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砚辞食指和中指夹了根刚燃的雪茄,拎了杯威士忌轻摇着,视线落在前方幕布播放巡演直播的画面,台上的姑娘娇软动人,伸手踢腿都像一朵绽放的水仙花。
杯口压低,傅砚辞将威士忌饮尽,语气冷戾,「管他装不装的下,他敢把手伸到华盛,老子亲自下场教他做人。」
「你借他一百个胆都不敢打你华盛的主意,」乔时翊右手划开珐琅烟盒,从里捏了根携在唇边,然后肩头夹手机,左手虚拢着点燃烟头,启唇时吐了口白烟,「上一个拦你项目的人现在在监狱的新闻众人皆知,哪个不怕死的敢阻傅三爷发财路?」
「还有閒心八卦我,关心关心你叔叔吧。」
乔时翊骂了句脏的,「我痴线我关心他。」
傅砚辞三指握着雪茄递到唇边慢吸,烟气在口腔回味三秒后才缓缓吐出来,雾气缭绕在他眼前,浓雾覆盖的眼睛灼灼的盯着幕布上跳舞的姑娘。
「什么时候带来见见?」
他指的肯定不是乔柏峰那老头,而是能让乔时翊闪婚的女人——丁夏宜。
「就这两天,」乔时翊食懒怠地靠着椅背弹了弹烟灰,「帮我留意澳城的佳士得拍卖会。」
傅砚辞差点被呛住,不可思议地「嚯」了声,「上回就听说你花六亿买了两块钻石,我怎么不记得你原来还有收集钻石的爱好。」
乔时翊也不甘示弱,咬着烟揶揄他,「我也不知道你原来有养金丝雀的爱好啊。」
傅砚辞停了两秒,「彼此。」
挂断电话,周浩推门而入,「老闆,峰董回来了。」
这老头属飞机的?
回来的这么快。
乔时翊眉宇不着痕迹微拧,「知道了。」
周浩咽口水,如实汇报,「他去找了夫人。」
乔时翊倏地抬目,纵使此刻艷阳照进办公室也遮不住他散出的低气压,「夫人在哪?」
「嗡嗡——」
没等周浩回答,乔时翊的手机嗡嗡作响,小夏至三个字在屏幕跳动。
他接听,启唇想问她在哪,没料到姑娘先他一步,语气娇俏地问他,「乔时翊你有空吗,陪我逛逛街好不好?」
「你在哪?」
「翡翠大道。」
「找个地方坐着,我马上到。」
周浩不明白,为什么夫人给老闆打电话了他的低气压还没有消失。
难道夫人被欺负了?
于是,周浩忐忑着用最快速度开往翡翠大道,直到他看见路边等待的姑娘在看见乔时翊后雀跃的神情举动,他才知道是自己想多了。
这哪里是被欺负的样子。
乔时翊担心的情绪显露于脸,抓着她转了两圈确定无事,最后才把视线落回她盈着笑的脸,「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呀。」
丁夏宜穿了条鹅黄色吊带长裙,搭配米白色针织外套,站在阳光下一时分不清是阳光耀眼还是她。
因为转圈的动作,丁夏宜的针织外套从肩头滑落,乔时翊帮她拢紧外套,才低声询问,「想去哪逛?」
丁夏宜拿不定主意,「随便逛逛。」
「好。」
老闆和夫人的二人世界周浩有自知之明不会跟着去,于是自觉回到车里等待。
只是还没等他上车,他就再度感受到老闆的低气压。
?
怎么在夫人身边气压还能低。
他坐回驾驶座伸长脖子往外看,丁夏宜和乔时翊迎面碰上了两个女人,即使乔时翊只给了他侧颜,但周浩也能看出他此时此刻的表情一定黑如锅灰。
乔时翊不知道乔柏峰和丁夏宜说了什么,才会让她这么反常又主动叫他出来又要跟他一起逛街,但平心而论,他还挺享受和这样的丁夏宜待在一起的,便顺着她了。
他们刚走几步,迎面走来两个冲丁夏宜招手的女人,「夏宜好巧,你也来翡翠城逛街吗?」
丁夏宜笑的粲然,「是啊。」
答的自然,脚步却悄悄往旁边挪,脸上就差写上「我不认识乔时翊」七个字。
「……」
乔时翊就这么看着她鬼祟的步伐,她每挪一步,他的脸就沉下去一分。
也许是他的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略,也许是他优越的长相太引人注目,郑璐第一眼就看见了这个站在丁夏宜身旁长身而立,满身冷贵矜娇的男人。
「夏宜,这是谁呀?」
丁夏宜紧张地抿唇,急中生智胡扯了个称呼:「我哥哥。」
乔时翊的脸色就是在这时候彻底阴沉下去的。
感受到他周身萦绕着凌厉和浓重的煞气,丁夏宜三两句打发走郑璐和夏燕,然后故作无事拉着乔时翊往前走。
可男人脚步纹丝不动,下一秒反扣住她手腕,声音低缓寡冷,含混了些温怒,「一开始是怕你不适应夫妻的身份才允许你喊我哥哥,但不要喊着喊着当真了,知道?」
丁夏宜苍白狡辩,「我没有……」
乔时翊俯身与她平视,唇角虚勾,语调却一点儿也没缓解,依然冷沉,「那小夏至刚刚在你同事面前,为什么说我是你哥哥呢?」
丁夏宜从没在乔时翊身上感受过这样阴郁的情绪,饶是刚重逢那会儿他浑身散发着疏离,也没现在可怕。
霎时间「狠毒」「凌厉」「铁腕」「沉睡的雄狮」等字眼闯入丁夏宜脑海,再联合昨天于瑶瑶给她科普乔时翊在外人的形象,丁夏宜心里打颤,生怕他真的一不高兴像小时候拎着衣领像丢小鸡一样把她丢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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