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修拉着林朝雾来到学校后门停下,绕着学校跑了一大圈,饶是林朝雾体质好得没话说,此刻也气喘吁吁站在原地。
「要干嘛?」林朝雾声音微喘,疑惑地问祁修。
祁修把手里的外套往面前那堵墙一扔,衣服稳稳落在墙头,他指着面前被光影照得斑驳的墙说:「翻墙出学校啊。」
林朝雾愣了一瞬,问他:「你今晚是不打算回寝室了吗?」
祁修回答得理所当然:「反正都逃了课,那不如做个彻头彻尾的坏学生。」
林朝雾听见他这话,笑出了声:「行,怎么翻?」
祁修指着面前高出两人大半个身体的墙:「你没翻过墙吗?」
「没有。」林朝雾摇头。
祁修意外扬眉:「你以前逃课出学校,不是翻墙出去的吗?」
林朝雾回答:「不需要这么麻烦。」
「嗯?」
「我们那会儿是直接当着保安的面,从学校正大门光明正大走出去的。」
「……」
你还挺自豪的。
林朝雾休息一会儿,也缓了过来,看着面前有两个她高的白墙犯了难:「这么高,怎么翻?」
「等着。」
祁修弯起腰走到一旁墙根下找出一把脱了漆的椅子,拎着椅子折身返回,把椅子往墙下一放,对林朝雾说:「来。」
林朝雾看着被他拎回来的那把椅子,眉梢轻扬,调侃道:「看来你经常翻墙逃课嘛,连作案工具都准备得这么充分。」
「不,」祁修摇头,「我不需要这玩意儿,就能翻出去。」
林朝雾好奇了:「那这是谁的?」
祁修那张好看的脸上出现名为嫌弃的表情:「是王博文那傻逼放这的。」
王博文跟祁修一行人平常翘课翻墙出去是常事儿,不过那孩子体育细胞不太行,每回翻墙都得藉助外来帮忙,祁修和宣曜从不帮他搭把手,王博文又不想掉队,就不知从哪儿搞来一把椅子藏在这里,平日就借着椅子的高度翻墙出去。
祁修扶住椅子,对林朝雾招了招手:「过来。」
林朝雾走过去,一隻脚踩在椅子上,手臂撑在祁修肩上,抬头望一眼勾手可攀的墙沿,内心微微打鼓,偏头对祁修说:「你扶稳椅子,要是我摔下来……」
「摔不下来,」祁修接了话,抬头看着她:「要是摔下来了——」
「摔下来了怎样?」林朝眨了眨眼。
祁修盯着林朝雾脸看了一会儿,唇角轻勾,拖腔带调地说:「摔下来了啊——」
林朝雾还等着他接下来的话,「摔下来怎样?」
「像这样。」祁修恶作剧一笑,丢开椅子。
椅子骤然被丢开,林朝雾只有一隻脚踩在椅子上,一个不稳,凳椅倾斜,她手臂虚空一晃,抓住祁修的手臂,下一秒扑进一个带有清冽皂角香的怀抱。
祁修看着怀里少女的发旋,低笑了声:「有我在,你摔不着。」
林朝雾从他怀里离开,额前碎发微微凌乱,压住了眼皮。
她抬手整理了略乱的头髮,手臂勾住祁修的脖颈,仰头望着他,狐狸眼半眯,眼下那颗泪痣勾心摄魂:「修修哒,你费这么大周章,只是想让我对你投怀送抱吗?」
祁修垂下头看着她。
墙角光线昏暗,少女微扬起头看着他,眼底漾着戏谑的笑意,活像只勾人的狐狸精。
狐狸精又伸手掐了下他脸颊,笑眯眯道:「怎么不说话了?是被我说中小心思,害羞了?」
「……」祁修深呼吸,喉结微滚,「把你的爪子拿开。」
「爪子?」林朝雾不满,举起手臂在祁修面前晃了晃,「你看清楚,我这是爪子?分明是纤纤玉手。」
祁修看了眼在他眼前晃动不停的手,指节纤细,皮肤冷白,指尖还泛着漂亮的粉,他舌尖抵住后槽牙笑了声,无奈的语气:「行,纤纤玉手。」
林朝雾这才满意了,下巴一扬,对祁修发号施令:「椅子扶稳,我要翻墙了。」
祁修被她这傲娇小语气逗笑,应了声:「行。」
祁修伸手把摔倒的椅子扶起来,手扶稳椅背,对林朝雾说:「来。」
有了刚才的前车之鑑,林朝雾双脚踩上椅背,一隻手撑在祁修肩上,另一隻手攀上墙沿,脚尖微垫,小腿用力向上一跳,跨坐上墙头。
「厉害吧?」林朝雾冲祁修得意挑眉。
祁修仰起头,看着墙头笑得意气风发的少女,眯起眸笑:「厉害。」
「那是,」小狐狸听到夸奖,毛茸茸的大尾巴又竖了起来,语气得意:「我可是林朝雾啊,有什么事儿能难得住我。」
祁修笑了声,问她:「那边能下去吗?」
林朝雾侧头看了眼墙外,敏德私高后门是一条无人的小巷,只有巷口的路灯照进来,光线昏暗,她勉强看清墙下景象,墙角堆满杂物,地面距离墙沿高度约有三米。
祁修见她久不说话,又问出声:「能跳下去吗?」
林朝雾转头,摇了摇脑袋:「不敢。」
祁修毫不留情嘲笑她:「不是什么事儿都难不住你吗?」
「虽然没有事儿能拦住我,但是我也是个女孩子,恐高你懂不懂?」林朝雾振振有理地说。
祁修笑:「行,等着。」
林朝雾看着祁修把椅子物归原处,身姿矫健如豹向上一跃,有力的手臂勾住墙沿,单手撑住墙头,灵活一跳,从墙头跳了下来,整套动作行云流水,一看就是惯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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