,景哥的朋友还有在校的,这里无疑很合适。
池知理解了眼前青年的决定,现在一切都要走上正轨,他心甚慰啊。
不然他总觉得有些不真实,想象之中办公司是个高大上的活,他们像是一群为梦衝锋的少年,在成年人的世界假装成熟。
他撑在柜檯上转移话题:「刚才你没回来的时候有个女孩子来送伞,说是你借的,好像还是你高中同学,可惜了,你再早一点就能看见她了。」
「看到了。」
「在哪看到的?路上遇见的?」池知还欲说话,休息室里走来个男人扯住他的肩膀,说:「你别说,说,公司的旅游,事。」
池知听着这彆扭口音,抽着嘴角说:「你还是说法语吧,这蹩脚中文听得人难受,像有一万隻蚂蚁在身上爬。」
他们这些人大部分都是在学校里一次华裔联谊会上认识的,后来兴趣使然组建了团队,卢卡虽然是法国人,祖上却有华人血脉,到他家父母那一代已经只会听不会说,他的中文全靠看偶像剧和动画片学来。
卢卡微笑,回了一个字正腔圆的「滚。」
「我一直很好奇,你骂人怎么骂的这么对味?luna你怎么净学些坏的。」
又有个人过来搭上卢卡的肩,其余众人看到景在野回来了,没忙着的也都围了过来。
景在野简单回了几句,众人就开始聊起开工团建的事儿。
前几天大家商量着在正式开工之前去放鬆几天,而这其中很多人从没来过异国,对什么都好奇,意见始终不能统一。
三楼热闹起来,大伙都是来自世界各地的学生,还是一起学习过很久的同学,叽叽喳喳的讨论,各种语言混杂。
景在野看起来兴致缺缺,没什么要参与的意思,丢下句:「你们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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