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加快脚步跑到乔时翊身边检查,「你怎么了?」
乔时翊怕她摔跤,虚扶着她后腰,柔声安抚,「我没事,刚刚有隻受伤的狗跑进来,李婶去处理了。」
乔伦辉见乔时翊态度一百八十度大改变,看破不说破的摇摇头,「你小子,怎么还有两副面孔呢。」
乔时翊觑他,「跟您学的。」
乔伦辉懒得搭理他,扭头堆着笑意对丁夏宜说,「现在时锐的事也尘埃落定了,你俩准备什么时候办婚礼啊?爷爷等你们办完婚礼就该彻底退休回港城找我的老友打太极喽。」
丁夏宜捏了捏乔时翊虎口,乔时翊替她接过话,「夏夏要开工作室,等工作室稳定了再说吧。」
「又拖,先前说等时锐稳定再说,现在又是工作室。」
乔伦辉嘆了口气,用拐杖打了下乔时翊小腿肚,「我看夏夏是不想嫁给你,你连一个正式的求婚都没有,就妄想人家稀里糊涂的跟你办婚礼?」
丁夏宜脸色不再苍白,双颊和耳根都泛起滚烫的红。
乔伦辉见她恢復精神,笑着说不打扰他们小两口恩爱了,拉着门口等候的钟伯离开了正庭院。
走出正庭院,屋内的乔时翊将丁夏宜打横抱起上楼,乔伦辉听见声响扭头看去时只看见消失在楼梯口的身影。
他眉头舒展,鬆了松筋骨望着星空,长舒了一口气,「老婆子,我终于退休了。」
——
那晚被乔柏峰绑架的事乔时翊、乔伦辉和丁夏宜都默契的闭口不提。
乔时翊怕让丁夏宜回想起那晚的惊慌所以不想提起让她二次伤心,丁夏宜担心和乔时翊说了之后他会直接杀到港城找乔柏峰算帐,怕他做出控制不住的事所以闭口不提。
只说了当晚乔柏峰绑走她是想让乔时翊着急,他没打算动她,只是后来看她倔强的不愿说出诋毁乔时翊的话,乔柏峰急了才想对她动手,幸好乔伦辉及时赶到。
陆远洲给丁夏宜放了一个月的假,丁夏宜只休息了一周就重新捯饬回公司上班了。
乔时翊担心她有内伤,拉着人去医院从里到外检查了一遍,儘管报告显示无异常他也担忧的提议她多休息一段时间。
丁夏宜捧着他脸告诉他,「我知道你是怕我去到让别人议论,但我要是再不工作,我就要变懒人啦。」
乔时翊说:「对赌协议你们已经赢了,为什么还要这么拼命?」
丁夏宜表示:「最后半个月了,上好一天班,站好一天岗。」
乔时翊拗不过她,只好放她去上班,丁夏宜担心再被公司的同事做文章,便让乔时翊不用接送她。
乔时翊却说:「没人敢议论你了。」
丁夏宜不明白他话里的意思,乘坐电梯时也都在思索。
走进办公区时丁夏宜做好思想准备迎接大家的议论炮.火,可预想的口水大战没到来,反而她进来后设计部就变得异常安静,大伙儿好像都很忙,每人都低着头画稿的画稿,敲键盘的敲键盘。
但只有丁夏宜感觉的出来,她们在忙之余都把目光投在她身上,像镶住了一样挪不开。
孟安凝和满面困惑的丁夏宜打了个照面,拦住要撞到桌子的她,「在想什么呢?路也不好好走。」
丁夏宜指着办公区鬼鬼祟祟的同事,孟安凝随着指尖看去,莞尔一笑,带着丁夏宜进了副部办公室,将凌霜事件的来龙去脉全部告诉丁夏宜。
末了,她羡慕的直摇头,「你是没见到乔总为你大杀四方的眼神,如果当时凌霜承认你失踪和她有关,我保证现在凌霜查无此人了。」
丁夏宜问,「凌霜去哪了?」
孟安凝给她冲了杯咖啡,「被调到工厂做普通职员了。」
丁夏宜知道凌霜在圣马丁的成绩,如果她不作妖的话成为知名设计师指日可待。
她有天赋有才华,最后闹得只能待在工厂做普通职员,以她的傲骨是最受不了这样打击的。
「不得不说,乔总是懂得杀人诛心的,这比开了凌霜还要让她难受。」
孟安凝的话还没落地,田甜就如一阵风从外钻进来,她的声音比她人还要早出现,「夏宜姐你不是说这个爆.炸性的消息由我来说的吗!」
丁夏宜云里雾里的,「什么事?」
田甜把工作群的消息给她看,「你看,刚刚乔老闆突然进我们的工作群。」
丁夏宜眉头一蹙,立马拿过田甜的手机看消息。
乔时翊的消息早就被一众附和的一致消息刷了上去,丁夏宜刷到时瞳孔猛地放大。
十分钟前,陆远洲把乔时翊拉进璀尚工作总群,乔时翊二话不说先甩了一张他和丁夏宜的结婚证照片,还有两人第一年见面拍的照片以及几张丁夏宜初中高中时乔时翊偷拍的照片。
照片下附上了一段气场骇人的文字:
澄清几件事。
一:她和我是法律认定的关係,结婚证为据。
二:传闻我有个念念不忘的白月光,确有此事,是我了我太太十年。
三:我不希望再有此类不实言论传出,各自管好自己的嘴巴。
最后乔时翊还给大家发了红包。
妥妥给一警告再给一颗糖的操作,丁夏宜对他这样的操作也见怪不怪。
田甜接过丁夏宜递迴来的手机捧在怀里假哭,「我守了这个大秘密这么久,居然还不是我说出来的,真的憋死我啦!幸好有你老公的红包安抚我受伤的心灵,夏宜姐你老公好有钱啊,我一个人就抢了四百哎!」
更多内容加载中...请稍候...
若您看到此段落,代表章节内容加载失败,请关闭浏览器的阅读模式、畅读模式、小说模式,以及关闭广告屏蔽功能,或复制网址到其他浏览器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