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江遇睨他,「这么久了你在干什么?」
乔时翊不错眼的看着店铺里忙碌的身影,「找合适的时机求婚,仪式不能少。」
江遇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摇了摇头,「照你现在的情况,这个时机遥遥无期喽。」
「……」
——
初冬来临,璞素工作室正式开业,当天陆远洲带着璀尚设计部的员工前来道贺,乔家人、江家人以及于瑶瑶和周浩都到场。
但因为新店开业,于瑶瑶忙着帮忙全程没正眼看周浩。
转眼新一季度过去,宁城迎来了开春。
璞素工作室业绩理想,资金宽裕的请了几名设计师和打磨工人,丁夏宜和孟安凝才获得半刻清閒。
孟安凝知道她这段时间没怎么回家,下了班就主动揽下盯进度的任务,「快回去吧,乔总在家等的花都谢了。」
丁夏宜想把她拉上,孟安凝说回家也是一个人,不如在工作室热闹些。丁夏宜便没再推脱,让她早些休息后离开了璞素。
出了工作室丁夏宜没开车,散步绕到一家私人定製的店里,再出来时唇角噙着笑,把盒子小心翼翼的放进包里准备给乔时翊打电话,抬头就撞见在这等着她的陈冉。
丁夏宜转身想走,陈冉快几步跑到她面前,泪眼婆娑地拉着她,「可以陪妈妈聊聊天吗?」
丁夏宜推开她,儘管她没有刻意想凶陈冉,但眼底跃过连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疏远正被陈冉看在眼里。
丁夏宜不习惯和陈冉靠太近,往后退开半步才说:「现在想起来我是您女儿了?」
陈冉想上前,丁夏宜又往后退,她只好摆手妥协,「我不靠近你,你别往后退了,妈妈今晚就只是来找你聊聊天的。」
丁夏宜低头看了眼腕錶,见时间还早才转身走向就近的长椅,「说吧,什么事。」
陈冉看样子像真的找不到倾诉的对象了,和丁夏宜坐在同一张长椅上,两人距离却间隔半臂,她说话时鼻音很重,也不知道哭了多久,「你爸爸现在的脾气很不好,动不动就凶我,他开的宵夜店是我垫的钱,说回本了就会把钱给我,可以开了这么久了他总是和客人起矛盾店里一直亏损,他没钱了就到家里搜,拿到钱就出去喝酒,喝醉了回来对我拳打脚踢的,昊昊因为受不了已经搬出去了,现在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不管过去发生了什么,但丁罗武在她心里的形象一直都停留在小时候,他不管出差多久都会给她带礼物,会笑着和她玩游戏的爸爸。
但这么多年,他早就变了。
从知道她不是亲生女儿之后,从丁家破产之后。
陈冉带着哭腔说出的一番话让丁夏宜沉思了很久,再说话时声音闷闷的,「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这些经过你应该和警察说而不是跟我说。」
陈冉抹了把眼泪,「他答应我会改的,可还是死性不改出去喝酒,现在家里已经没钱了。」
丁夏宜转头看她,「所以你这次来是来找我拿钱的?」
陈冉咂舌,丁夏宜当她默认了,从鼻腔哼出一丝笑,「说吧,十八年的养育值多少钱?」
陈冉大惊失色,急得前去抓住丁夏宜准备从包里拿钱的手,「妈妈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只是没人肯听我说话所以我才来找你的,你爸爸现在看到我就打,昊昊也不肯回家,在家没人跟我说话了。」
丁夏宜看得出来陈冉的话不假,距离上次见面不过才几个月,她变得憔悴不少,头顶的白髮也肉眼可见的增多,手臂和露出的肩膀都布着大小深浅不一的淤青,看样子是被丁罗武打的。
可儘管这样,丁夏宜还是再一次推开了她的手,「妈妈,你知道有个词叫罪有应得吗?」
她没让陈冉接话,继续追问,「你可以跟我说说当年我的亲生父亲到底是真的不要我还是你为了钱选择了丁罗武?」
下眼睑的泪水止不住的往下流,摇摇欲坠悬在下巴,陈冉神色慌张地低下头,泪珠便垂直掉落在她的牛仔裤面上,晕开一道水渍。
「夏夏你在说什么?」
丁夏宜也不打算隐瞒下去,「抱歉,出发去英国前一晚我看到了他给你发的信息。」
「凌修远,是我的亲生父亲吧?信息里他不停求你回去,他没有不要你跟我,可你没回信息,过去了十八年他没放下仍然恳求你回头,可你呢?你回过一条信息吗?」
「我不知道你既然选择了丁罗武为什么还要在旧手机留着凌修远的照片,很不幸的是我看见了,在我小学、初中、高中他都曾出现在校门口,只是那时候的我以为是坏人没敢搭话。」
「后来我知道他去了德国,于是去德国找他,想跟他说清楚一些事,想亲口喊他一声爸爸,可是他没等到我当面喊他爸爸就病逝了,听说是劳碌过度,他或许知道自己坚持不下去了,留了一封信和一笔变现的财产,你要看哪样?」
「我猜你比较想看这个吧?」
丁夏宜把卡放在陈冉覆了层薄茧的掌心,讥讽道,「当初你嫌他没钱而离开,所以他拼了命赚钱,以为有钱了你就会回头,可没想到他看上的是个不折不扣的白眼狼。」
陈冉仿佛没听见丁夏宜冷言相对的话,目光凝在她手里握着的信件,「信里有提到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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