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下,平静的心湖顿时掀起躁动的风浪。
俞斯年的视线从缓缓往下,将风景尽收眼底……接着深深地倒吸一口气。
郑殊肉眼可见男人的眼神发生了变化,一步一步仿佛带着难以的克制靠近,那感觉不像是要跟他亲热,而是要吃了他一样。
他狠狠地咽了咽口水,努力维持着堕仙的人设,然而架不住男人的压迫感越来越足,当俞斯年一把握住郑殊的脚踝时,他条件反射地求饶道:「不许吃人!」
「哧……」俞斯年忍不住笑出了声,就刚才那一下,什么仙气妖气全不见了,本质依旧是个咋咋呼呼的直球小可爱。
他一把将人抱了起来,郑殊身上的透明的纱衣拂过他的脸颊,后者红着脸问:「干,干什么……」
「当然是去拆我的生日礼物。」
很快竹製门帘被掀起,夜晚的温泉,水汽蒸腾好似烟雾缭绕。
没过多久便传来忽高忽低的声音,随着水流起起伏伏。
「斯年哥……」
「生日快乐……」
只见天上一轮明月当空,而泉水中月影却被撞得支离破碎,无法合拢……
第105章 很好
郑殊和俞斯年在京市的假期没过多久,就被俞茴雅一个电话叫回了S市。
倒不是俞茴雅身体有什么不舒服,而是她在替老师继续修补那些画作的时候,忽然发现了一个秘密。
「妈,怎么了?」
两人刚下飞机,连行李都来不及放好就被拉进了储藏室。
俞茴雅激动地捧着一幅画道:「你们看这里。」她手上拿着一个手电筒,对准了画作的一角照射。
郑殊和俞斯年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同凑了过去。
他俩不懂画,所以除了角落里的颜色有些改变之外,什么都看不出来。
俞茴雅不得不提醒道:「上面有签名,你们看是不是类似这样的。」她在一张空白的纸上流畅地画上一个线条勾勒的图案。
郑殊使劲瞪大眼睛,画上看看,纸上看看,最后点点头,「是挺像了,但这啥意思?」
「看着……像个字?」俞斯年也道。
「你们两个真是一点艺术修养都没有,这是个秦字!」
「秦字?」郑殊震惊,心说他学习的确不好,但这字扭成这副模样,谁认得出来呀?
倒是俞斯年有所恍然,「您的意思是,秦家的秦?」
俞茴雅使劲点头,「对,这是秦家流传下来的签名,凡是属于这个家族的作品都有这个印记,老师的画只要是完成的,也都有。」
「那我妈是秦家的传人啊,她的画有不是很正常的吗?」
「但是阿殊,这幅画是我从沁沁的画展上带回来的!」俞茴雅兴奋地说。
俞斯年和郑殊一同愣住,再次望过去。
天上的乌云仿佛一隻可怕的巨手,遏向地上的一抹鲜红,隐隐的希望草绿点缀在深褐色的土壤中,让这幅压抑的画焕发勃勃的生机。
的确是莫沁画展中那幅,郑殊有印象。
所以……
郑殊立刻解锁手机,找出莫沁的电话打了过去。
莫沁很快就接了,疑惑道:「郑哥?」
「沁沁,你还记得我妈在你的画展上带走的那幅画吗?你说是你的老师画的。」
莫沁想了想,很快回忆起来,「哦,我记得呀,是秦老师的画,叫希望,怎么了?」
郑殊一怔,「秦老师?」
「嗯。」
「那他人呢?」郑殊追问。
「他……」莫沁的声音顿时低了低,说,「不在了,他去年12月因病过世了。」所以她把这副最后的遗作带回国内。
郑殊顿时说不出话来,回头看向俞茴雅和俞斯年,因为是公放,他俩也听得一清二楚。
这是郑殊第一次听到秦家人的消息,没想到晚了一步。
俞茴雅露出难过的表情。
俞斯年抱住母亲的肩膀,安慰地拍了拍,然后对莫沁说:「他还有家人吗?」
莫沁道:「我不知道,他其实不是我们真正的老师,是皇家学院负责杂物的职工。」
「职工?」
「嗯,虽然他的画很好,但因为酗酒,总说些奇怪的话,精神状态时好时坏,实在无法教学。院长似乎认识他,看他可怜才让他留在学校打杂。我们也是偶然间才发现他那么厉害,私底下常常就带酒给他喝,让他教导我们,一来二去就称他为秦老师了。」莫沁说完,纳闷道,「郑哥,嫂子,俞姨,你们怎么忽然那么关心他呀?」
这也没什么不能说的,郑殊道:「我们怀疑他可能是我亲戚。」
「啊?」莫沁惊讶极了,但很快她反应过来,郑殊的母亲姓秦,也是有名的画家,于是立刻道,「那需要我帮忙吗?」
「可能需要你陪着走一趟。」俞斯年说。
莫沁道:「好的,没问题。」
挂了电话,郑殊看向俞斯年:「斯年哥,你要去呀?」
「先让人调查,要是有眉目,再过去确认。」
郑富源生前不是没有找过秦家的人,亡妻的遗愿没能完成,一直是他的遗憾。
要不是秦晴的哥哥暗中赠送的一笔资金,帮助妹妹,现在郑家不会那么光鲜,也轮不到郑殊享受巨额的财富。
郑殊点了点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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