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唇微微翕动,许久,才吐出他的名字,「……魏禹成。」
「嗯?」他拖长了鼻音反问。
心臟已经快跳到嗓子眼了,她哑声发颤地轻声喊:「大成。」
「缦缦真乖。」
他低头看她手腕,「刚刚被抓的是这隻手吗?」他圈住了她的胳膊。
她条件反射地想抬肘反击,被他一把掰反了手腕,骨头「咔」一声响,冷汗霎时就冒出来了。
他不紧不慢地握住她胳膊肘,拉开她掌心一拉一推,错位的骨头便又接上了。
「缦缦,不要对我来这套,你的格斗还是我教的,怎么一点不长记性呢。」
她眼里含着疼出来的眼泪,忍住痛呼,勉力平静地问他:「你想干什么?」
「不干什么,只是打个招呼而已,你这么怕,我还能吃了你吗?」他微微笑着,眼里却只有凉薄的寒意。
「招呼打过了,我能走了吧。」她直视着他的眼睛。
他扼着她的手腕,步步将她逼向墙面,直到她无处可退。他伸出胳膊撑在她脸侧,粗糙的拇指指腹轻刮着她的脸颊,「听说你结婚了?」
她攥紧了手指,身体在不自觉地发抖,眼神却像一隻莽撞的小兽般毫不示弱地盯着他,她回答:「是。」
他笑了,宽大的手掌捏住了她的脸颊,低声问她:「你对他有感情吗?」
充盈眼眶的眼泪已经蓄满,不受她控制地从眼角滚下,划过她仓惶的神色,落在他虎口上。
他的食指关节轻轻揩了揩她泪湿的鼻翼,柔声逗弄她:「怎么几年不见,一看见我还哭了?」
知道他是个神经病,她声音极尽冷淡,不给他留任何遐想的余地:「魏禹成,少自作多情,我们已经没关係了。」
「是啊,我等了你那么多年,舍不得碰你一根手指头,你扭头就嫁给别人……缦缦,我对你的诚意还不够吗?」
「当初是你提的赌,愿赌服输,魏禹成,别让我瞧不起你。」
她抬着下颚,怒视着他。
魏禹成笑了,他抚过她的长髮,唇贴在她耳侧,哑声道:「你知道我后来最后悔的是什么吗?后悔装正人君子,没操.你,我是真怕忍不住把你操.死……」
一计响亮的耳光抽在了他脸上,「啪」一声巨响,他眼前也怔忪发白了几秒。
她呼吸急促,极致的愤怒与屈辱让她说出的话也在发颤,「魏禹成,你永远不懂什么是尊重,我从前讨厌你,现在是,以后也是。」
她用力推开了他,大步走出了狭长过道。
他回过神,舌尖抵了抵脸颊肉,又伸手摸了摸刺痛的脸颊。她手上的戒指划破了他的脸,带出了丝丝血痕。他舔了舔指腹的血渍,转过身,盯着她大步离开的背影,目光沉沉。
顾宥缦回到酒店时,杜成霜还没有回来。
她垂坐在床尾,四肢还在轻微发抖,她裹紧了衣服,又一次拨通了好友的电话。
这次,电话终于接通了。
接电话的却是一个男声,她很快反应过来,「何先生?」
「嗯,是我,她喝多了,我把她带到酒店门口了。」
顾宥缦立刻站起身道:「好,我下来接她。」
「不用,我们上来了。」
何宓挂了电话,将杜成霜的手机塞进包里,扶了扶她的肩膀,「杜小姐,我们到酒店了。」
她微微嘟着唇,脸颊贴着椅背,挤出一块肉肉的脸颊肉,满脸通红,闻言只是不开心地拱了拱头。
何宓没想到她酒量这么差,上一秒还在有说有笑,下一秒就神志不清地倒在了桌上。
助理问:「老闆,要不我来?」
何宓将她的手包递出去,「你来开路。」
他先下车,回头揽住她后背,又抱起她腿弯,躬身将她抱出了车。
她慌乱地抓了抓,抓住了他的衣领。
助理第一次看老闆被一个女人弄得这样衣冠不整,欲言又止。
电梯里,她不安地小幅度挣扎着,怕她摔下去,何宓抱她的手臂只能紧了又紧,最后她终于找到了个合适的位置,将头抵在了他肩膀上。
好似找到了安全感,她低声咕哝着,说:「爸爸。」
助理面红耳赤,眼观鼻鼻观心。
何宓被她脸颊的温度正烫得脖颈发热,眉头紧皱,听了她那一句糊涂呓语,眉宇一松,哑然失笑。
第三十一章
杜成霜的酒品, 顾宥缦是清楚的,她这个人喝的越多越「清醒」,说话做事都有条有理, 但是一到第二天, 所有记忆都会被一键删除,像是早已断片。
很难评价她的酒量是好还是不好, 不过不省人事还是罕见的第一次。
电梯门开,男人身姿颀长,将女人抱在怀里, 杜成霜像一隻懒猫般圈着男人的脖颈, 脸紧贴着他的下颚。
看到他俩暧昧的姿态,顾宥缦心生一阵莫名的狐疑, 不是对何宓,是对自己不着调的闺蜜。
她伸手道:「何先生, 谢谢你送成霜上来, 我带她回房间。」
见她要来接, 何宓略抬眉峰问:「你抱得动?」
烂醉的人抱是难以抱动的, 她估量了一下, 认真说:「扛得动。」
何宓失笑,「那倒不必了。」
他抱着杜成霜掂了掂, 说:「哪个房间, 你带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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