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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荀很不能理解这男人的口袋里都装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酒精刺激着他流血的伤口,疼得他下意识想抽手。

「别乱动。」齐知节抓着他的手腕不给他挣脱的机会,抬眸看着疼得那张小脸都皱在一起了的木荀,不由得也皱起了双眉:「你忍一下。」

等何叔爬到储藏室拿出医药箱再回到院子来的时候,齐知节已经从自己的行李箱里掏出了齐全的工具给木荀包扎好了伤口。

「何叔。」齐知节将摊开的行李箱重新合上,「是机器切的吧,我去处理一下机器。」

别说是木荀了,何叔都反应不过来,提着医药箱站在石阶上:「你怎么回来了。」

「想着来看看您,看来现在应该先去手工房看看了。」他是对何叔说的话,可那双桃花眼却像是长在木荀身上的一般。

「行,那你进去收拾收拾吧,你可别也负伤了。」何叔对着他摆了摆手,那双已经有些霜白的眉拧在一起,走过去抓着木荀的手看,「你看你多大的人了还这样毛燥,以前在这被扎破多少次了,还不长记性。」

木荀看着男人走进手工房的背影,又想起方才他着急忙慌给他包扎伤口,声音都有些发抖的问他疼不疼的模样。

有些恍惚。

第8章 漫河(三)

何叔看得出他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快去吃饭,吃完给我上楼睡觉。」

在白炽灯下举着手的男人,呆呆地点点头去了厨房。

今天何叔做了他爱吃的紫苏鱼,鱼皮被炸的酥脆,鱼肉紧实酥脆,可他却依旧没什么胃口,或者说注意力都放在手工房门口了。

齐知节迟迟没从手工房里出来,迟的他以龟速吃完饭磨磨蹭蹭的收拾完饭碗,才听到了手工房有了动静。

「碗放着我来洗吧。」男人走进厨房站在了他的跟前。

木荀垂着眸,咬唇的时候不小心碰着了自己唇边已经生硬结痂的伤口,又想起几天前他和齐知节在摩天轮里用舌头打架的场面,耳根不免一热。

男人见他低着头不说话,有些尴尬的伸手将桌子上迭好的碗筷放进了洗碗池。

耳边只剩下流水声和男人戴手套的声响:「阿荀,我不知道你会在这。」

木荀站在门槛前抬眸望月:「我也没想到你会来。」

「那块玉的雏形我替你切好了,按着你桌上的草稿纸切的,是块好玉。」男人一边洗着碗一边开口。

难怪他在里头待这么久,木荀微微偏过半靠在门框上的身子看向男人:「这可是我挑了好久选来的。」

「这么兴师动众,要送给谁?」

「反正不是送给你。」木荀嘟囔着。

男人洗盘子的手微微一顿:「是给那个喜欢戴狗链的?」

「……」木荀听不懂是一回事无语又是一回事,「什么啊?」

「家里卖酒那个,姓陈是吧。」他已经记不起全名了却还记得男人搂着木荀的样子。

他想他一时半会是忘不了了。

木荀这才反应过来他在说谁。

这老男人看来对他有小男友这事深信不疑并且耿耿于怀,他索性便顺着他的话怼过去:「对啊,这是我送给自己男朋友的新年礼物。」

「这样,那我送你的新年礼物你还留着吗?」

「你说的哪个?我早忘了。」

他当然没有忘更不可能丢,那个雕着小羊羔子的玉坠曾经一直挂在他的脖子上。

他就是故意气他。

男人的语调与神色显而易见的黯然下去:「好吧。」

随后,不大的厨房里只剩下青瓷盘与灶台碰撞所发出的叮当声。

木荀见他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却没预想中的得意开心,竟还有些不忍心。

他想他是有病,于是急匆匆的上了阁楼自己冷静去了。

齐知节洗完碗之后似乎提着行李走了,木荀在阁楼上听得模糊,又不能下楼去看,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觉。

手指开始隐隐作痛,他怀疑是不是因为这伤口是齐知节包扎处理的,所以现在在报復他。

但这样的想法很快就被自己否决了,他有什么好愧疚齐知节的。

夜里漫河的温度也降到零下,木荀睡得迷迷糊糊的时候还能听见窗外霜化的声音。

很奇蹟,他今天九点就醒了不用何叔在楼下声嘶力竭的喊他吃早饭。

他打着哈欠下了楼,脑袋上还立着几根呆毛,全然一副醒了但没完全醒的模样。

和往常不一样,在楼梯下迎接自己的不再是二黄,而是齐知节。

男人身上繫着围裙,嘴里咬着半块馒头:「我熬了小米粥,趁热。」

「你昨天在哪睡的?」木荀的声音还有些沙哑,他明明昨天晚上听到了他拖着行李箱走的声音,怎么可以一大早又跑过来做早餐的。

齐知节径直坐回了饭桌边:「边上小旅馆。」

「你这千金之躯能睡得了那小旅馆?」木荀挠了挠蓬乱的头髮也坐上了饭桌。

漫河是个小地方,旅游业也不发达,旅馆什么的条件也的确让人不敢恭维。

况且他了解齐知节这人有多龟毛,让他住旅馆,恐怕是历劫了。

齐知节慢悠悠的舀了一勺米粥:「你在担心我吗?阿荀。」

木荀刚张着嘴要吹自己碗里冒着热气的米粥被他一句话给泄了嘴里的气:「我担心你?那我还不如多担心担心二黄今天掉了几根毛呢,你真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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