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冷静,我是不是应该尖叫着去外面跑几公里?我现在已经完全被这种奇怪的氛围洗脑了,再待下去的话会做出不理智的决定吧。
可……这是松田阵平啊, 是我关注了那么多年的人,我拼上性命拯救的人, 现在这样有什么不好?这不就是我期待的吗?不就是我想听的话吗?
难不成要这样推开?我想我真的不会有勇气再次站在他面前再听他说起这个话题了。
我抖着手慢慢探上来, 搭在松田阵平的手腕上, 把他的手从我眼前拉下来,直视他带着笑意的眼睛。
我动了动手指,还是没有在拉下他的手之后立即离开。松田阵平的手腕单薄而强韧,我的指尖搭上去可以摸到凸起的血管和轻微的脉搏,急促而有力。
嗯?脉搏跳的好快啊。
我不由得稍微用了点力气,让指尖和他的皮肤贴的更紧,再认真感受他的脉搏,松田阵平却已经反手脱开收回了手臂。
我捻了捻指尖,脑海中忍不住怀念起刚才的触感——可能是手臂内侧被保护的较好,哪怕松田阵平常年锻炼,他的皮肤也是细腻温暖的,手指划过时有柔软的触感。
我缩了缩手……实际上也很光滑。
我看着他的眼睛,深吸一口气,衣摆被我揉成一团。
「松田警官,」我感到我的声音都在发颤,「其实我一直对你……」
「关于刚才说的,」松田阵平突兀地打断我,「虽然是询问,但那也只是我的宣告而已。」
我愣住了,卡在嘴边的话出口换了一个词:「什么?」
「意思就是,」松田阵平站起来俯看我,「你同意不同意不重要,你要说的其他我也不在乎,从今天起我会开始追求你,希望你不会曲解我的行为。」
哈?
我不相信松田阵平不清楚我要说什么,但他还是打断我的话直接宣布要追求我……可能是我跟不上潮流,所以这是什么行为艺术吗?
我脑袋里的问号快要溢出屏幕,松田阵平把那份遗书的列印件转了一个方向推到我面前。
「今天是工作日,虽然出了外务但也不是直接休假。」松田阵平举起手机迅速地敲了几个键,随后把手机扔进了衣服兜里,「我现在要回去上班了……」
我呆呆地看着他回不过神,说到底他还没有说清楚到底要怎么样追我啊!我直接同意不可以吗?虽然听起来会很尴尬,说不定还显得有些迫不及待,但我可以接受的,我愿意啊!
松田阵平把手又伸到我面前,我还来不及去想他要做什么时,中指顶住食指狠狠地在我额头上敲了一下。
「啊!你做什么!」我条件反射地捂住额头,气愤的瞪着他。
松田阵平!这就是你追求女性的表现吗!
「下次见,千纪。」
话音未落,门口传来「咔哒」一声响动,房间里瞬时只剩下了我一个人。
我安静地坐在桌边,许久,把那份滑稽又无聊的列印件撕成碎片,我似乎想了很多,又似乎什么也没有想,当我走到大街上,看着行人匆匆来去,对面的寿司店店员脸上洋溢着笑发传单的样子,我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鬆。
不管怎么样,1991年11月7日这个特殊又平凡的日子已经快要结束了,我抬头望着明天大概会和今天一样有个好天气吧。
——————————
11月8日早晨7点。
事实上由于我们违法乱纪从业者经常不一定什么时候就有新工作了,所以我的作息一直很混乱,说不准什么时候醒着,也说不准什么时候睡觉。
所以就算我前一天晚上辗转反侧了大半夜,一听到电话铃声还是立刻清醒了。
我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发自内心的问自己,当初为什么要进组织工作?如果我不进组织工作,我现在也不至于前一天睡不好就算了,现在还要冒着生命危险接电话,毕竟如果这通电话是组织高层打来的,没人能知道到底会说什么。
除此之外,昨天由于生命受威胁而忽略的对我追查了四年的犯人的怒火,也在清晨重新燃起。
我一个翻身从床上坐起,没有去管响个不停地手机,打开电脑去查询昨天的新闻报导,这么大的案件,记者绝对会全程跟进的,这也意味着犯人的行踪几乎透明。
总之先把那个刚刚被逮捕的混蛋揪出来直接杀掉吧,留着这种祸害污染空气吗?
最好在他被移送到监狱之前,也就是在他被审讯之前就能搞定,那种地方的严格程度比留置所高多了,我完全没有混进去的可能。
不然等他被判处死刑,组织都完蛋了,这种傢伙能力不是很强,伤害性倒是很大,我是绝对不会放任他在监狱里待几年就出来的。
电话停了一会儿,又锲而不舍的响起,我被吵的脑袋都要炸开,下意识地就想抓起手机扔出去,举到一半时却忽然改了主意决定听一听到底有什么事。
因为我瞟到了来电通知,上面标註着松田阵平的名字。
「你怎么不接电话?」
刚接通就质问,态度好差。
我按着没睡足开始跳动的血管,忍住自己想骂人的衝动,压着嗓子问:「有什么事吗?」
松田阵平的语气迅速缓和下来:「你的声音听起来不对劲,不舒服吗?」
没什么不舒服的,就是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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