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在野一把把她翻过去,咬着她的耳垂,听她轻呜了一声,他放轻了动作,「你怎么备註我的?」
温灼若儘量不让声音发出来,但是忍着没开口。
他的备註是他给她改的。
心臟仿佛也被重重握了一下,她脸上烧的慌,终于撑不住地回:「哥哥。」
景在野重新将她抱起来,喉头髮紧,压低声音笑了一下。
「真乖。」
温灼若脸烫的绯红,手指都使不上力,就被抛上了床。
看着景在野解开浴袍带子,听到包装被撕开的声音。
她紧张到心臟快要跳出来,躲避危险的本能促使温灼若转过身想跑,但另一股悬殊的力量抓住了她两条腿,将她拽到他身下,翻了个面。
看不见他人,温灼若下巴磕在枕头上,呼吸越发乱,感觉到景在野握住她的腿时,她颤的声音都软了:「电影……你不是说要先看电影吗?」
他眸色深沉,落在她身上,「先……」
……
房间的隔音效果很好。
外面淅淅沥沥地下起了暴雨,室内却安静地只能听到凌乱深重的呼吸声。
温灼若的头髮又湿了。
景在野抱着她,走去客厅里,却没让她在沙发上坐下,而是坐在他的腿上,他眸底尚未餍足,咬着她的脖子,轻声问:「刚才挑了哪一部?」
温灼若没忍不住发出声音,还带着哭腔,「左边……」
接下来观影的两个小时,她的声音甚至盖过了影片的声音。
电影结束,房间里再度陷入黑暗。景在野拔掉插头,解开落地窗前的遮光帘。
夜还漫长,暴雨席捲这座城市。
……
温灼若再醒来时外边的天还是黑的,但她知道这绝对不是天没亮。
应该第二天晚上了。
她睡得很沉,意识在景在野抱她去浴室那一刻彻底沉睡,也不知道后来发生了什么,只记得投射进浴室里的晨光让她有种如获新生的感觉。
昨晚她一次次累的快睡着,大脑皮层却欢愉至死。
起来时景在野不在床上。
温灼若坐起来,身体残留的记忆让她轻嘶了下,脸上像火烧。
睡裙早不知道丢在了哪,她看了眼周围,没看见,却看到了一套崭新的旗袍。
温灼若正想伸手去拿,却听到了景在野懒洋洋的声音,「醒了?」
她的手条件反射地颤了一下,接着收回来,用被子把自己裹得密不透风。
景在野像是刚洗漱完,过来把她翻到正面,有些好笑:「怎么不回我话?」
温灼若想到昨天她什么都照着他的话做了,他还是不肯停下,就有些不想理他,闷闷说:「你说话不算数。」
景在野就半蹲在她面前,俊美的五官刚洗过,长眉上沾着水珠,胸膛上依稀有划痕,开过荤的男人似乎更性|感了,温灼若看着看着,心跳就有些不争气地加快。
昨天他就是顶着这么一张脸,哑着声音,一遍遍地夸她哄她。
温灼若还是脸皮薄,没看几眼就闭上眼睛。
直到景在野在她眼皮上轻柔地吻了一下。
也许是这样轻微的动作和昨晚形成强烈反差,居然让温灼若心臟急速跳起来。
过了半晌,她终于开口,因被子的隔音,听起来瓮声瓮气的。
「我饿了。」
景在野愉悦地轻挑眉梢,「想吃什么?」
「包子豆浆。」
「嗯,我下去买。」
温灼若说了一句好,床单换过,这会儿躺着有股淡淡的干净的香味,卧室里移动了的家具却还没復原,像是还没来得及清理。
她看着景在野站起来,走了两步,突然弯腰捡起了一袋打了结的薄膜。
温灼若的目光一下就集中在他的手上。
只见景在野把地上的套都捡起来,一共九个,其中有两个还是她碰过的,温灼若的脸更红了,等着他把这些东西都丢进垃圾桶。
结果景在野却拿着它们进了浴室。
一阵水流声,像是水龙头被打开,温灼若不知道他要做什么,就一直看着,然后就看到景在野往套里装水。
她整个人都懵了,有些难以启齿,红着脸问:「你,景在野,你……在干什么?」
景在野看她一眼,没说话,把所有的避|孕|套都试了一遍,才丢进垃圾桶里。
然后放出清水洗手。
做好这一切,景在野才走到浴室门口,肩膀斜靠着门框,慵懒的语调却让人听得耳根酥麻,「昨晚有些过了,怕弄破。」
温灼若羞的直接把脸埋了进去,露出来的耳朵尖尖也红了。
所以他那时候才换的那么频繁吗。
她还以为他是故意让她来的。
但这样做个检查,温灼若也放心了一点,她还不想那么快怀孕,正是学业要紧的时候。
景在野不再逗她,儘管昨晚担心温灼若是第一次,没敢太尽兴,但也有些失控,长期积攒的慾念得到了暂时缓解,就算一晚没睡,精神也依旧亢奋。
等景在野走了,温灼若才重新坐起来,把旗袍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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